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ra Blacklock与Anne Bullmer

10号舱的女人

劳拉·布莱克洛克与安妮·布尔默因一连串身份误认、证据隐瞒和胁迫而联系在一起。劳拉最初看到安妮时,觉得她脸色苍白,身上有明显淤青,似乎病得很虚弱;后来,劳拉报告有人疑似从十号舱失踪后,又看到一名她认为就是失踪乘客的女子。关键的反转发生在那名女子的伪装被揭穿、劳拉认出她就是安妮之时。因此,她们之间并非寻常相识,而是围绕谁能界定劳拉目击了什么,以及劳拉是否获准讲出实情而展开的较量。

初次印象与不确定的证据

晚餐时,劳拉注意到安妮也在场,但脸色苍白。安妮举起酒杯时,袍子滑落,露出锁骨上一片深紫色的淤青。安妮解释说,自己在淋浴时摔了一跤,而且化疗让她很容易出现淤青。这番说辞让她显得身体虚弱,而劳拉投去的一瞥和安妮难为情的反应,则显示两人早早便开始不安地注意到彼此。事后看来,淤青和那番解释都属于更大的表象问题——劳拉确实看到了伤痕,却还不知道安妮的外在表现掩盖了什么。

劳拉关于疑似失踪事件的陈述,本就难以证实。约翰·尼尔松问她前一晚喝了多少酒,她便让他看到自己被糟蹋的妆容和满腔怒火。这番对话让劳拉的感知是否可信,成为两人关系的背景之一——在劳拉弄清那名女子是谁之前,其他人已经准备好根据她表面上的状态来解读她的报告。安妮还不是劳拉明确认定的对手,但舱室周围的不确定性,以及劳拉能否获得他人相信的问题,将决定她们之后的相遇。

门后的女子

劳拉从猫眼往外看时,以为门外可能是约翰·尼尔松、本·霍华德或理查德·布尔默。她看到的却是十号舱的女子,也就是她一直以为已经失踪的人。这一幕推翻了她原先认定那名乘客出了事的想法——她认定约翰·尼尔松是对的,而自己错了。这个结论只维持了片刻。那名女子穿过一道员工通道,劳拉便跟了上去,仍想追上她认为能够解开谜团的人。

门外的黑暗中,有人从背后抓住劳拉,扭住她的手臂,把她的头撞向金属门框。劳拉醒来时躺在一张铺位上,身受伤痛,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这场遭遇在身份尚未明朗之前,便已变得亲密而暴力——劳拉追逐的女子如今与关押她的房间紧密相连,而劳拉试图核实所见之事,反使自己容易遭到袭击。

之后的一次对峙中,那名女子再次现身。劳拉试图用破托盘的锯齿边缘强行冲出房门,但女子制服了她,锁上房门,并把钥匙留在自己手中。她告诉劳拉,劳拉不肯停止追查,还无视了有关她在舱室里看到之事的警告。于是,劳拉的调查被明确说成两人敌对的缘由;女子控制着上锁的房间,则让一场关于证据的争论变成了对劳拉的实际囚禁。

认出身份与局势逆转

劫持者的身份通过脸上的一处细微变化显露出来。她发现镜子里自己身上有血,便把血擦掉;擦拭时,她也把眉毛擦掉了。露出的光滑额头让劳拉立刻认出了她——十号舱里的女子就是安妮·布尔默。这一辨认改变了劳拉对早前晚餐场景的理解——安妮出现在乘客中,与那名看似失踪的女子,不再是两件彼此分开的事,而是隐瞒身份的一部分,也是劳拉才刚开始看穿的骗局。

劳拉被囚禁期间,对安妮的认知也发生了变化。她认为自己知道安妮并不像她假装的那么病重,也知道得太多,因此不能被安全地放走。她的恐惧并非空泛——她只看得到两种可能结果——获释或死亡,并且觉得前者越来越不可能。晚餐时看似生病、带着淤青的女子,如今与劳拉遭到囚禁以及她的证词对隐瞒真相者构成的威胁联系在一起。

囚禁、判断与后果

即使身陷囚禁,劳拉仍试图通过身边的人弄清安妮的处境。她警告嘉莉,理查德拿到安妮的钱之后,可能会设法自保;她还指出,劳拉掌握的情况使她们两人都身处险境。这是劳拉试图把安妮隐瞒的处境与更大的威胁联系起来;但这番话并没有立即换来信任。嘉莉坚称理查德爱她,是个好人,表明劳拉的警告起初几乎无法撼动嘉莉想要相信的说法。

因此,劳拉对安妮的了解是在压力之下逐步拼凑出来的,而不是来自安妮直接、完整且确定的陈述。劳拉看到了安妮的淤青,也听到了关于化疗的解释;随后,她认出舱室里的女子就是安妮,并得知自己的调查已使自己成为目标。这些阶段揭示了表面上的脆弱与实际权力之间的差距。安妮看似患病,并未阻止她卷入围绕劳拉展开的危险;而劳拉的亲眼所见,也不能保证别人会相信她。

这段关系最关键的后果是,认出安妮并没有让劳拉获释,反而使她遭囚禁的处境更加凶险。一旦劳拉能够认出安妮,并把她与被隐瞒的事件联系起来,劳拉便成了一个只要活着就会威胁掩盖行为的目击者。她们的关系始终受这种力量失衡所界定——安妮的身份已暴露在劳拉面前,但劳拉仍被关押,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说出所知的一切。这一揭示把失踪者谜案变成一场围绕隐瞒、证词与控制的私人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