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普罗蒙特
豹阿斯普罗蒙特被回忆为帕拉维奇诺上校的士兵与聚集在朱塞佩·加里波第周围的一支队伍发生冲突的地点。按照帕拉维奇诺的说法,这场冲突揭示了意大利统一运动之下的紧张关系——服从军令、对国家行动的不同构想,以及新统一意大利王国团结与否的不确定性。
阿斯普罗蒙特的冲突
后来的一次舞会上,帕拉维奇诺告诉唐·法布里齐奥·科贝拉,萨利纳亲王,他在八月于阿斯普罗蒙特面对了数百名加里波第的追随者。他将他们描述为一群成分复杂的人,其中既有狂热分子,也有职业煽动者。他说,自己带着书面命令,几乎别无选择,只能命令手下开火;他也承认,这些命令符合他对这场冲突本人的看法。
枪击使加里波第脚部受伤。帕拉维奇诺回忆说,他在一棵栗树下找到加里波第;对方身体和精神上都承受着痛苦。帕拉维奇诺还说,这次相遇令他难以承受,因为他刚刚下令向加里波第开火。事后,帕拉维奇诺做出了引人注目的敬意表示——他屈膝行礼,并亲吻加里波第的手。他说,加里波第热情地与他握手并向他致谢。
帕拉维奇诺对后果的讲述
帕拉维奇诺将开枪一事描述为不仅是针对加里波第的行动,也是一种让加里波第与他认为无能且在政治上危险的追随者分开的方式。他说,当他的意大利散兵团解除加里波第手下人员的武装时,那些人竟咒骂加里波第本人——也就是唯一亲自受伤的人——因为他们害怕失去那个曾掩盖其阴谋的魅力领袖。在帕拉维奇诺看来,枪击让周围那些人的缺点更加显露,因而帮助了加里波第。
他还认为,如果拒绝开火,可能会招致法国和奥地利的干预,后果或许会使统一意大利王国覆灭。这些说法是帕拉维奇诺事后的解释,并非对这场战斗的独立叙述。他的讲述将服从与个人信念联系在一起——他奉书面命令行事,却也表示,庆幸命令与自己的判断一致。
尚未稳固的统一之地
在小说中,阿斯普罗蒙特的意义并不止于交火。帕拉维奇诺回忆说,那一刻,新王国的存续、加里波第的领导地位,以及加里波第追随者的目标,似乎彼此背道而驰。他讲述加里波第向他致谢,颠覆了人们对这次相遇的预期理解——受伤者的回应将暴力行为转化为敬意的表达;而在帕拉维奇诺的讲述中,这也是对加里波第所代表事业的一种支持。
谈话随后从阿斯普罗蒙特扩展到国家持续存在的分裂。帕拉维奇诺警告说,统一之后政治分裂仍在延续,并预言加里波第红衫军运动会以变化的形式卷土重来。因此,山区冲突成为小说更大不确定性的凝练写照——国家统一已经实现,但其稳定性与意义仍备受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