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撒使用本地语言的规定
鼓皮弥撒须使用本地语言举行的规定,被描述为一项改革,旨在加深会众的理解并促进参与,而非要求将每一项礼仪内容都改用本地语言。它与普里亚莫·费罗神父传统的做法相遇,显露出普遍教会纪律、地方习俗以及熟悉的礼仪所能带来的慰藉之间的张力。
规定与费罗的做法
自保禄六世教宗在位期间起,教会规定要求弥撒使用各堂区的语言举行,使信众能够更充分地理解并参与。小说将这项普遍规范与严重或自动构成的违规行为区分开来——一些享有特殊特权的教堂可以使用拉丁语,教宗本人有时也会在罗马用拉丁语举行弥撒。因此,费罗的做法被描绘为对现代教会改革部分而有选择的配合,而非简单地拒绝所有变化。
在洛伦佐·夸特参加的泪水圣母堂晨弥撒中,费罗用西班牙语说面向会众的部分,却用拉丁语说那些不直接对信众宣讲、或并非由众人共同诵念的部分。他的祭衣也强化了礼仪的传统色彩——在白色祭披和领带之下,夸特注意到一件圣带袍,那是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前使用的服饰;费罗那件旧的吉他形祭披,则属于一种已被更轻便实用款式取代的风格。礼拜语言只是更广泛的刻意复古风格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礼仪、权威与慰藉
拉丁语祷文伴随着一连串清晰可见的礼仪动作。奉献礼时,费罗将圣器放在圣体布上,在圣体盘上举起圣体;往酒中加入水后,又举起圣爵,并用奥斯卡神父送来的水洗手。对起初对费罗抱有怀疑的夸特而言,礼仪的庄严短暂赋予了这位老神父一种权威,而破旧的黑袍和寒酸的鞋子原本可能遮蔽这种权威。由此,规定对理解的重视,与这样一场礼仪相遇——对在场者而言,它的力量并不完全取决于能否听懂每一个词。
夸特看到大约二十名堂区居民参加弥撒,其中许多是年长的邻居,也有些衣着朴素、正准备去工作或办事的人。他们专注地看着费罗的双手、聆听他的声音,使夸特认识到弥撒是一种慰藉的来源——对那些承受年老与日常生活重担的人而言,这是一个共享温暖、感受他人陪伴的地方。他对弥撒的理解虽有所转变,却没有解决改革与传统之间的冲突;这只是表明,神父的礼仪实践之所以对社群重要,远不止于是否正式遵守规定。
周四弥撒与教堂特权
这项规定所处的实际背景,是一座受到威胁的教堂。一项于1687年授予的古老特权规定,只要每周四为施主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的灵魂举行弥撒,泪水圣母堂便可保有其特权。每周四举行弥撒的义务,与他于1709年那个星期几去世有关。费罗每天都举行弥撒,星期日和瞻礼日则举行两次,因此每周规定的仪式已融入更频繁的日常安排之中。
由于周四弥撒是教堂获得保护的条件,礼拜便成了法律和制度层面上的脆弱环节。马卡雷娜·布鲁纳解释说,由彭乔·加维拉付钱的总主教代表和公证人坐在后排长椅上监视,寻找违规或疏漏。如果神父没有举行弥撒,或遗漏规定的祷文,教堂就可能面临拆除;届时,总主教和卡图哈诺银行便会在重新开发之争中获胜。因此,这项定期举行的礼仪既有虔敬意义,也会对建筑物的存续产生切实影响。
纪律与管辖权
塞维利亚总主教称,若要拆除建筑,必须先将其改为世俗用途,但也表示1687年的特权使这一过程复杂化。他还明确指出,问题不能仅靠命令费罗停止举行弥撒来解决——按照他的说法,问题在于纪律,而非主教是否有权决定堂区神父能否举行弥撒。费罗年事已高,牧职中的某些方面也坚持传统,却无视总主教的牧函和训诫。
总主教已请求暂停费罗的职务,但程序进展缓慢,且有赖罗马方面。他怀疑梵蒂冈的回应也与那里最近发生的计算机入侵事件,以及夸特预计提交的报告纠缠在一起。小说并未把弥撒语言规定本身说成暂停职务的依据;相反,这项规定有助于界定费罗的个人做法、教会纪律与教堂地方特权之间更广泛的摩擦。小说将一项普遍改革与一场持续举行的礼仪并置;这场礼仪的延续,既关乎信念与社群慰藉,也关乎教堂为免遭拆除而作出的岌岌可危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