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事务部门
风暴献祭内部事务部门通过霍纳·埃查伊德电脑上的一项发现介入调查——他曾远程访问阿迈娅·萨拉萨尔的工作电脑,包括她的电子邮件和存放文件的文件夹,并复制了文件。部门将这次访问与一场搜查联系起来,那场搜查的目标似乎事先得到了警告。这项调查让一项表面上的技术发现成为阿迈娅个人和职业上的危机;她不得不面对证据所指向的那位同事,而她正为他的死哀悼。
问询及其情境
部门将阿迈娅传唤到一间狭小、不通风的办公室,里面有两名部门人员等候。克莱莫斯起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这种安排让人想起此前一次遭遇,当时阿迈娅也被安排在类似的位置。有人请她坐下时,她拒绝了;叙述还强调,选择坐在哪里具有重要意义——在狭小的房间里,选择位置的人能够左右这场会面的进程。这一细节将问询描绘成一场控制权的较量,同时也是搜集事实的过程,但并未改变部门人员发现的实质内容。
克莱莫斯介绍了加鲁埃斯,这位信息技术专家检查过霍纳使用的电脑,随后解释说,部门发现了一件希望阿迈娅评估的事。在她确认霍纳作为她的副手,平时可以使用她的电脑,也经常在她的办公室工作之后,两名内部事务部门人员请克莱莫斯和加鲁埃斯离开。于是,谈话从专家在场时的技术说明,转为与阿迈娅更直接的问询。现有叙述交代了参与者和问询方式,但没有说明部门更广泛的组织架构或正式程序。
远程访问与疑似泄密
技术发现具体明确。霍纳通过远程访问连接进入阿迈娅的电子邮件和她存放邮件的一些文件夹,并复制了文件。专家的解释排除了意外连接的可能——两台电脑都必须开机;被控制的电脑必须允许管理员访问;而这项授权需要密钥。阿迈娅说,霍纳作为她的助手,平时可以正常使用她的工作电脑,但她从未见过他使用。部门掌握的证据涉及另一次隐蔽的远程操作,而不只是他获准出现在她办公室里。
警员将这项发现与此前一宗涉及搜查的事件并置。他们获悉,搜查目标似乎事先知道搜查即将进行。他们也知道,阿迈娅最初怀疑埃利松多警局里有人——更具体地说,是她自己团队中的某个人——向目标通风报信;后来她改变想法,决定信任同事。搜查令针对一份特定文件。天亮前,负责该处所的人进行了所谓的清理行动,唯独烧掉了那份文件。部门并未将这一连串情况作为霍纳作案动机的证明,而是指出了他的访问为何与泄密有关。
警员提出的证据与阿迈娅的回应
部门通过时间上的关联建立起一种可能的联系——搜查前一晚,霍纳访问了阿迈娅的电子邮件;搜查当天早上,他又访问了一次。警员因此断定,他知道相关信息。阿迈娅不接受这一结论,问这次操作是否可能是意外,或者霍纳是否可能用她的电脑给她留下一份文件。她提出了一个与工作实际有关的替代解释——大幅照片有时很难下载,而她当时一直在等放大后的图像。然而,专家的说法已经排除了意外访问的可能,因为远程连接需要安装应用程序,并且显然经过了授权程序。
警员给出的最有力证据是访问频率。上个月,霍纳最多曾二十次远程进入阿迈娅的电脑,却从未告诉她。被问到是否授权过他时,阿迈娅回答没有。她并不否认发生过访问;她不知道霍纳为何如此行事,并继续寻找无辜的解释。部门的做法是将技术要求、反复使用的模式以及可能存在的泄密并列起来,再请她确认这些事实意味着什么。其证据大幅压缩了意外发生的可能性,但在这场谈话中,霍纳行为背后的原因仍未查明。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场问询在阿迈娅离开办公室后仍持续影响着她。在霍纳父母参加的聚会上,他们讲述儿子如何敬仰并尊重阿迈娅,这让她想起部门曾问她是否授权霍纳访问她的电子邮件。即使只是当着他们的面想到这项指控,她也觉得自己对他们不忠。后来,伊里亚特问她如何看待部门的推测;阿迈娅说她不知道,希望这只是个错误。因此,调查改变了普通信任关系的意义——霍纳的访问不再只是无法解释的技术操作,也成了可能与同事之死及搜查遭到背叛有关的事实。
在这里,部门的重要性在于迫使这种矛盾浮出水面。阿迈娅仍为团队辩护,也继续设想良性的解释;然而,霍纳反复进行且经过授权的远程访问,让这些解释越来越难以成立。这些场景并未查明霍纳是否向任何人泄露了信息、他为何访问这台电脑,或复制的文件究竟有何完整意义。相反,部门的发现确立了怀疑的依据,使阿迈娅陷于职业证据与个人忠诚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