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Oldsmobile Toronado

黑暗的另一半

黑色奥兹莫比尔托罗纳多是乔治·斯塔克的座驾,既是他往返各处作案的实用交通工具,也留下了一串身份线索,使艾伦·潘伯恩逐渐接受斯塔克独立存在的可能。目击者先是在萨德·博蒙特的梦中瞥见这辆车,之后又有人报告见到它;黑色车漆、密西西比州牌照和独特的保险杠贴纸不断强化其证据价值,而它出现在“毛茸茸”·马丁上锁的谷仓里,最终指向一种普通警务推理无法解释的情况。

外观与辨认

梦中,一大群鸟遮蔽了白昼;在这之后,萨德试图否认笔名会变成现实的想法。然而,这场梦留下了一幅具体的画面——在他印象中,他和乔治·斯塔克一直都是身材相似、浅发色的男人,而托罗纳多也属于梦中暗示的世界。起初,萨德认为两者的联系荒谬,但他的思绪仍不断回到这场梦,仿佛它是一条令人不安的线索,而非一个可以轻易抛诸脑后的故事。

后来,萨德向艾伦描述斯塔克时,提到一辆可能属于他的车——一辆老式黑色托罗纳多,或许挂着密西西比州牌照。他还记得车上贴着一张写有“高雅的混账东西”的保险杠贴纸。这些细节足以将它与含糊提及的深色汽车区分开来,也让警方能够拿这段描述与目击者所见进行核对。

这张醒目的贴纸也体现了斯塔克虚构犯罪世界更广泛的风格。萨德以斯塔克之名创作的犯罪小说以亚历克西斯·马辛为中心;这个劫匪一心追逐金钱,其冷酷无情、如机器般运作的特质令人联想到机器。证据并未表明托罗纳多本身是那些小说中的道具,但它与斯塔克的关联,将这辆实物汽车与萨德创造的冷峻犯罪小说身份联系起来。

汽车留下的线索

在托罗纳多的所在之处尚未查明之前,萨德担心斯塔克可能正开着它前往里克·考利位于曼哈顿的公寓。他无法确定斯塔克是否伤害了米丽娅姆·考利,但她忧心忡忡的话语以及萨德记得的那些留言,都让他担心里克也正面临迫在眉睫的危险。萨德想象中的汽车路线,使这辆车成了他急于预判斯塔克下一步行动的一部分,尽管他明白自己的说法很难解释。

随后,托罗纳多成了直接的调查线索。“毛茸茸”·马丁告诉艾伦,开出自家谷仓的不是萨德那辆旧福特车,也不是旅行车,而是一辆黑色托罗纳多。他提供了密西西比州牌照号码62284,并确认车上贴着与萨德描述相同的那张独特贴纸。萨德先前的警告与“毛茸茸”独立观察所得相吻合,这为艾伦提供了难以视作巧合的对应证据。

时间安排使这份报告更为重要。“毛茸茸”说,他三点刚过便看见那辆车倒着开出谷仓,不过他先去查看谷仓,直到三点二十八分才打电话给艾伦。艾伦将这次目击与博蒙特住宅遭人闯入的报告进行对照,意识到萨德不可能在有限时间内完成被指控的行程、绑架和换车。因此,托罗纳多的出现削弱了萨德独自犯下罪行并带走家人的理论。

上锁的谷仓与超自然解释

汽车所在之处带来的问题不止于辨认。“毛茸茸”说,谷仓用一把大挂锁锁着,钥匙只有他一人持有;他还说,以前从未见过这辆托罗纳多停在那里。艾伦难以解释普通闯入者如何能把车开进谷仓,或在不破坏挂锁的情况下将它开走。他也无法将这辆车纳入萨德行踪的常规说法中。

离开办公室时,艾伦考虑萨德或许说对了——乔治·斯塔克可能是一个真实且独立的存在,而萨德为他创造的人生中的某些部分,可能会在斯塔克需要时显现。在艾伦尚不确定的推测中,这些事物并非随处出现,而是出现在与萨德自身生活有关的地点。托罗纳多或许停在“毛茸茸”的谷仓里,是因为萨德把自己的车停在那里;正如斯塔克从墓地现身,与萨德为他安排的象征性葬礼有关。艾伦并不觉得这是令人满意的发现;它与他的训练以及他一贯理解证据的方式背道而驰。

艾伦抵达博蒙特家的房产时,这一理论更显可信。托罗纳多停在房屋旁,车上的保险杠贴纸与“毛茸茸”报告的细节以及萨德提供的信息相符。斯塔克也在那里——他已擒住艾伦,正押着他朝房屋走去,那辆车停在一旁,清楚地表明斯塔克就在现场。斯塔克问艾伦喜不喜欢他的座驾;艾伦回答说,缅因州各地的警察想必都在找它。这番随意的交谈,让先前只在报告中出现的汽车直接落入斯塔克的掌控之中。

叙事作用

托罗纳多同时充当交通工具、辨认证据,以及对常规解释的实物挑战。车上的细节使警方能够追查斯塔克——萨德说出车身颜色和贴纸,“毛茸茸”予以确认并提供车牌,艾伦则把报告与博蒙特家房屋旁的汽车联系起来。然而,这辆车如何进出上锁的谷仓,却无法用通常会让这类证据更令人信服的实际说法解释。

这种张力赋予汽车更大的意义。警方程序将它变成一条可用于检验萨德说法的线索,而它无法解释的现身又支持了调查本想排除的超自然可能性。托罗纳多的行踪也使“罪案和绑架都是萨德一手完成”的假设变得复杂——有关时间的报告帮助艾伦看出,嫌疑人被指称的行程并不成立。等艾伦在斯塔克控制下站在车旁时,这些证据已不仅仅辨认出一辆汽车;它也使人更难将斯塔克的存在视作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