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理解的事物才能解决;但不会有任何解决
雪的感觉“只有不理解的事物才能解决;但不会有任何解决。”这句收尾的话先陈述一个悖论,继而将其确立为小说最终的处境——渴望理解并非通往确定性的道路,而那些仍未得到解答的问题,也无法被归纳成一个整齐的解决方案。这句话以拒绝解释的承诺,为结局定下了形状。
最后的交谈
叙述者预料到有人会要求他讲述这个故事,以便他人理解并解决已经发生的事时,这句话便出现了。预想中的听众认为,讲述会带来清晰的认识。叙述者以颠倒这一前提作答——只有仍不可理解的事物才可能得到解决。这番话并非否认事件可以被讲述,而是区分了复述事件与得出最终定论。
结局中的不确定性
拒绝给出解决方案之后,结局仍留下若干具体问题。石头留在身后,依然神秘;机械师也被留在那里;前方,一个奔跑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此前的画面设想那身影折返冰面并在严寒中死去,但呈现的只是这种可能,并未确认其结局。因此,结尾的话并非单纯扣住一道谜题的答案——它接续的是一个悬而未决的场景,其中能否幸存、石头的谜团以及此行的意义都没有定论。
悖论与形式
这句话的两个分句方向相反。第一句提出关于什么能够得到解决的原则;第二句则否定此处会出现任何解决。这种矛盾正是这句话的力量所在——它使不可理解不再是等待纠正的暂时空缺,而成为让故事中的问题继续悬而未决的条件。叙述者预言他人会弄错,也将讲述行为与听众所期待的结果区分开来。故事可以被讲述,但讲述不会使结局尘埃落定。
意义
这句话以“解决”一词收尾,随即又否定解决,从而为一部拒绝阐释定论的叙事赋予形式上的收束。它没有提供有关石头或远处身影的隐藏答案,而是将注意力引向解释本身的限度。因此,最后的断言既告诫人们不要期待确定答案,也简要概括了结局的构造——故事就此停止,核心问题却仍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