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从巴丝谢芭手中夺走纸条
远离尘嚣《特洛伊军士从芭丝谢芭手中夺走纸条》写的是特洛伊军士如何把一则可能揭露他归来的警告,变成一场假装的偷窃。在丰收宴会上,芭丝谢芭与博尔德伍德坐在一起时,潘尼韦斯写下她丈夫就在此处,特洛伊军士在她读到之前一把夺过纸条,接着混入人群,走到潘尼韦斯身边。被偷走的纸条暂时保住了特洛伊军士的伪装,但纸条的失踪也使他的出现成了一桩众目睽睽的事件。
隐秘归来
特洛伊军士躲在帐篷外的帆布后面,注视着芭丝谢芭。她靠坐着,手里拿着博尔德伍德递给她的一杯茶;特洛伊军士把这亲密的情景看作她属于自己的证据。他忽然很想走进去认领她,却又克制住自己——如果芭丝谢芭发现他一直以巡回艺人的身份生活,就会鄙视他;韦瑟伯里的人也会让他的名字沦为笑柄。乔装使他得以注视她,却也让他无法公开地重回自己的位置。
正因如此,纸条上的寥寥数语也构成了威胁。潘尼韦斯屡次向芭丝谢芭讲述为她做工的人的是非,她因此不信任他;他走进帐篷,请求私下谈话。她拒绝了。随后,他写道:“你丈夫就在这里。我看见他了。现在谁才是傻瓜?”并把折叠的纸条扔到她腿上。特洛伊军士看不见潘尼韦斯写了什么,但从他的举止中明白,对方已经发现他归来了。眼前的危险不仅在于芭丝谢芭可能得知真相;特洛伊军士还担心,在他能够掌控消息如何传开之前,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
警告与窃取
芭丝谢芭起初不肯读潘尼韦斯的留言。她猜想其中不是请她写推荐信,就是另一件有关雇工的闲话;他惯于诋毁别人以博取她的欢心,这样的猜测也符合他的行事方式。博尔德伍德拿起纸条,表示如果她不想看,他可以把它销毁。芭丝谢芭改变了主意,接过纸条;但博尔德伍德递给她黄油面包时,她的注意力转移了。她把纸条换到左手,那只手还拿着钱包,并垂在帐篷帆布旁边。
特洛伊军士一直盯着她的手,认出那些熟悉的细节,包括她腕上的珊瑚手镯。纸条伸手可及之时,他把手伸到帐篷帆布下方,掀起松垂的帆布,从她指间抢走纸条,放下帆布,跑入黑暗中。芭丝谢芭的尖叫表明这一举动来得多么突然。特洛伊军士在她读到警告之前取走了纸条,却是在众人眼前犯下了一桩表面上的抢劫。
以偷窃作掩护
特洛伊军士并非只是逃走。他沿着堡垒外侧滑下去,匆匆穿过壕沟底部约一百码,再爬上来,然后慢悠悠、毫不畏惧地走向帐篷前门。他想找到潘尼韦斯,在自己决定允许消息传开之前,阻止他再次宣布此事。这个绕行使仓促的抢夺变成了控制纸条可能引发的消息泄露的一次尝试。
特洛伊军士走到入口时,人们正在议论一次未遂抢劫。他们以为小偷把芭丝谢芭那张小纸片误认成了钞票,发现它一文不值后定会失望;她的钱包还留在原处。这种错误的解释替特洛伊军士打了掩护,尽管这桩事件也引人注意他先前藏身的地点。骚动只惊动了少数人——一名小提琴手仍在演奏,附近还有四位老人跳着《马利少校的里尔舞》。
私下安排及其局限
潘尼韦斯站在舞者身后。特洛伊军士悄悄走近,向他招手,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人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一同消失在夜色中。因此,被偷走的纸条达到了一个即时而有限的目的——芭丝谢芭没有读到潘尼韦斯的警告,而特洛伊军士也在对方再次泄露消息之前找到了写下警告的人。他们一同离去,暗示两人有所合作,但这一幕并未说明他们之后商定了什么。
这场戏的关键,是人群以为自己看见的事与读者知道的真相之间形成了鲜明反差。在旁观者看来,这不过是一次笨拙的偷钱未遂;对特洛伊军士而言,这却是保护自己表面声誉、拖延身份被认出的绝望干预。纸条既是他可以抢走的实物,也是可能让他隐藏的身份公之于众的媒介。偷走纸条延缓了真相揭露,却没有解决更大的冲突——特洛伊军士仍在场,芭丝谢芭仍不知道他已经回来,而警告只是被打断,并未被证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