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戈里戴戒指前往异界寻找波莉
魔法师的外甥迪戈里营救波莉的旅程,是安德鲁舅舅发现魔法戒指的运作方式后,首次有意进行的返程之旅。安德鲁的实验使波莉被困在另一个世界;迪戈里明白,如今带她回来是自己的责任,于是宁愿冒险也不愿把她留在那里。营救始于一场友谊之举,继而成为通往彼此相连的查恩与纳尼亚世界的旅程;在那里,迪戈里既见证毁灭,也见证创造。
困境与抉择
安德鲁告诉迪戈里,他已经发现如何踏上返程——绿戒指能把旅行者带回来。然而,波莉没有绿戒指,安德鲁起初只是冷酷地笑着回应迪戈里的担忧。随后,他说明了营救方法——另一个人必须戴着黄戒指、带着两枚绿戒指去找波莉;一枚供营救者返回,另一枚则用来带波莉回家。实际上,这番安排让迪戈里别无选择,尽管安德鲁把它说成一个选择。
迪戈里看出安德鲁的实验让波莉身陷险境,并认为把她丢下不管就如同谋杀。安德鲁没有主动提出自己前去,而是搬出荣誉和骑士精神,催促迪戈里帮助一位身陷困境的女士,自己却不承担风险。后来,他又以同样的理由施压,让迪戈里设想该如何向普朗默夫人解释——她的女儿永远回不来了,因为他害怕戴上戒指。迪戈里希望自己长得足够高大,能揍安德鲁一顿,但他没有因愤怒而动手。他扣好外套,深吸一口气,拿起戒指;事后他认为,自己实在无法做出别的合乎情理的选择。
穿越世界之间的树林
迪戈里启程时,安德鲁和他的书房消失了。迪戈里短暂地感到困惑,随后发现自己仿佛正从水中升起,爬上岸,来到一个池塘旁。他既没有被淋湿,也没有气喘吁吁。这个池塘是世界之间的树林中众多池塘之一,池塘散布在紧密生长的树木间,明亮的绿光笼罩其上。这片安静温暖的树林里没有鸟、昆虫、动物,也没有风;它的寂静与催促迪戈里来到此地的紧急任务形成对照。
迪戈里在树林里遇见波莉。一只豚鼠在草丛中嗅来嗅去,腰间系着一枚亮黄色的戒指,使魔法戒指和安德鲁先前的实验再次浮现眼前。迪戈里和波莉注意到彼此都戴着戒指。随后,他们认出了对方,想起此前发生的一切——波莉喊道“凯特利先生”,迪戈里则喊道“安德鲁舅舅”。两人谈过事情经过后,迪戈里向她说明安德鲁的所作所为有多恶劣。他们重逢,眼前的分离就此结束,但他们穿越其他世界的旅程并未结束;孩子们没有急着回家。
查恩——走向终结的世界
这趟旅程把迪戈里和波莉带到了贾迪丝所在的查恩。从一座高台上,他们俯瞰一座看不见任何活物的城市。巨大的红日低悬在地平线附近,一颗明亮的星星独自挂在它上方;神庙、塔楼、宫殿、金字塔和桥梁投下长长的影子。一条曾经横穿城市的河流已经干涸,变成一道宽阔的灰尘沟渠。贾迪丝把查恩说成一座消逝的奇迹之城,并以它的荒凉景象说明,凡是阻挡她的人或物最终会有什么下场。
查恩的景象与葱郁静谧的世界之间的树林形成鲜明对比。查恩不只是陌生的地方,更是一个生命已经消失的世界。它空旷的规模和衰败的太阳,让毁灭的后果在迪戈里抵达纳尼亚之前便清晰可见;而在纳尼亚,他将见证一个世界开始,而非终结。
抵达新世界
旅行者抵达新世界时,迪戈里看见一轮与查恩的太阳迥异的太阳——它年轻而明亮,正从一片由裸露的土地、岩石和水组成的山谷上方升起。远处传来一头狮子的歌声。随着狮子温柔的歌声持续响起,青草遍布大地,爬上山丘,又向群山延伸;石南和其他植物接着生长,树木也开始从地面升起。这里的景象与查恩恰好相反——那座城市的水与生命都已枯竭,而这片山谷则因狮子的歌声披上植被。
歌声也为纳尼亚带来了动物。地面隆起成一个个土丘,随后裂开,放出鼹鼠、狗、雄鹿、青蛙和更大型的动物;鸟、蝴蝶和蜜蜂也出现了。那匹老马加入其他野兽之中,不再像它在伦敦时那样疲惫。这一幕使迪戈里的旅程超越了营救本身,进入一个世界诞生的时刻——他的旅程将他带到创造的现场,也让他见证了纳尼亚最初的居民群体。
营救在整个故事中的位置
迪戈里是在安德鲁实验造成的压力下作出决定的,但接下来的旅程带来的影响远远超出把波莉带回来。戒指提供了穿越的方法;世界之间的树林连接着彼此分离的现实;孩子们的路线则使迪戈里得以见证查恩的荒凉和纳尼亚的诞生。这种对比不仅体现在视觉上,也体现在结构上——一个生命尽失的世界之后,出现了一个土地、植物和动物开始形成的世界。
这段旅程后来直接关系到纳尼亚的保护。迪戈里种下苹果后,一棵树在加冕仪式上出现。阿斯兰告诉他,他种得很好,并命令纳尼亚人守护这棵树,称它为他们的盾牌。贾迪丝已经吃过同类的苹果;只要这棵树枝繁叶茂,她就不会下到纳尼亚,也不敢靠近到一百英里之内,因为树的气味对她而言象征着死亡与绝望。因此,这场营救构成了一连串更大后果的一环——迪戈里前去寻找波莉,进入纳尼亚正在形成的世界,最终帮助建立起能够让贾迪丝远离纳尼亚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