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lity is positional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位置性现实”是故事中的一项时间与存在原则——拥有共同身份的人并非可以互换,因为每个人都处于不同的时间和经验位置。它解释了查理·格莱斯特如何能够遇见另一个查理·格莱斯特,而又不把两人化约成一个抽象的自我;即使存在着多个自我,它也使身处当下之人的选择具有重要后果。

跨越时间的身份

在与另一个自我的谈话中,查理被告知要同时记住两件事——现实具有位置性,以及没有事情是第一次发生。这番话将该原则与时间机器的递归历史联系起来——查理预期自己会让机器运转起来,前往未来,再回来在机器发明之前与自己相遇。这次相遇并非只是对未来事件的预言;它也是使该事件变得可理解的过程之一。

另一个查理说明,他们都是查理·格莱斯特,但也是彼此分开的个体。他们的时间轨道不同,在主观时间的不同节点所经历的事情也各不相同。因此,共同的身份并未抹去两人之间的区别。查理犹豫不决——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发明那台显然已经由自己发明的机器——这表明,要理解一个既与另一个版本的自我连续、又与之相异的自我,在实际层面上有多困难。

当下作为一种位置

这一原则后来影响了查理对自己促成的未来所作出的回应。他思索可能有多少个其他格莱斯特曾坐在同一个位置,权衡该怎么办,却否定了多重自我的存在会使自己的决定变得无关紧要这一想法。从一个视角看,格莱斯特可能有许多个;从另一个视角看,存在的只有此时此地、正在经历这段特定人生的那个人。他的思考将位置性现实与关系自我联系起来,也体现出他拒绝把人视为抽象概念。

这种强调使该原则不再只是对时间的描述,而成为行动的依据。查理考虑留在未来、乔装改扮,并等待机会对明格斯皇帝发动袭击。他也考虑回到五十年或一百年前,在明格斯登基之前杀死这位未来的皇帝。这些都是他权衡的选择,而引述的段落并未说他实际采取了这些行动。它们的重要性在于,这一原则指出了回应的责任落在何处——其他格莱斯特或许也面临过类似选择,但此刻作出决定的人不能用他们的经历取代自己的经历。

对暴力的限制

后来的一个场景以直截了当的实际检验呈现这一原则。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要求一位老人退位时,明格斯皇帝向他开枪。子弹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老人说,明格斯不能在那个地点、那个时候,或用那种方式杀死他,并提到明格斯年长后便会理解位置性现实。随后老人说自己必须回去工作,接着便消失了。

这段交锋将位置呈现为行动所能达成之事的限制,而非事件必定以完全相同形式重演的简单保证。明格斯的武器和意图本身并不能决定结果;老人坚持认为,时间与地点的具体情境同样重要。在现有材料中,他的消失使场景背后更大的情境仍未得到解释,但也表明这一原则不只是查理的两个版本之间传递的观念——它还是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与皇帝对峙时援引的一条规则。

含义与后果

在这些情节中,位置性现实将相同与差异并置。查理的另一个自我与他共享姓名和经历,却拥有不同的经验轨迹;而查理则必须从自己所处的具体位置采取行动,而不能将自己的能动性消解在其他版本的存在之中。这一原则并未提供逃离时间循环或摆脱时间机器所带来的政治危险的简单方法。相反,它使故事得以将时间上的重复与处境中的抉择并存——一个反复发生的事件,仍属于此时此地遭遇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