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泰兹-540
黎明的承诺波泰兹-540是罗曼·加里在波尔多-梅里尼亚克机场担任轰炸与领航教官时所乘坐的飞机,也是让1940年6月机场逐渐崩溃的情景具体呈现出来的机型之一。它的出现将表面平静的训练日常,与挤满了寻找逃离法国途径的人们的机场联系起来。
训练与服役
训练中队调往波尔多-梅里尼亚克机场后,加里每天乘坐波泰兹-540在空中飞行五六个小时,担任轰炸与领航教官。不久,他晋升为中士。那份工作、定期薪水和飞行时光,属于他和许多伙伴仍相信战争不会永远持续的时期;他的叙述将这架飞机置于一种军事日常之中,那时这一切看起来暂时还足够安稳,甚至值得享受。
这段日常也包括训练飞行,目的是让波兰武装力量的成员熟悉法国装备。由于加里能流利地说波兰语,他在法国教官和波兰飞行员之间担任口译,在飞行中传达指令。回忆录将这项工作置于一种充满猜疑和轻蔑的氛围中;法国人指责波兰人导致了他们的失败。因此,波泰兹-540的训练用途也属于在紧张的联盟中开展协作的更广泛努力,而不信任始终笼罩着双方的合作。
逃离法国时的一架飞机
1940年6月15日、16日和17日,波尔多-梅里尼亚克机场成了飞机和乘客聚集之处,他们都在逃离逐渐展开的灾难。加里回忆说,有一家人——一对夫妇和两个年幼的女孩——向一架波泰兹-540的飞行员询问,送他们去西班牙要花多少钱。他们的父亲佩戴着荣誉军团勋章绶带。在这个场景中,这架飞机已不再只是训练工作的一部分——它成了一种可能的平民逃生工具,人们在混乱之中将它视为一项可以付费购买的服务。
这与加里早先的叙述形成了鲜明对比。波泰兹-540曾伴随着漫长的训练日子,以及战争终会结束的信念;而在机场,这种熟悉的机型却出现在人们试图离开的临时路线之中。加里没有说飞行员就是他本人,也没有说这架飞机是否飞去了西班牙。它的意义在于围绕它发生的场景和用途变化——随着法国局势崩溃,一架军用飞机也成为仓促逃亡景象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