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ra Blacklock与Johann Nilsson
10号舱的女人劳拉·布莱克洛克与约翰·尼尔松的关系,体现为一名乘客坚持称自己目睹一名女子坠海,与船上调查未能找到佐证之间的冲突。尼尔松起初听取劳拉的报告并提出问题,但最终将缺乏证据,以及她的精神健康状况和近期遭遇的入室盗窃,视为否定她判断的理由。他们的几次交锋使尼尔松既成为她寻求调查的途径,也成为一个令她感到不被倾听、并对她表示不信任的权威人物。
报告与最初的怀疑
尼尔松就十号舱发生的事询问劳拉时,先问她前一晚喝了多少酒。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出了话中的暗示——她的说法可能会被归咎于醉酒。她抬头看着他时,妆容凌乱,眼睛因睡眠不足而惺忪;在证据尚未查明之前,她的状态就已成为这场谈话的一部分。
劳拉发现十号舱那名女子给她的睫毛膏不见后,双方的紧张关系进一步加剧。她锁上舱门,扣好门链,然后打电话给尼尔松。对劳拉而言,睫毛膏失窃证明有人进入过她的房间,而且有理由压下她所知道的事。她解释睫毛膏是十号舱那名女子给她的,并认为它失踪一事支持了她的报告。尼尔松的回应并未让她确信他接受两者之间的关联;她不得不再次说明自己指的是哪支睫毛膏,以及为何认为它事关重要。
调查演变为对可信度的争执
尼尔松告诉劳拉,他已经与拉森船长谈过,并确认了所有工作人员的去向。没有人失踪,也没有人报告说在舱室附近看到任何可疑情况。这些调查结果让船方代表倾向于认定此事缺乏确凿依据。尼尔松还没来得及说完这一结论,劳拉就打断了他,接着坚持要求查看走廊的闭路电视录像,认为那名女子应该出现在录像中。她提出这些建议,显示出她多么迫切地想让自己的说法得到独立核实;同时也暴露出迄今为止她获得的确认有多么有限。
尼尔松提到闯入劳拉住所的窃贼时,她否认这与眼前的事有关。对她而言,先前的入室盗窃与她在船上看到的事毫无关系。然而,尼尔松却将那段经历与她的报告放在一起考量。两人的分歧并不只是某些证据是否存在的问题,也关乎劳拉的过往是否应影响人们对她当前证词的判断。她指责尼尔松先把她当作受重视的乘客,随后又把她当作歇斯底里的女人打发掉。他试图说完自己的解释,反而让她更觉得自己是在被敷衍应付,而不是被认真倾听。
尼尔松还提到劳拉服用的药物,以及她曾有焦虑发作的经历。她回答说,服用药物,即使同时饮酒,也不代表她神志不清;她当时的状态也不能推翻她声称自己目睹的事。尼尔松坚称自己并没有说她疑神疑鬼,但指出缺乏佐证,并认为她看到的是一个女孩——船上这样的女孩有很多——而且过了很久才听到落水声。在他看来,她把各自独立的观察拼接成一个过于武断的结论,不足以启动谋杀调查。他提出的是具体的证据方面的质疑,但他对劳拉近期创伤和身心状况的依赖,使这番交锋在她看来像是在评判她这个人的可信度。
冲突与寻找其他目击者
劳拉以命令尼尔松离开她的舱室,结束了这场对峙。她亲自打开舱门,并警告他说,如果她已经要求他离开,他仍拒绝离去,她就会打电话给拉森船长。这一威胁标志着两人当下位置的逆转——尽管尼尔松是来询问她的,劳拉仍运用自己作为乘客能够动用的权力,结束了这场谈话。他僵硬地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但与她四目相对后便转身离开。他的离去结束了这次问询,却没有查明失踪女子的身份,也没有解决劳拉报告的疑点。
这场分歧并未阻止劳拉寻找其他途径查明真相。后来她在员工区与卡拉交谈时,表示可以对任何消息来源保密,并提到自己是记者,承诺会保护消息来源。她告诉卡拉,自己预计第二天会在特隆赫姆停靠港与警方交谈。这番请求与她和尼尔松的谈话形成对照——劳拉没有要求船方官员接受她的说法,而是试图创造条件,让一名工作人员能够畅所欲言。这一段情节表明,她的不信任已从一次有争议的问询扩大为更广泛的担忧——船上的内部渠道可能无法提供她需要的信息。
两人关系的限度
劳拉后来与理查德·布尔默会面时,他告诉她自己会与尼尔松和拉森船长讨论她的说法,并提议次日早晨再见面。劳拉询问船能否在更近的地方停靠,以便她向警方报告发生的事。布尔默解释说,预计次日一早会抵达特隆赫姆停靠港,而挪威警察能否采取行动,可能取决于事件发生在英国水域还是国际水域。法律上的不确定性给劳拉希望将此事移交船外处理的打算增添了实际障碍;与此同时,布尔默承诺会进行讨论,也意味着尼尔松仍参与对她报告的官方应对。
因此,劳拉与尼尔松的关系,是一次短暂而影响重大的制度性接触,而非持续发展的私人纽带。现有叙述没有显示尼尔松后来改变了判断,或参与营救劳拉。劳拉获救后,她与朱达·刘易斯交谈,朱达承诺将她的遭遇告知苏格兰场;随后,她向当局讲述了安妮、理查德和嘉莉的事。回头看来,早先的交锋解释了劳拉为何决心亲自寻找佐证——她最初求助的官员认为,她所目睹之事与能够证实之事之间的差距足以作出定论;而她却把这一差距视为继续调查的理由,而不是停止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