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way Pictures制片厂
铜牌判决阿奇威制片厂是好莱坞的一处制片厂区,沃尔特·埃利奥特正是从这里起步,从一名边缘经营者成长为电影业的重要金融家。这里最初为那些被大型制片厂拒之门外的剧组和制片人提供场地,后来成为埃利奥特财富的根基,也见证了好莱坞权力格局的变化。它的历史通过金钱与门路展现出来——谁有能力拍电影,谁能分担风险,又是谁在业内中心占据了一席之地。
环境与行业地位
在埃利奥特崛起前的十年里,电影制作成本大幅攀升,而业内则越来越专注于成本更高的影片。因此,大型制片厂开始寻找合作伙伴,共同分担成本与风险。阿奇威制片厂正好填补了由此产生的空缺。这处厂区位于梅尔罗斯大道,距离派拉蒙制片厂几个街区,曾经只是一处供人使用的剩余场地;它的生意依赖于接纳大型制片厂无法容纳的剧组。
大型制片厂的场地全部订满时,这家制片厂便出租制作设施和摄影棚。它还把办公室租给那些没有足够资历或制片厂合约、无法在大型厂区获得场地的制片人。除了这些服务,它也支持独立电影——这类影片制作成本较低,但被认为风险更高,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如有制片厂支持的项目。因而,阿奇威既没有完全置身好莱坞之外,也没有稳稳融入其既有等级体系。它在大型制片厂附近经营,承接它们留下的工作,接纳它们容不下的租户。
这段叙述将厂区比作大白鲨身旁的吸盘鱼,靠着大鱼漏下的残羹剩饭生存。这个形象既展现了阿奇威对大型制片厂的依赖,也揭示了这种依赖带来的机会。厂区最初的商业模式并不要求它与制片厂正面抗衡;它只需在大型机构没有空位或无意涉足之处,提供场地、设施和支持。
埃利奥特对厂区的改造
埃利奥特和阿奇威制片厂在行业边缘经营了十年,之后两部独立电影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这两部电影以制片厂的摄影棚、设备和制作设施为依托,阿奇威则换取票房收益的一部分。两部影片都超出预期,在三年内成为口碑与票房双双大获成功的作品。其中一部赢得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奖。在颁奖典礼转播中,超过一亿观众听到有人亲自感谢埃利奥特;阿奇威从每部影片获得的全球收益分成都超过一亿美元。
埃利奥特用这笔钱与寻求风险合作伙伴的大型制片厂共同出资制作影片。有些投资失败了,但成功的项目足以让他的持股不断增加。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他先将其翻倍,又增至三倍,成为业内榜单和杂志权力人物排行榜上的常客。厂区声誉的变化可以从办公室空间看出来——阿奇威曾经是好莱坞遭排斥者的落脚点,如今想在这里租办公室的人,即便只求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也得等上三年。它的成功并未抹去过去的用途;反而让这个曾经边缘的地址变得炙手可热。
编剧罢工期间的厂区
米奇·哈勒抵达制片厂时,入口处挤满了正在罢工的编剧。他们举着红白相间的标语牌,高喊“我们要公平分成!”,并宣称“编剧团结一心!”。其他标语上画着一只紧握钢笔的拳头,或写着“你最喜欢的台词?都是编剧写的”。一只巨大的充气猪嘴里叼着雪茄,屁股上写着“制片人”几个字。这场抗议让这座仍在运作的厂区显现出冲突——成功制作带来的金钱与影响力,就在编剧要求公平分成的诉求旁边。
哈勒坐在一辆林肯轿车的后座上,一部分是为了做做样子,希望埃利奥特能看见他,把他当成财力雄厚、能力出众的律师。可是,示威者却把他误认成制片人。汽车转进制片厂时,他们围了上来,高喊:“贪婪的混蛋!贪婪的混蛋!”西斯科加速穿过人群,迫使一些编剧躲闪车身挡泥板。这场遭遇让厂区的经济关系短暂地落到了个人身上——这辆原本要提升哈勒职业形象的汽车,却让厂区外的人以为他站在纠察线的另一边。
一号平房与私人办公室
埃利奥特的办公室位于一号平房,在阿奇威厂区最深处。“平房”这个名字让人觉得地方狭小,但这些平房都很宽敞,也象征着地位——每一栋都像是藏在制片厂内的一处私人住宅。它们彼此分隔,也提供了隐私,使里面发生的事情能够不为外人所知。这个环境让办公室既成为身份地位的宣示,也成为远离公共厂区的隐居之所。
哈勒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沿着人行道走向办公室。铺着西班牙瓦的入口通向一间下沉式起居室,一面墙上装着燃气壁炉,对面的角落里则摆着一座桃花心木酒吧。他等候时,端详壁炉上方的一幅画——一名身披铠甲的骑士骑在白马上,掀起面甲;无论站在房间哪个角度,都仿佛能看到他的目光直盯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和那双警惕的眼睛,与入口处的示威者形成对照。阿奇威既是一座运作中的电影制片厂,也是一处劳资纠纷现场,还是那位凭借成功令其势力壮大的高管所拥有的受保护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