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神鹫

加州神鹫是神枪手少年时学着射杀的鸟类之一；在他关于狩猎的记忆中，它们成为衡量美与暴力如何交织在一起的最鲜明标志。叙述者回忆起它们巨大的翅膀和庄严的飞行，同时也描述了自己和父亲如何成群地将它们杀死；它们后来变得稀少，使这段回忆更添分量。

身份与描述

这些鸟以食腐为生，并不直接威胁家里的牲畜或绵羊。然而，神枪手的父亲认为它们肮脏而令人厌恶，觉得它们的存在毫无道理；他对猛禽的憎恶也延伸到了那些他认为会扑向自家牲畜的鸟。男孩的叙述将神鹫归入父亲所鄙夷并命令他射杀的各类鸟之中，尽管神鹫以食腐为生，这一点使它们有别于袭击牲畜的鸟类。

在记忆中，它们的体型格外醒目。叙述者记得它们黑色的翅羽，以及每只翅膀下方一道鲜白的羽毛，仿佛又长出了一对翅膀。有一只鸟的翼展达三米。它们的叫声、长时间盘旋滑翔的姿态，以及在空中的摇摆动作，使它们不仅是令人敬畏的目标，也是天空中引人注目的存在。

狩猎

十一岁时，神枪手第一次被父亲带到草原，去射杀老人所说的猛禽。父亲下令开枪，两人便一起射击。尽管年纪尚小，男孩已因枪法出众而闻名，得到了“神枪手”这个称号，有时也被叫作“士兵”。在这项家族惯行的活动中，神鹫也未能幸免——叙述者说，他小时候这里有成百上千只，他和其他人都以将它们击落为乐。

这段回忆呈现了狩猎的方式及其逐渐扩大的范围，却没有将枪法与伤害分开。叙述者对鸟类体型和飞行的记忆，与射杀它们的记忆同样鲜明，但它们的壮美并未使它们免遭杀戮。它们的数量也使其成为猎人眼中丰饶的标志——在金雕和加州神鹫数量众多时，射杀它们是男孩童年活动的一部分；而在叙述者后来的视角中，这两种鸟都已变得稀少。

飞行、记忆与稀少

神鹫的飞行使叙述者关于它们是狩猎目标的叙述更加复杂。它们缓慢盘旋，左右摇摆；等它们终于落下觅食时，有时会突然出现其他鸟类，仿佛来自人类视线无法触及的远方。这种意外的出现赋予神鹫一种遥远而丰饶的气息，与猎人试图从地面掌控天空的举动形成对照。

这段叙述并未淡化暴力——男孩回忆自己射杀了这些鸟，同时也承认它们的力量与美丽。最鲜明的对比，在于他记忆中童年时成百上千的神鹫，与叙述者后来所见的稀少景象。因而，在这段记忆中，加州神鹫既是壮丽的生灵，也是曾被当作消遣和男子气概证明的狩猎活动中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