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德伍德在圣诞宴会上枪杀特洛伊

远离尘嚣

《博尔德伍德在圣诞宴会上枪杀特洛伊》是这场聚会的暴力高潮,承诺、归来与致命行为在此交汇。博尔德伍德刚刚争取到芭丝谢芭勉强同意戴上他的戒指,并开始一段秘密恋情;特洛伊的现身使这项承诺无法维持,而博尔德伍德开枪则将场面从被迫的允诺推向死亡与自杀未遂。

起因与背景

博尔德伍德的求婚已到关键时刻。芭丝谢芭泪流满面,博尔德伍德仍握着她的手;她屈从于他的坚持,同意当晚戴上戒指。她说,六年的交往和最终的婚礼必须实现,“既然你非要如此”,这番话表达的是屈从,而非心甘情愿的爱意。博尔德伍德紧握她的手,声称自己很幸福,随后让她平复心情。这项约定是聚会似乎即将庆贺的眼前之事,但她绝望的低语与他的自信形成对照,其脆弱性已显而易见。

芭丝谢芭准备离开时,农场工人低声交谈,引人注意到一则他们不敢透露的消息。博尔德伍德问是否有人结婚、订婚、出生或去世。莱班·托尔报告说没人死去,萨姆韦却嘟囔说,他倒希望有人死了。他们的不安预示聚会即将骤然生变,但博尔德伍德起初把这番交谈当作一桩可以讲来取乐的谜事。芭丝谢芭也说,她不知道那些男人在说什么。

来客被宣布为一位寻找特洛伊夫人的陌生人。特洛伊裹得严严实实,直到眼睛都被遮住,起初隐瞒了身份。博尔德伍德欢迎他,并递给他一杯圣诞酒,浑然不知这位来客正是那个能推翻他刚从芭丝谢芭那里取得的承诺的人。聚会中这场错误的欢迎加剧了局势的逆转——特洛伊既是一个被当作陌生人的人,也是众人认出的威胁,还是芭丝谢芭的丈夫。

事件经过

特洛伊走到房间中央,摘下帽子,翻下外套领子,直视博尔德伍德。直到这时,博尔德伍德才认出他。特洛伊转向芭丝谢芭,告诉她自己是来接她的,并命令她跟他回家。她没有回答。她瘫坐在最低一级的楼梯上,脸色苍白,僵在那里无法行动;叙述称她的心智暂时失去了光亮,但她并未昏厥。

博尔德伍德因绝望而判若两人,叫芭丝谢芭跟丈夫走。特洛伊走到她身边,重复命令,接着伸手拉她过去。她向后退缩。特洛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她便迅速低声尖叫。叙述没有判定究竟是他的抓握弄疼了她,还是他的触碰本身引发了她的反应;这种不确定性使眼前的导火索与他们之间累积已久的冲突有所区分。

博尔德伍德立刻作出反应。听见尖叫时,他的神情骤变,血管鼓起,眼中露出狂乱之色。他转向身后的枪架,取下一支枪,扣上扳机,朝特洛伊开火。枪声震动橡木隔板,灰色的烟雾弥漫房间。由于两人站得很近,子弹没有偏散,而是像一颗弹丸般射入特洛伊体内。特洛伊发出一声悠长而喉音粗重的叹息,身体先蜷缩又伸展,随后一动不动地躺着。

杀人之后,博尔德伍德并未放弃。他再次转向那支双管枪,准备自尽;他已把手帕系在扳机上,并用脚抵住手帕的另一端。萨姆韦看出他的意图,立即冲向他。萨姆韦及时一击,使第二枪偏射进天花板横梁;在此之前,博尔德伍德已猛地拉动手帕。子弹没有击中博尔德伍德,但他坚持说这无关紧要,并表示自己还有另一种死法。

后果与余波

自杀未遂后,博尔德伍德挣脱萨姆韦,走到芭丝谢芭跟前,吻了吻她的手。他戴上帽子,打开门,走进黑暗;没有人想到要阻止他。这一举动既无法弥补暴力,也不能安慰芭丝谢芭。相反,博尔德伍德带着杀人阴影和未了的自尽念头离开聚会,眼前的场景就此结束。

这场景推翻了片刻前才作出的承诺所依据的条件。芭丝谢芭答应戴上戒指,是在博尔德伍德执意坚持下作出的;特洛伊的到来则迫使她面对那个她没想到会在此出现的丈夫。她无法回应,以及她对特洛伊的退缩,都是可以观察到的;叙述没有写出她在枪击发生前那一刻说了什么,也没有交代她的解释。芭丝谢芭无法行动之处,博尔德伍德采取了行动,但他的干预是致命的——枪击并未恢复她的自由,也未解决围绕她的相互争夺,而是杀死特洛伊,并使博尔德伍德走向自我毁灭。

圣诞聚会平常的社交场合,使这番逆转格外触目。工人们原本正低声谈论消息,主人邀请一位陌生人共饮一杯圣诞酒,芭丝谢芭也正准备离开。短短片刻间,认出身份、命令回家、尖叫和两声枪响取代了欢庆。枪架本是农舍里的寻常物件,却成了改变场面的关键工具;而第二枪落空,使博尔德伍德活了下来,必须面对第一枪带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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