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迪丝用可怖之词毁灭查恩

贾迪丝向迪戈里·柯克和波莉·普朗默讲述了可怖之词毁灭查恩的灾难；当时他们身处查恩的废墟之中。灾难的关键转折发生在贾迪丝败给妹妹之后——她施放了只留下施咒者一人的咒语。她的讲述清楚揭示了毁灭的规模——死者不仅包括敌军，还有普通百姓、妇女、儿童和动物；她认为这些人全都应服从她的统治。

起因与背景

贾迪丝将查恩描述为一座曾经繁盛的城市，人们通过她所提及的喧闹人群、交通往来、军事力量和神庙，记得它昔日的景象。她说，城市尚有生气时自己曾身在其中；在城市走向末日、战火蔓延街巷时，她也曾在那里。昔日的繁盛与她向孩子们指出的寂静形成对照，使这场毁灭显得并非只是一个王国的败亡，而是整个世界的丧失。

她指责妹妹，说只要妹妹交出王位，她本会与妹妹讲和并饶她一命。贾迪丝还说，双方曾郑重承诺不使用魔法，但妹妹背弃了诺言。她将冲突描述为一场由自己更强大的力量与秘密知识决定胜负的战争。她的讲述是贾迪丝对自身行为的解释，并非对其指控的独立证实——即使她提及背叛，也清楚表明自己的回应是毁灭除自己以外的一切生命。

禁忌咒语

贾迪丝称，可怖之词是她的族群中伟大君王才知道的秘密。只要按照正确仪式说出，它便会毁灭所有生灵，唯独说出它的人除外。据她所说，古代君王以誓言约束自己及继承者，甚至不许他们探求这个词的知识。贾迪丝说，自己秘密学会了它，并为此付出了可怕的代价；她随后坚称，直到战争进入最后阶段，她才终于动用这个咒语。

这个咒语的重要之处，在于其明示的限度与实际后果之间存在落差。它不会区分战斗人员和平民、有罪者和无辜者，也不会区分人类与动物。咒语一经说出，施咒者便以胜利换来一个再无其他生命的世界。因此，可怖之词既是争夺王位的政治斗争中的武器，也是一种抹除整个社会的行为；正是这个王位原本可能让贾迪丝得以统治那个社会。

最后的战斗

贾迪丝说，最后一场大战在查恩城中持续了三天。她在城上方的露台观战，等到自己的士兵倒下，率领叛军的妹妹登上宏伟的阶梯。两人近在咫尺，能够看清彼此的面容。贾迪丝回忆，妹妹宣称自己获胜，而她则回答说胜利不会属于妹妹；随后，她说出了可怖之词。

贾迪丝将结果描述得毫无例外——片刻之后，太阳之下只剩她一个活物。这场对峙为灾难设下了鲜明而私人的临界点。数日战斗、部队溃败之后，贾迪丝既不接受失败，也不饶过妹妹；她选择了一种无人仍活着、可以继承王国的胜利。

受害者与道德后果

迪戈里询问那些百姓后来怎么样了，波莉则点明其中包括普通百姓、妇女、儿童和动物；这些人从未伤害贾迪丝。贾迪丝将他们视为自己的臣民作答——她说，因为自己是女王，他们活着就是为了服从她的意志。这个回答揭示了她讲述中暗含的政治逻辑。她将毁灭说成是对妹妹所作所为的回应，却不认为广大民众的死亡本身是需要辩解的过错。

迪戈里称这些人遭遇了厄运；这个克制的评价与贾迪丝宣称自己拥有王权特权形成对照。因此，这场灾难改变了孩子们对查恩及其女王的理解——这座沉寂的城市并非仅仅是一个战败文明的遗迹，也是贾迪丝作出某项决定的后果，而她为自己辩护时，暴露了她对臣民的轻蔑。可怖之词终结了战斗，也终结了贾迪丝原本意图保有王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