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ko目睹河渠边的女子与婴儿
远山淡影真理子与运河边女子及婴儿的遭遇,是一段被记住的战时经历,也使她后来持续回想起那名女子。在佐知子向悦子的讲述中,一次清晨在东京的追赶最终来到运河边,真理子在那里看见一个陌生女子把婴儿抱在水下。佐知子带她离开,但几周后,这一幕间接地再次浮现——真理子说,那名女子正站在他们避难处的门口看着他们。
背景与情形
这次遭遇出自佐知子对战时东京生活的讲述;她形容那段时期漫长而具有毁灭性。她回忆,人们住在隧道和废弃建筑里,四周尽是瓦砾;和其他居民一样,真理子也目睹过可怕的景象。佐知子将这段经历与长崎的毁灭区分开来,同时强调,东京的那些年也让真理子遭遇了令人恐惧的事件。运河边的经历发生在这样一个更广泛的流离失所与危险的背景之中,并非一起起因已得到充分解释的孤立事件。
事发当天早晨,真理子跑到街上。佐知子记不起是什么让她难过,也没有声称知道这个孩子为何跑开。她跟着女儿,看着她沿着一条小巷走向运河。直接诱因不明这一点很重要——佐知子能够还原路线和她们所见之事,却无法说明那天早晨为何以真理子逃跑开始。她对遭遇的关键细节记忆清晰,对事情的起因却记得不完整。
运河边的遭遇
走到小巷尽头时,佐知子看见一名年轻女子跪在运河边,双臂伸在水里。她意识到情况不对,并注意到那名女子转过身来对真理子微笑。随后,女子把手臂从水里抬起,露出一个她一直按在水面下的婴儿。佐知子不认识这名女子,也没有说明她的身份或处境。这一幕的特点是突如其来的揭示——真理子跑在母亲前面,正好在场看见女子显露她一直抱着的东西。
佐知子拉住真理子,带她离开小巷。讲述没有进一步描述婴儿后来发生了什么,因此婴儿的下落并未交代。佐知子也没有把女子的举动说成自己能够解释的事情;她讲述的是亲眼所见和后来听闻的内容,而不是女子的意图。几天后,佐知子听说那名女子自杀身亡。她并不认识那名女子,听到的消息也是转述而来;这一点将事件中得到证实的观察与佐知子听说的内容区分开来。
后来重现的记忆
事发时,真理子将近六岁。佐知子说,女儿在东京还见过其他可怕的景象,但唯独一直记得这名女子。起初,真理子对运河边的遭遇只字未提,看起来也没有特别难过。大约一个月后,她们睡在一栋旧建筑里时,佐知子醒来,发现真理子坐直身子,望着门口。那栋建筑没有门可以挡住外人进入。
真理子告诉佐知子,有个女子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并认出她就是她们在运河边见过的那名女子。佐知子起身查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尽管如此,她也承认,确实可能有女子进入那栋建筑,因为那里对任何人都敞开着。因此,这段经历并未确定真理子究竟是在回想那名已死的陌生女子、把另一个人错认成她,还是回应着某种佐知子没有看见的存在。能够确定的是,这一幕已在真理子的叙述中重现,并与她们临时避难处那扇敞开的门口联系在一起。
叙事意义
这段记忆延迟出现,是这一经历的核心。事发时,真理子没有解释或谈论自己目睹的事情;直到几周后,她才将那名女子与一次夜间所见联系起来。佐知子克制的回忆保留了这段空白,没有给出确定的心理解释。孩子的沉默、后来听到的女子死讯,以及敞开的门口,仍是故事中彼此有别的部分,只通过真理子对那道身影的辨认联系起来。
这一幕也揭示了佐知子所知的局限。她能够描述自己如何跟着真理子、看见女子和婴儿,并把女儿带走,却无法说出真理子为何跑开、那名女子是谁,或婴儿最终遭遇了什么。她向悦子的讲述既是见证,也是家庭记忆——它传达了真理子所见之事,同时保留了两位母亲都无从知晓之事的不确定性。那名女子后来在真理子的回忆中再次出现,使这起事件在记忆中延续下来,展现童年目睹的事件如何留存,即便当时没有立即说出口,也未被完全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