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调查局
风暴献祭美国联邦调查局通过阿迈娅·萨拉萨尔调查中的一条范围有限却影响深远的线索呈现出来——其犯罪行为研究部门希望她参加昆蒂科的交流课程,同时,探员们向她询问特别探员杜普雷的情况。杜普雷是一名卧底探员,他的通信如今已难以追踪。邀请几乎紧接着她与杜普雷的一通私人电话发出,使这次看似例行的职业机会显露出联邦调查局可能正在监控两人联系的迹象。
机构的介入与职业邀约
联邦调查局通过弗吉尼亚州的探员约翰逊,首次直接致电接触阿迈娅。他告诉她,昆蒂科交流课程的申请刚刚公布,联邦调查局犯罪行为研究部门希望她参加。联邦调查局打算向她所在的警察局正式提出申请。这项邀约将她的工作与美国机构在行为犯罪方面的专业知识联系起来,但通话的时机令她不安——约翰逊在她与杜普雷通话后仅约两分钟便打来电话。
对阿迈娅而言,两通电话相隔如此之近,改变了这通电话的意味。它听起来像是她过去与官员进行过的那类行政谈话,却也为打听杜普雷的情况提供了借口。约翰逊问她是否与这名特别探员联系过,这让她怀疑通话遭到了监听。叙述没有确切说明联邦调查局是如何获知此事的;它将阿迈娅的推断与可疑的通话先后顺序并列呈现。
监督与杜普雷调查
约翰逊让阿迈娅,如果杜普雷再次联系她,就通知联邦调查局。她回答说,自己甚至不知道他正在调查新案件,接着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约翰逊将问题说成例行事务——联邦调查局最近一直难以找到杜普雷,而卧底探员或许很难找到安全时机汇报情况。他说,距离杜普雷上次汇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再加上这名探员不拘礼数的态度,他们开始担心他的身份安全。
结束第一次通话后,阿迈娅在车里等了十分钟。电话再次响起时,约翰逊使用的是他先前给她的私人号码。这第二次谈话进一步凸显了联邦调查局的官方说法与其私下担忧之间的区别。约翰逊说,官方说法是杜普雷可能已经暴露,但联邦调查局怀疑他已遭到策反。这次交谈没有弄清杜普雷究竟出了什么事;阿迈娅只得到一则含糊不明的警告,以及一项指示——如果杜普雷再次联系她,就要报告。
阿迈娅觉得,该机构的提问听起来像内部事务部门的问卷。她谨慎作答,日益加深的担忧则显示,这场表面上按程序进行的询问如何损害她与该机构之间的信任。约翰逊安慰她说,没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值得担心,却同时要求她在杜普雷来电时立即告知。这种平静的措辞与紧急的要求并不协调。
秘密联络渠道及其局限
后来,杜普雷通过一个他称为安全的号码联系阿迈娅,同时告诉她不要打给他;她需要他时,就等他主动联系。这种安排依赖于双方已有的一种大体未作解释的默契;阿迈娅没有追问他将如何知道她何时需要他。这个渠道是私密的,但是否可靠并不确定。此前,杜普雷的声音曾从远处传来,他的来电曾被打断,而屏幕上显示通话来源的信息也消失了。
霍纳·埃查伊德追踪通话后,阿迈娅还得知这些电话来自路易斯安那州的巴吞鲁日。联邦调查局总部曾就这些电话警告她,而约翰逊此前也建议她,凡是与杜普雷有关的事情,都不要使用官方线路,而要拨打他提供的私人号码。这些细节表明,通信方式分为两路——一路受到官方审查,另一路则是谨慎保密的私人渠道;阿迈娅无法确定任何一路能否让她确信无人监视这番联系。
杜普雷与她通话时,阿迈娅走离房子,向他讲述自己所知的案情。她告诉他,自己怀疑母亲可能还活着;那个本应被交出去的死去女孩;埃莱娜·奥乔亚的反应;以及贝拉斯特吉传来的消息,其中包括他自杀时的离奇情形,以及与遥远的科莫多岛有关、类似爬行动物的唾液。杜普雷静静听着,随后意识到,她打这通电话并不只是为了向他简报一道复杂的谜题。这次交谈确立了一种工作关系——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同时也是她可以保密倾诉的对象,不过现有证据并未表明该机构本身指挥或接手了阿迈娅的调查。
叙事作用
因此,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作用受到刻意限制——它为阿迈娅提供了职业交流的途径,试图获取一名本机构探员的消息,也似乎密切监视与他有关的通信。它的出现使接触与信任的问题更加复杂,而非得到解决。正式邀约与监视疑虑纠缠在一起;关于杜普雷失踪的官方解释,与更令人不安的私下评估并存。该机构并未被描写成一个全面参与调查的合作伙伴,而是作为一个机构,通过电话、警告以及要求阿迈娅报告所获信息的指示,让她感受到其权力的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