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哈根检察官办公室欺诈调查部
雪的感觉哥本哈根检察官办公室欺诈调查部是与拉夫恩·特别金融犯罪检察官的调查及其与斯米拉的接触相关的部门。它最初通过一份普通的办公室名录被提及,之后却成为一种权力标志,能够在公开的投诉程序与国家的强制力量之间游移。匿名的场所和拉夫恩不断变化的机构身份,使它呈现出刻意的不确定性——既是一处可以打电话联系的办公室,也是一股斯米拉难以看清边界的力量。
身份与初次接触
该部门通过拉夫恩进入故事。工人们午休时,斯米拉在一处空无一人的屋顶遇见了他。他个子矮小,裹在一件宽大的灰色外套里,垫高的肩部让他看起来像个穿戏服的孩子;他瘦削憔悴,面容被比作木乃伊;尽管外表疲惫,双眼仍然警觉。他说,自己顺道来访,是因为斯米拉的案件性质以及她那封发人深省的投诉信。他的到访使该部门的关注变得切身,却没有说明其确切动机和办事程序。
这次初次露面已经让人难以再把投诉视为例行公事。拉夫恩说,案件通常会交由地方委员会处理,而他关注此案却是例外。因此,该部门并未通过正式声明管辖权来登场,而是通过偏离常规程序来显现——这封投诉引起了一名调查人员的注意,他选择亲自现身。场景并未保证这种关注会对斯米拉有利;它只表明,此案已经引起了机构的注意。
名录中的名称
后来,斯米拉在詹斯·科福兹街查找哥本哈根检察官办公室。她打电话时并没有明确的计划。至少,她想告诉拉夫恩,自己没有上当,也没有放弃,并打算明确表示自己正在盯着他。然而,她试图联系他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接电话的女人说,那里没有这个名字的人。
这一否认使该部门与其说像一个透明公开的办公室,不如说像一个普通公众未必能以常规方式找到的名称。斯米拉在电话里拖延着,对着听筒呼吸,随后才问自己在和谁说话。对方回答说,她要找的人在欺诈调查部工作。这个女人对这番对话兴致盎然,把它当成一则适合第二天早晨配咖啡和糕点讲的圣诞故事。对她来说,这通电话只是一起有趣的职场插曲;对斯米拉来说,这证实了只有通过一种不那么显而易见的机构身份才能联系到拉夫恩。两人迥异的理解,揭示了日常办公室惯例与斯米拉调查所涉利害之间的落差。
欺诈调查部与警察总部
该部门所处的机构环境并未被描绘成一间常见而繁忙的警察办公室。后来,斯米拉与拉夫恩一起抵达警察总部时,汽车驶过几栋红砖建筑——其中设有车辆管理处——并朝着一座面向港口的低矮红色营房驶去。楼上没有招牌,众人也没有遇见职员、打字机或名牌。这里的寂静被比作阅览室,或法医学研究所楼下的停尸房。从一间装着百叶窗的黑暗办公室里,透过叶片可以看见码头、水面和冰岛码头。
这段描写将拉夫恩的工作置于更广泛的警察环境之中,却没有把欺诈调查部与警察总部混为一谈。相反,那座匿名的营房为调查提供了一个沉静而难以看透的场所——办事机构确实存在,但通常用来标示机构身份的公共标志却不见踪影。斯米拉透过百叶窗看到的景象,进一步将官方空间描绘成一个能够监视港口、同时又部分隐于视线之外的地方。
权力与强制
当拉夫恩因斯米拉试图干涉调查而与她对峙时,他与检察官办公室的关系已经发生变化。斯米拉提醒他,他还在哥本哈根检察官办公室工作时,曾答应调查此案。拉夫恩随即威胁说,当局随时可以把她关进监狱,让她独自监禁,或关进隔离舱;只要法官看过她的档案,就不会有片刻犹豫。
这一威胁赋予该部门先前的隐晦以更强硬的含义。拉夫恩已经证明,他能取得斯米拉发给格陵兰政府和军方的信息,追踪她的行踪,查阅档案,甚至能在圣诞夜六点传唤一名情报官员。叙事将这些能力描写为针对斯米拉的恐吓手段,而非对部门日常办事程序的中性介绍。办公室的权力,是通过拉夫恩能够促成什么,以及他声称国家能够做什么来呈现的,而不是通过一张清晰可见的机构结构图。
因此,欺诈调查部的重要性在于其不起眼的入口与它逐渐代表的力量之间形成的反差。它起初是处理投诉的部门,也是电话簿中的一个去处;后来,它与一处寂静无标识的警察办公场所,以及有监视、档案和拘禁手段支撑的威胁联系在一起。拉夫恩的身份变化——从因投诉不同寻常而登门拜访斯米拉的调查人员,变为警告她可能被关起来的前检察官办公室雇员——使该机构的边界显得难以捉摸。对斯米拉来说,她原本希望能够回应投诉的那套机制,与监视并封住她口舌的那套机制,最终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