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主教婚姻不可解除原则
鼓皮天主教婚姻不可解除原则由普里亚莫·费罗神父阐述为一项绝对准则——司铎在世上所缔结的婚姻,连上帝也不能解除。在谈及马卡雷娜·布鲁纳与佩恩乔·加维拉分居一事时,这一信念将她仍然存续的婚姻,与保护泪水圣母堂那场性质迥异、讲求实际的斗争并列起来;后者的一项古老特权,同样取决于宗教仪式能否持续举行。
家庭争端中的原则
马卡雷娜的母亲坚持认为,无论马卡雷娜是否与丈夫共同生活,他永远都是她的丈夫。她请费罗神父作证,并解释说,尽管他不喜欢自己的女婿,却坚守每一桩婚姻都不可解除的原则。费罗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司铎缔结的婚姻不能解除,连上帝也不能。两人的对话显示,在这个家庭里,分居并未解除婚姻关系,这项教义仍是切实存在的约束。
洛伦佐·夸特也在场,但决意不介入争端;他默默地努力分辨骄傲与美德、真理与谬误。他的不安凸显了绝对规则的力量与判断该规则对个人生活意味着什么之间的落差。这一场景没有给出正式裁决,也未说明任何教会法规程序;它展现的只是人们在日常交谈中援引这一原则,谈论马卡雷娜尚未解决的婚姻处境。
仪式、权威与教堂特权
小说将这一婚姻主张与另一项管辖泪水圣母堂的教会条件并置。阿基利诺·科尔沃总主教解释说,一项可追溯至1687年、经教宗批准的特权规定,只要每周四都在教堂为捐赠人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举行弥撒,教堂便不会失去其特权。周四的仪式是为纪念加斯帕去世的日子;他于1709年去世。马卡雷娜后来解释说,弥撒在早上八点举行。
这项条件关系重大,因为将建筑物世俗化是拆除它的先决条件。因此,仪式持续举行,便成为堂区教堂与拆除计划之间的一道屏障,但这并没有让冲突消失——每周四,总主教派出的代表和佩恩乔·加维拉付钱雇来的公证人都会坐在最后一排长椅上,留意是否出现违规或疏漏。马卡雷娜担心,乌尔比苏神父被调走后,会有人对费罗采取行动。这项特权只有在遵守其条件时才能提供保护;一旦弥撒缺席或仪式有误,便可能引发问题,因此仪式是否如期举行成了制度施压的焦点。
教义、纪律与怀疑
科尔沃区分了自己与费罗的意见分歧和权威问题。他说,问题在于纪律——本堂神父无视他的牧灵指示,也不听从规劝。科尔沃已请求罗马暂停费罗的职务,但程序进展缓慢;他怀疑,梵蒂冈电脑遭入侵一事让当局等着看夸特的报告。两者的反差影响深远——教会的婚姻教义被表述为不容置疑的规则,而惩戒一位神父的尝试则受制于制度程序与延误。
费罗对婚姻的笃定,与他对信仰远不那么确定的理解并存。六十四岁时,他回忆自己曾研习古代哲学,后来却将其忘却,只留下苦乐交织的忧郁与幻灭感。他说,自己对人的认识是——人会记忆、恐惧,也会死亡。四分之一世纪以来,他一直照料垂死者、为他们祈祷,却从未得到回应。他思索生命与死亡究竟遵循某种计划,还是纯属偶然,并将信仰描述为希望与慰藉,使人在原本仿佛毫无意义的宇宙中有所依凭。
这种怀疑并未使他离开教会。费罗认为,来到泪水圣母堂的人怀有信仰,他们的需要足以证明教堂存在的意义。他捍卫巴洛克教堂借助圣像、鎏金装饰和仪式提供希望的能力;与此同时,夸特质疑这种慰藉是否会转而令人疏离。因此,婚姻原则属于小说中更广阔的宗教图景——教义与仪式依然强大,并非因为每一位神职人员都毫无疑虑,而是因为它们支配着人际关系,也为面对失去的人们带来慰藉。
意义
婚姻不可解除原则并非仅被呈现为抽象的神学讨论。在费罗的说法中,马卡雷娜虽然已经分居,婚姻关系却依然存续,令这项教义对她产生切身影响;与此同时,受到威胁的教堂则因另一项约束性条件——每周四重复举行的弥撒——而受到保护。这两者并不等同——前者关乎婚姻的永久性,后者关乎维护教堂的特权。两者共同展现了宗教承诺如何超越身陷其中之人的情感或意愿而持续存在,也揭示了支撑这些承诺的制度何其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