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克利弗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

丹尼尔·克利弗在布里奇特·琼斯的生活中占据着一个令人矛盾的位置——他既是她的前情人,也是马克·达西去世后愿意伸出援手的人,同时又因放纵欲望、行事不可靠而屡屡让人无法放心依赖。他的魅力能让照看孩子变成调情,也能让一次探病变成欢笑,但小说拒绝把魅力当作康复或判断力良好的证明。

身份与过往

布里奇特称丹尼尔是她以前那个“情感上的混蛋”男友,也是马克昔日的死敌。两人之间的过往充满了多年针锋相对的较劲。比利·达西出生后,两人的关系有所改变——他们言归于好,丹尼尔也成了布里奇特孩子们的教父。这场和解让他即使在与布里奇特的恋情结束后,仍在她的家庭中占有一席之地。

他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是真实的,但他对责任的履行时好时坏。2012年9月,布里奇特打电话给他时,他用熟悉的露骨调情话语回应,问她穿着什么,还问候自己的教子教女。这番轻松的交谈显示,调情仍是两人共同语言的一部分;提起孩子们则表明,他与他们的联系并不只是追求布里奇特的借口。

魅力、照料与不可靠

马克去世后,丹尼尔确实努力帮助布里奇特。然而,他提供帮助的方式往往不够周全。有一次,他为了向一名女子吹嘘自己有教子教女、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便让孩子们在自己家过夜,结果上学迟到了三个小时。后来布里奇特去接梅布尔时,发现她的头发被梳成了精致的发髻。这看似是专业造型的成果,背后的解释却远没有那么讲究——丹尼尔用一把沾着枫糖浆的叉子梳理梅布尔的头发,最后由一位老师收拾了残局。

这件事浓缩了丹尼尔矛盾的吸引力。他愿意接孩子们来住,而这个早晨最终成了梅布尔发型变化带来的趣事,并没有造成长久伤害。但迟到和临时凑合的梳理方式表明,他的好意并不能保证他有能力妥善照料孩子。他送来的一大堆不合适的礼物——包括玩具枪、半裸玩偶、糖果、甜甜圈和一张藏起来的影碟——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同一问题——他的慷慨总带着鲜明的丹尼尔风格,既能逗人开心,又欠缺判断。

之后的一次夜间照看孩子,让家庭亲密感与性的困惑更直接地落到了布里奇特身上。地下室里散落着玩具、披萨盒、糖果包装纸,还有一桶被打翻、融化的巧克力冰淇淋;孩子们睡得安稳,但丹尼尔却不在布里奇特预想他会待的地方。她发现他半裸着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对她过膝长靴的挑逗回应重新点燃了两人之间的吸引力;等他穿好衣服后,布里奇特也差点付诸行动。一个电话打断了这一刻——丹尼尔亲昵而挑逗地与另一名女子交谈,抱怨工作,还答应很快回到她身边。这个电话在幻想变成旧情复燃之前戳破了它。他的欲望来得直接,但他早已把注意力放在别处的证据也同样明显。

丹尼尔对布里奇特的影响,也与她对外表的焦虑交织在一起。他看见她盛装打扮时,评论她瘦了许多;布里奇特由此想到,人们对待女性的方式,会因她们是胖还是化了妆而大不相同。这一幕并未将这些压力归咎于丹尼尔,但他随口的评价让它们有了个人层面的刺痛感。他的调情让布里奇特感到受肯定,却也使她的身体受到评判,这是他所给予的关注不稳定的一个小小例证。

成瘾与住院

丹尼尔的成瘾倾向随着年龄增长而恶化。在导致他住院的危机发生之前,人们已经担心他在晚宴上的行为越来越出格,还有几位迷人的女子试图改造他。他此前曾被送到亚利桑那州的一家治疗机构,回来时看起来容光焕发,也有些不好意思。在周围人看来,他似乎已经好转;但这种表面上的康复十分脆弱。

他与最新一位迷人伴侣分手后,便开始了一场酗酒狂欢。短短一个周末,丹尼尔就喝光了他那只三十年代鸡尾酒柜里的酒。周一早晨,清洁女工发现他状况极差,随后他被送进圣凯瑟琳医院的酒精与毒品病房。布里奇特从塔莉莎那里得知消息,一想到自己最近才把比利·达西和梅布尔·达西交给丹尼尔照看,便立刻感到震惊。这个消息让他先前那些喜剧式的笨拙行为显出更严重的模式——这个受托照看孩子的男人,一直隐瞒着自己可能危险地放纵的另一面。

布里奇特去上锁的病房探望他。她带去几份报纸和一张印着鸭子、写着“撑下去”的卡片,随后又添上一句辱骂和一番不变的爱意。这种混合语气很符合他们的关系——感情没有抹去过去的性亲密,愤怒也没有切断两人之间的纽带。布里奇特担心自己会助长他的行为,却又想到来探望他的人或许只会责骂他。她的探望带来了不同于斥责的关怀,却并未暗示她能够治好他。

起初,病床上的人不见踪影,布里奇特把丹尼尔的包和外套误认为他可能已经逃走的迹象。接着,一个衣衫不整、穿着病号睡衣的身影出现了——他胡子拉碴,头发蓬乱,还带着一只黑眼圈。他熟悉的自嘲式幽默又回来了;他解释说,自己酗酒时把一瓶洗洁精错当成薄荷奶油酒喝了下去。这场荒唐的误认逗得两人都笑了,但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像是被呛住,嘴边也冒出泡沫。一名护士赶来处理。场景从滑稽的坦白骤然转向明显的医疗危险,而笑话并没有让危险消失。

丹尼尔读到布里奇特的卡片时,短暂地看起来几乎要哭了,随后却把卡片推回桌上。接着,一名金发迷人的女子出现了。这段描写没有揭示他反应背后的情感含义——他接受了布里奇特的温情,但叙事并未呈现他公开接纳这份温情,或因此作出承诺。

出院、旧习复发与叙事作用

从戒治中心出来后,丹尼尔拎着一只过夜包来到布里奇特家,说自己不想独处。他请求与人相伴,并保证不会试图和克洛伊上床。他到来的那个夜晚,情绪格外脆弱——布里奇特、她的母亲和克洛伊围坐厨房餐桌旁,分享着痛苦经历,孩子们则进进出出。丹尼尔看起来轻松自如地融入了聚会。他玩电子游戏很在行,帮助克洛伊认识到自己很有魅力,也值得受到更好的对待;他还促使布里奇特的母亲重新考虑一个曾被她斥为性欲过于旺盛的男人。

这番合群表现并不代表他真的有了可靠的改变。夜晚结束时,丹尼尔把手伸进克洛伊的裙子里,摸到了她的内裤,直接越过了自己承诺尊重的界限。这一举动彻底改变了夜晚的温馨气氛——让他成为受欢迎来客的同一种魅力,也帮助他进入了一个有人处于脆弱状态的社交场合,而他的承诺一经考验便毫无价值。这件事并不能证明他的康复在所有方面都已失败,但它表明,离开戒治中心并没有让他在对待他人时变得可信。

丹尼尔的性格是通过这些反转构建起来的,而非简单地被归为好人或坏人。他可以风趣、深情、关心布里奇特的孩子,也确实能让一个痛苦的场面轻松一些;他也会乘人之危地追求性关系,对孩子照料不周,并被成瘾问题压垮。故事反复让滑稽的放纵行为带来后果——送孩子上学迟到、糟糕的照看孩子之夜、住院危机,以及对克洛伊界限的侵犯——因此他的魅力无法成为开脱的借口。他对布里奇特仍然重要,并不是因为故事化解了他的矛盾,而是因为故事展现了感情与吸引力如何与明确可见的伤害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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