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re tolerates a paradox but abhors a vacuum

“自然容许悖论，却厌恶真空”是格莱斯特系列对时间旅行的解释所依据的原则——时间位移会留下空缺，世界则通过产生另一名格莱斯特来填补它。这句话将表面上的矛盾转化为一条替代规则，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发明者不能简单地回到一段未经改变的过去，抹去自己的所作所为。

形式与含义

这一表达既以简洁格言的形式出现，也用于解释当一名格莱斯特离开自己在时空中的正常位置时，自然会如何应对。它的前后两部分相辅相成——悖论可以存在，但缺席不行。时间旅行或许会打乱事件的预期顺序，但由此产生的空缺不会一直空着。

这句话把一种非人格化的过程描绘成主动的力量。自然并不阻止悖论，而是补上缺失之物。这一区别十分重要——故事中的世界并不会恢复一段单一且未受干扰的历史，而是通过进一步的变化来容纳位移。

时间旅行的应用

得知自己制造出了多个格莱斯特并影响了人类之后，格莱斯特考虑回到发明时间机器之前，并放弃发明它。他与另一名格莱斯特的经历表明，这么做无法消除后果。过去并没有一个未曾改变的位置供他返回并占据——万物都在改变万物，包括试图返回的旅行者。

这条格言使这种无效的补救办法变得可以理解。格莱斯特前往未来时，会在时空结构中留下一个空洞，因此自然会从别处补来一名相同或近乎相同的格莱斯特。此后每次使用时间机器，都会造成另一次位移和另一次替代。因此，这一过程并非只发生一次、可以通过逆转首次旅程而抹去的异常；它会不断重现催生它的条件。

后果与意义

这一表达将时间机器的物理机制与格莱斯特的责任问题联系起来。他认为，试图劝阻另一名格莱斯特发明机器毫无意义——并不存在一个稳定的对应者等着被说服，而是有多个潜在的格莱斯特，他们只会在彼此接触之前保持相同。干预会改变他们，正如新的输入会重新分配心智中的内容并改变其循环速率。

对格莱斯特而言，这一原则堵住了简单撤销过去的解决办法，却并未让后果变得可以接受。他认为自己带给世界的局面无法容忍，并仍决心采取行动，但这条格言没有提供现成的出路。它的重要意义在于揭示了困境——自然会填补时间上的空缺，而每一次干预尝试都会成为系统中的又一次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