改造营

诱惑

改造营是科尔顿·戴维森出柜后,父母将他送去并交由天主教神父本森神父管辖的地方。在科尔顿的叙述中,改造营的核心目的,是通过强迫性疗程试图使他成为异性恋。他十六岁时逃了出来,但改造营的影响仍留在他的身体状况、记忆以及塑造其寄养生活的种种处境中。

身份与背景

科尔顿向马塞尔讲述的经历说明了改造营的情况——营地由本森神父经营,科尔顿形容其目标是让他不再是同性恋。父母并未通过正式放弃监护权的方式将他交由州政府照管;他们是在得知他是同性恋后把他送进改造营。后来评估科尔顿的助学金申请时,这一区别变得至关重要,因为他的父母从未在法律上失去监护权。

科尔顿早先向治疗师阿米特披露的经历,以他迟疑的措辞交代了改造营的背景。他解释说,自己曾试图掩饰与众不同的一面,家人信奉摩门教,而他被发现后,情况变得很糟。他起初并未详细讲述改造营;相反,这一场景呈现了说出遭遇有多困难,也体现了让他说话而不逼问他的重要性。

强迫与逃离

科尔顿告诉马塞尔,改造营试图改变他的性取向,使他承受越来越多的痛苦和恐惧。他之所以逃走,是因为相信本森神父可能会杀了他,而且他不想死。因此,逃离并非轻率离开,而是在他认定留下会使自己陷入危险后,为了自保而采取的行动。

逃离后,科尔顿曾在街头生活一段时间。警方最终以流浪为由拘留他,并将他送到泰德之家。他逃走时十六岁,安置到那里时已接近十七岁;高中毕业后不久,他就不得不离开。从改造营到街头,再到集体之家,这段经历将该机构与他后来不稳定的居住状况,以及他在寄养体系中所能停留的有限时间联系起来。

持久影响与披露

科尔顿离开改造营后,其影响仍然持续。他身上留有疤痕和神经损伤,部分区域失去知觉,另一些区域则异常敏感。马塞尔碰到他身上的一处伤痕时,科尔顿因惊痛而退缩;马塞尔询问是否弄疼了他,随即缩回手。之后,科尔顿拉过马塞尔的手,解释这些伤痕和感觉变化源于改造营曾使用电击,试图治愈他的同性恋倾向。这段互动表明,披露是科尔顿主动做出的选择——他引导马塞尔的手重新放回去,而不是让身体留下的痕迹继续得不到解释。

这些记忆也会意外浮现。下班后换衣服时,科尔顿想起改造营曾使用电极,并因他的身体反应而惩罚他。他转身避开镜子并遮住身体,表明这段经历仍与他看待和管理自己身体的方式紧密相连。相关情节显示,改造营不仅关联着过去的遭遇,也与反复浮现的记忆以及他对遗留伤害的复杂感受有关。

机构造成的后续影响

科尔顿不知道本森神父或改造营最终发生了什么。他认为警方可能曾试图追究虐待儿童的罪名,但他说当时该州的改造营是合法的;他不确定后来是否仍然如此。他的治疗师和塞奇不希望他卷入任何诉讼程序;科尔顿表示,自己很感激不必参与其中,因为他想继续向前生活。因此,叙述并未确定改造营的法律结局,也没有把调查或惩罚说成已证实的事实。

改造营的经历也与科尔顿后来继续受教育的计划相交织。他的大学助学金申请遭拒后,有人告诉他,在寄养体系中的时间不能使他被认定为经济独立,因为他的父母从未在法律上被剥夺监护权。因此,尽管他人生最后一年都在寄养体系中度过,收入也仅略高于最低工资,父母的收入仍被计入他的经济状况。于是,改造营造成的后续影响超出了受虐待的时期——家人早先送他去改造营的决定,仍与一项限制他接受教育机会的行政规定纠缠在一起。

叙事意义

改造营揭示了机构声称要纠正一个人,与其手段实际造成的伤害之间的差异。改造科尔顿性取向的既定计划失败了;他仍然是同性恋,离开时却留下了持久的身体影响,以及一段由他决定何时、如何披露的经历。故事通过科尔顿克制而断续的解释呈现这段经历,也呈现倾听者没有要求他进一步详述的回应。阿米特为他第一次讲述留出了空间;马塞尔则倾听,并在科尔顿解释改造营及其后续影响后询问自己能做些什么。

科尔顿逃离改造营,也只是身处一系列更大限制之中,并未使这些限制迎刃而解。离开改造营让他摆脱了自己担心的危险,却使他陷入街头无家可归、与警方接触,并被临时安置;这项安置在他年满十八岁并高中毕业时结束。改造营在叙事中依然重要,因为其影响并未局限于一个地点或一段时期——它反复出现在科尔顿的记忆、身体感受、亲密关系中的自我披露,以及左右其前景的实际障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