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调查局

联邦调查局被描绘为一股调查孟菲斯犯罪地下世界、并逐渐逼近布鲁瑟·斯通和普林斯·托马斯交往圈子的力量。它的存在较少通过探员直接出场体现，而更多体现在证词、谨慎的交谈以及挥之不去的监视恐惧中——这种压力使鲁迪·贝勒在布鲁瑟·斯通的律师事务所的工作更为复杂。

对孟菲斯地下世界的调查

鲁迪加入布鲁瑟·斯通的律师事务所时，这项调查已经产生了影响。德克·希夫莱特说，布鲁瑟·斯通的行为变得反常——喝酒更多，更容易发怒，还在办公室里来回跺步。德克将这种变化与联邦调查局目前对孟菲斯地下世界的调查联系起来；调查中屡次提到布鲁瑟·斯通和他的密友普林斯·托马斯的名字。调查被描述为正在进行，但布鲁瑟·斯通身边的人并不清楚调查掌握了哪些证据，也不知道调查的确切范围。

调查的不确定性本身就是其影响力的一部分。德克说不清布鲁瑟·斯通牵涉有多深，也不知道联邦调查局掌握了什么；他只能说，该局正在查明布鲁瑟·斯通的关系网络究竟有多广。由于缺乏明确的信息，鲁迪只能在一家日常法律业务被一种无法估量的危险所笼罩的律师事务所里工作。

监视恐惧与谨慎言谈

在小说确认任何一部特定电话确实遭到窃听之前，通信可能遭到截取的担忧便已影响人物的行为。普林斯·托马斯打电话向布鲁瑟·斯通谈鲁迪的法律麻烦时，说话简短而谨慎；鲁迪则想象着一名联邦调查局技术人员试图从这段谈话中提取不利信息。这个场景将监视描绘为一种限制言谈的压力，而非该局录下了什么的确凿证据。

后来，德克坚持说联邦调查局在办公室的每部电话上都装了窃听器，包括鲁迪的电话，并怀疑墙里也装有窃听装置。他声称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并提醒鲁迪在瑜伽士餐馆要小心。这些说法是德克的判断，并非经过独立证实的联邦调查局监视情况。不过，它们的影响确实存在——办公室和熟悉的聚会场所都变成了随意交谈也可能带来风险的地方；德克还建议鲁迪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手头有些钱之后就离开。

大卫·罗伊与大陪审团

德克告诉鲁迪，布鲁瑟·斯通的前同伙大卫·罗伊曾在大陪审团面前作证，这或许提供了一条信息来源。大卫·罗伊因混用资金被取消律师资格，后来进入夜总会行业。德克讲述了俱乐部发生火灾和暴力事件的过往、布鲁瑟·斯通与大卫·罗伊反目，以及大卫·罗伊最近被联邦当局逮捕一事。他认为，大卫·罗伊可能达成了交易，并可能正在与政府合作。

德克还警告说，普林斯·托马斯可能因大卫·罗伊的证词而受到牵连，但他的说法明确带有不确定性——大卫·罗伊可能在告发布鲁瑟·斯通或普林斯·托马斯，这只是强烈的猜测，并非对大卫·罗伊所言内容的确切披露。德克提到一则传闻，说有人可能悬赏要普林斯·托马斯的性命，但没有说明是谁在幕后策划。因此，大陪审团证词加剧了布鲁瑟·斯通交往圈子面临的威胁，却仍未揭晓调查结果。

叙事作用

联邦调查局作为一种看不见的制度性压力，笼罩着鲁迪的新工作场所。它的调查使德克的警告更显紧迫，也让布鲁瑟·斯通的电话、办公室和同伴显露出不同的意味，尽管鲁迪掌握的证据支离破碎，而且往往来自转述。办公室日常法律文书与联邦调查可能降临之间形成的反差，使这家律师事务所显得毫无防备——鲁迪进入了一个专业领域，在这里，下一份重要文件可能是企业对手提交的动议，而更大的危险则可能来自他视线之外正在收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