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是开始的地方
黑暗的另一半萨德·博蒙特在一次自动书写时写下“家就是开始的地方”这句话,它使他转而寻找乔治·斯塔克的起源。这句话的意义在于揭示了两者的区别——萨德大部分创作都在卢德洛完成,但斯塔克最初现身于卡斯尔罗克。
这句话作为线索
在麻雀下方写下这句话后,萨德思索这是否是双关语,以及他与斯塔克的联系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仅仅源于自己的心智。他知道,麻雀以及此前那段强烈的写作经历并非自我欺骗,但这种冲动已经减弱,使他心生疑虑。这句话为疑虑指明了方向——如果斯塔克仍在与他交流,“家”或许指斯塔克诞生的房子。
两个家,两种起点
萨德回想起自己向《人物》杂志的迈克·唐纳森讲述的斯塔克起源。在那个版本里,他把起点放在卢德洛的大房子里——他大部分写作都在那里完成;描述这个虚构角色的诞生时,他不假思索地把它移到了那里。然而,斯塔克并非在那里初次亮相,也不是在那里第一次透过萨德的眼睛望向世界。卢德洛是两人度过许多奇异而分裂的日子的地方,却不是他们之间联系的起点。
这句话再次出现,使这一修正更加明确。萨德得出结论,在此情形下,“家”必定指卡斯尔罗克。那里还有霍姆兰公墓;按照萨德的理解,约两周前,斯塔克在那里首次以杀人的实体形态现身。因此,这句话将斯塔克作为写作身份的起源,与他后来作为实体出现联系起来。
作家与他的双重自我
斯塔克这个名字的起源,曾是萨德为应对写作障碍而刻意作出的选择——他需要一个与自己身份分开的名号。他借鉴了理查德·斯塔克——唐纳德·E·韦斯特莱克为一系列风格迥异、讲述职业窃贼帕克的小说所用的笔名。令萨德尤其印象深刻的,是韦斯特莱克以本名创作的作品与以斯塔克之名写下的黑暗小说之间的区别,以及韦斯特莱克关于在雨天写这些小说的讲述。
萨德还在帕克身上认出了一个相关范例——这个人物专心一意。乔治·斯塔克小说中的核心人物亚历克西斯·马辛也有类似特质;萨德称马辛反复索要自己的钱,是这个人物的鲜明特点。联系这段文学渊源来看,“家就是开始的地方”所指的不仅是选择笔名这一行为——它追问一个独立的作者身份从何开始,以及这一身份在何处不再只是纸上的名字。
从回忆到联系
萨德确定相关的家在卡斯尔罗克后,另一个问题浮现在他脑中——斯塔克为什么要他重新写作?他把问题说了出来,并将铅笔落在纸上。此前已经消退的麻木感重新涌回他的手中,标志着身体上的联系再次建立;这句话也由此引出直接沟通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