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庇隆赢得1946年阿根廷总统选举

门格勒的消失

胡安·庇隆赢得1946年阿根廷总统选举,此前他曾被罢黜、逮捕,随后通过大规模动员重返国家政治中心。这场选举确立了庇隆夫妇对阿根廷的统治,并使一个涵盖教会、军方、民族主义者和无产阶级的联盟执掌政权。书中叙述认为,这一结果标志着一项许诺国家复兴的事业的开端,同时也助长了后来纳粹逃犯认为阿根廷相对容易接纳他们的政治环境。

从被罢黜到重返权力

选举前,庇隆已升任战争部长和副总统。他的政治崛起伴随着军费大幅增加、空军的建立,以及一则关于巴西即将发动攻击、但最终并未发生的广播警告。在美国施压要求战争结束时举行民主选举的背景下,阿根廷军方领导层出现分裂。1945年9月,保守派反对势力再度抬头,军官之间的冲突也随之加剧,最终导致庇隆被迫辞职并遭逮捕。

他的对手取得的成功只是暂时的。工人、工会成员和其他处境不利的支持者在阿根廷总工会的领导下展开动员。他们游行至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五月广场,在总统府前呼吁释放庇隆并恢复他的权力。庇隆与埃娃·庇隆结婚,几个月后赢得总统选举。这一连串事件将街头动员与选举胜利联系起来——原本意在将他逐出政坛的逮捕,反而成为他重返权力的直接前奏。

一个联盟与一项政治事业

到1946年,在教会、军方、民族主义者和无产阶级的支持下,庇隆夫妇已成为阿根廷的统治者。他们的胜利立足于广泛联盟,而非单一选民群体;书中将这场选举描述为该联盟取得国家权力的关键时刻。庇隆的号召力来自结束屈辱与依附、为他通过广播向其讲话的群众带来新开端的承诺。

政府宣布要推动一场美学与工业革命,并建立无产阶级政权。庇隆的公开言论将他塑造成救世主,并承诺通过庇隆主义(正义主义)使阿根廷在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这一承诺的规模关系到选举的意义——胜利被描述的不只是更换执政者,而是国家政治与社会秩序转型的开端。

选举的后续影响

书中将庇隆主义时期与后来纳粹逃犯的逃亡及藏匿联系起来,但并未把这些事件简单归因于这场选举。当约瑟夫·门格勒面临逮捕令和可能被引渡的风险时,他担心阿根廷新当选的自由派政府可能不像此前的庇隆主义政府和军政府那样宽容纳粹分子。这一顾虑促使他逃往巴拉圭。回顾起来,这种对比展现了选举的后续影响——政府更迭改变了逃犯对何处能够确保安全的判断。

阿道夫·艾希曼遭绑架后,阿根廷面临国际压力,必须证明自己并非纳粹分子的避难所。书中将这场危机描述为阿根廷蒙受的羞辱,也是追捕战犯行动的转折点。因此,1946年的胜利被置于一段更长的政治历程之中——它开启了庇隆的统治,而后来政府的变化和日益加剧的国际审视,则改变了逃犯及其庇护者所处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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