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解保密义务
鼓皮告解保密义务,也就是告解秘密,规定了洛伦佐·夸特面对西蒙·纳瓦霍询问普里亚莫·费罗拒绝透露之事时应如何回应。夸特不肯透露可能牵连案外之人的信息,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愿说谎;纳瓦霍指出了这一原则,夸特承认它适用于此情形。这一场景表明,保密义务为警方调查划定了实际界限,也衡量着司铎对他人所负的责任。
制度压力下的规则
告解保密义务出现在一场已受不同权威形式支配的冲突之中。夸特受命前往塞维利亚,查明一封信的作者,与当地教会当局保持审慎联系,并以低调、合理的方式处理此事。与此同时,阿基利诺·科尔沃解释说,只要每周四仍为施主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举行弥撒,这座受到威胁的教堂就不能被改作世俗用途并拆除;这一规定源自1687年授予的一项特权。这项条件立即产生效力——普里亚莫·费罗每天举行弥撒,而每周四的特别礼仪使教堂继续受到法律保护。
科尔沃试图处分费罗,显示了正式管辖权与实际控制力之间的差异。总主教已请求罗马暂停费罗的职务,但程序进展缓慢;他还抱怨这位司铎无视他的牧灵指示。与此同时,夸特的任务是在不使此事进一步公开或陷入混乱的情况下展开调查。告解保密义务属于这套约束体系,但它并非教区行政管理的另一种工具——夸特在与警方打交道时援引这一义务,眼前的问题是,他可以透露多少一个曾向他托付秘密之人的情况。
费罗、礼仪与牧灵责任
夸特从老司铎举行弥撒的方式中,看出费罗所坚守的信念。在清晨的礼仪中,费罗穿着肩衣——一种与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前的做法相关联的祭衣——以及一件旧的吉他形祭披;他沉稳而威严的诵读声,充满了四周搭满修复脚手架的教堂。礼仪也通过每周四的义务与教堂的存续息息相关。因此,礼仪的反复举行既具有虔敬意义,也带来切实的制度后果。
费罗对教堂的维护,并未被描写成对毫无疑虑的信仰所作的简单宣示。他告诉夸特,经历了祈祷无人回应的一生,以及多年陪伴垂死之人的岁月之后,信仰可能化为希望与慰藉。他认为,来到泪水圣母堂的人们怀有信仰,而他们的需要足以证明教堂存在的正当性。他的讲述将宗教实践与照料脆弱的教区居民联系起来——即使对上帝是否存在已无把握,司铎的职责依然延续。
夸特在警察局保持沉默
纳瓦霍抱怨费罗对自己的失踪只字未提时,也告诉夸特这位司铎没怎么帮过他。夸特回答说,他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愿说谎,因为透露消息会连累与案件毫无关系的人。他没有排除日后等事情结束再开口的可能,但以司铎的身份保证,他所隐瞒之事与调查没有直接关系。
纳瓦霍问这是否属于告解保密义务。夸特回答说,可以这么认为。这段对话刻意保持克制——夸特既没有透露受保密保护的信息,也没有声称这就能解答与案件有关的一切疑问。纳瓦霍接受了这一解释,部分原因是他已接到指示,必须格外审慎行事。事情当前的部分解决后,他仍打算调查案件中更为黑暗的方面,因此,保密义务限制了夸特能够告诉他的内容,却没有终止警方调查。
意义
小说通过一项选择,而非抽象定义,展现了这条规则的效力。夸特本可以透露自己知道的事情来协助调查,但他拒绝为了让案件更容易侦办,就把其他人当作可以牺牲的代价。他的沉默并不表示漠视纳瓦霍的工作——他明确保证,隐瞒之事与案件没有直接关系,同时也接受让副警长得不到解释的代价。
这种克制也使圣事保密义务有别于教会的其他权力形式。每周四弥撒的条件是一项具有法律后果的公开礼仪;科尔沃提出暂停职务的请求是一项行政程序;夸特的沉默则是他在私下与警方交谈时坚持履行的个人义务。与费罗坚持认为礼仪能够为教区居民保存希望的说法并置后,这一场景表明,司铎的责任不只是服从制度命令——即便秘密的内容始终不为读者和调查者所知,也必须守护他人托付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