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德鲁尔

ABC谋杀案

玛丽·德鲁尔是艾丽丝·阿舍的外甥女、一名女仆,也是拒绝对安多佛、贝克斯希尔与丘斯顿的前三起字母谋杀袖手旁观的人之一。她因抚养并资助自己的姨母去世而悲痛,这也成为她协助调查的缘由;她提出的务实建议,以及她在唐卡斯特的出现,使她卷入了针对一系列按字母顺序排列的受威胁受害者、逐渐展开的案件模式。

身份与背景

赫尔克里·波洛与阿瑟·黑斯廷斯前往玛丽工作的住处拜访时,她因刚哭过而双眼通红地开门。波洛认出她就是自己要询问的女仆。她的悲痛源于亲密的家庭关系——母亲去世后,玛丽在十一岁时搬到伦敦与姨母同住。她后来在十六岁时开始做女仆,但通常会在休息日去看望艾丽丝。

玛丽记得艾丽丝一直待她很好。她也了解姨母婚姻中艰难的一段往事——艾丽丝曾把分居的丈夫称作“老恶魔”,玛丽则说他是个不肯让她安宁的人。她的叙述为波洛提供了关于艾丽丝生活的家庭视角,与从犯罪现场收集到的证据有所不同。

玛丽是艾丽丝仅剩的近亲。艾丽丝有十个兄弟姐妹,但只有三人活到成年。玛丽的母亲已经去世,一位叔叔在战争中丧生,另一位叔叔去了南美洲,此后家人便不知他的下落。因此,玛丽与艾丽丝的关系不只是亲密;她是这个日渐凋零的家庭中最后一条仍存续的亲缘纽带。

从丧亲之痛到参与调查

玛丽的参与并不止于回答警方的问题。第一起谋杀发生后,她写信给波洛,提议让受案件影响的人们携手合作。她在报纸上看到贝克斯希尔遇害者的妹妹梅根·巴纳德的照片,便写信给梅根,表示愿意提供实际帮助。梅根回信说,她在一间办公室工作,住在集体宿舍,并建议玛丽改为联系波洛。

玛丽在信中解释说,她将前往伦敦寻找住处,并认为两个对谋杀案有所了解的人,或许更有机会找到凶手。她表示愿意接受低薪,明确说明自己的目的不只是找工作,而是参与搜寻。波洛认为她很聪明;她主动采取行动,也表明这位失去亲人的年轻女子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行动。

波洛交给玛丽一项具体的调查任务——前往艾丽丝遇害的安多佛。由于她在姨母商店所在的街上颇为熟悉,波洛请她去接近当地的孩子,看看他们是否注意到有人进出。波洛认为,孩子们或许比面对陌生人时更愿意对熟人开口。这项任务利用了玛丽与当地街坊的私人联系,将其转化为调查优势。

在唐卡斯特

调查的焦点转向唐卡斯特后,玛丽也加入了聚集起来的那群人。唐纳德·弗雷泽劝大家不要放弃时,玛丽也鼓励众人——凶手和寻找他的人就在同一个地方,意外相遇有时会让人们走到一起。她的话充满希望,却立足于眼前的情况;她相信搜寻仍有成功的机会,因为追捕者与目标都在这座城镇里。

众人计划尽可能多地走访各处,上午巡查街道,之后再到赛马场周边设位。阿瑟·黑斯廷斯预计要护送其中一名女子。波洛特意让他护送玛丽,并坚持他不得离开她。原因在于字母顺序模式——玛丽的名字以D开头,而唐卡斯特的英文名首字母也是D,它是与预告中的下一起谋杀相关的地点。因此,这项护送安排是针对案件结构采取的防范措施,并非随意的社交安排。

玛丽参与调查,使字母顺序计划有了直接而具体的人性层面。这种模式不再只是地点与受害者的抽象序列;它会影响谁可能面临危险,以及调查人员如何分配保护。波洛的指示让玛丽本人的名字也成为风险评估的一部分。

叙事作用与意义

玛丽凭借记忆、亲缘关系和主动参与,将安多佛的第一起罪案与后续调查联系起来。她可以以常去探望艾丽丝的外甥女身份讲述姨母的情况,帮助调查人员思考如何寻找街坊证人,也能意识到与梅根·巴纳德联手的价值。这些贡献使她不再只是提供背景信息的人物,而成为应对连环谋杀的参与者。

她的角色也与凶手企图让谋杀案成为由姓名首字母支配的一系列事件形成对照。字母顺序逻辑将姓名和地点转化为一种模式,以此威胁人们;玛丽则以亲情和集体行动应对这种逻辑。在唐卡斯特,让她身处危险之中的正是同一模式,而波洛因此保护她;她此前提出与梅根合作的建议,则表明这些谋杀案也让幸存者彼此建立联系。因此,玛丽的经历从站在艾丽丝门前、沉浸于丧亲之痛的亲人,转变为搜寻行动中积极参与并受到保护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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