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升上星辰，要么沦落到底”

“要么升上星辰，要么沦落到底”是莫里茨对那些聪明过头、无法成为教授的人可能遭遇何种命运的简要概括。在一次由女儿转述、谈及他昔日学术生涯的对话中，这句话提出了荣耀与毁灭之间的抉择；随后，斯米拉以父亲仿佛被一分为二的描述，动摇了这种整齐的对立。

这句话及其语境

对话始于斯米拉回忆父亲曾经是教授。如今他已不再是教授，莫里茨曾告诉她，大多数成为教授的人都很聪明，但聪明得还不够。这一区别让教授职位显得并非才智的最高体现，而更像是适合那些聪明才智仍处于可控范围之内的人的位置。

听者追问其中的意味——那些超出这个限度的人会怎样？斯米拉引用莫里茨的话回答：“他说，他们要么升上星辰，要么沦落到底。”这句话并未被当作关于学术生涯的普遍理论；它明确归于她父亲，并被引作他对那些异常聪明之人命运的解释。

刻意设置的极端分野

这句话将两种结局对立起来。升上星辰意味着超越寻常尺度的攀升，而沦落到底则意味着堕入潦倒。它的力量来自拒绝留下舒适的中间地带——非凡的才智似乎要么带人向上，要么使人陷入崩溃。这种说法把关于聪明才智的抽象区别，化成了一个令人难忘的高处与坠落之间的对立。

这种鲜明也反映了对话发生的情境。斯米拉说自己讨厌引用莫里茨的话，可每当他把某件事说得最简洁明了，她就无法不重复他的话。这番话既保留了他措辞的精准，也体现了她不情愿借用其权威的心情。这则警句属于他，但它在此出现，是由她决定复述而塑造的。

莫里茨成为自身法则的例外

当被问及她父亲遭遇了哪一种命运时，斯米拉停下来思索，然后作答。她没有选择其中一种结局，而是说他“更像是被一分为二了”。她的回答并未简单地把莫里茨归为失败者或成功者，而是用一个单一之人内部分裂的意象，取代了这句话中非此即彼的判断。

因此，这场对话让莫里茨的警句反过来指向说出它的人。他提出了一个用来理解极其聪明之人的二分法；斯米拉的回答则暗示，她父亲无法被完全归入其中任何一边。这句话依旧鲜明，但当它被用于解释说出这句话的人时，其解释的确定性便瓦解了。星辰与狗不再像是既定的判词，而更像是莫里茨似乎被夹在其中的两种对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