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卡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

丽贝卡是布里奇特·琼斯住在马路对面的邻居——她是一位波希米亚风格的母亲,古怪的衣着和强烈的独立精神起初让她成为众人好奇的对象,后来则成了朋友和实际互助的来源。她向布里奇特和孩子们敞开拥挤的家,打破布里奇特对传统核心家庭的焦虑,并帮她理解神秘的沃尔克先生。丽贝卡的作用不只是提供一种另类的家庭理想;她通过邀请、共同照看孩子、坦率交谈,以及让人明白即使看似热闹非凡的家庭也会不堪重负,令社区变得触手可及。

身份与初次登场

布里奇特第一次从远处注意到丽贝卡,试图弄清马路对面那户人家的情形。丽贝卡身边不断有孩子、青少年、可能的看护人和恋人、一个婴儿,以及一名粗犷英俊、与她关系不明的男子出现。她的独特形象已经十分醒目——一头黑发蓬松如鬃毛,上面装饰着一些看起来更适合出现在园艺中心或宠物店里的东西。这户拥挤而不拘一格的家庭让布里奇特觉得,他们遵循着一套不同的生活规则,不过此时她对家中成员所知甚少。

当一对游戏机遥控器突然从丽贝卡楼上的窗户飞出,砸在垃圾桶旁时,这种印象变得更加鲜明。丽贝卡穿着毛茸茸的粉色穆勒鞋、维多利亚式睡裙和一顶小圆礼帽跟了出来,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和便携式音乐播放器,要把它们扔掉。她的儿子和两个朋友跟在后面,哭喊着说他们还没玩完游戏。丽贝卡宣称,她可没打算让电子设备和要求她随时提供技术服务的孩子们支配自己;她说,既然已经把孩子养大,她就改变了主意,不想再忍受这些事。她让男孩们坐在外面,动动脑筋说服她放他们进门,并警告他们离垃圾桶远点,还威胁要把他们送去参加《饥饿游戏》。

这一幕不只是滑稽地展现了一位母亲的恼火。它表明丽贝卡拒绝接受母亲必须无休止迁就孩子的期望,也让布里奇特立刻见识到她所欣赏的坦率、不拘一格的自信。后来丽贝卡自我介绍时,布里奇特高兴得不得了,紧张地连珠炮似的提问,问她们的孩子是不是同龄、孩子们多大,还有她那顶帽子。她们的友谊始于布里奇特急切地走过马路,以及丽贝卡爽快地认下这位邻居。

向他人敞开的家

圣诞节时,丽贝卡让这次过马路成了实实在在的邀请。她穿着格纹灯笼裤、低胸荷叶边上衣、饰有链条和铆钉的厚皮带,头发上别着一枚知更鸟窝装饰,邀请布里奇特和孩子们到家里做客。起初,这所房子在布里奇特看来仿佛是个意外发现的新世界——一间昏暗、仿佛《唐顿庄园》里的厨房,有着粗大的横梁、旧式学校餐桌、照片、帽子、画作和一尊巨大的熊雕像;厨房通向砖砌小径、齐腰长草、戴着皇冠的真人大小母牛、一块汽车旅馆客满标志,以及挂在树间的枝形吊灯。丽贝卡的家将她衣着上的古怪延伸到周遭环境中,同时也为孩子和来客提供了聚在一起的空间。

当布里奇特觉得自己与想象中所有人都在完整核心家庭里度过周六的景象格格不入时,这份热情招待尤其意味深长。丽贝卡倾听布里奇特的烦恼,并以自身经历驳斥那种理想化的图景。丽贝卡解释说,杰克常常外出演出或巡演,一走就是一个月;即使他回来,有时也像家里又多了一个抽大麻的青少年。她的回答并未声称自己的家庭生活毫不费力,而是打破了这样一种想法——家里有伴侣,就意味着对方总在身边,家庭也必然稳定。

当晚,两家人来回走动,而不是一直待在一处正式做客。孩子们在丽贝卡家的厨房里跑来跑去;后来他们一起回到布里奇特家,布里奇特用微波炉加热爆米花,孩子们则观看《英国达人》。比利和芬恩在马路对面的丽贝卡家,梅布尔和夹竹桃则在布里奇特家。这些寻常往来让两人的友谊成为一种切实可行的相处与照看孩子的安排,而不只是一次充满同情的谈话。丽贝卡家为布里奇特提供了一个近在咫尺的社区,孩子们可以在两家之间走动,大人也能坐在一起,不必假装自己的家庭生活完美无缺。

坦率与相互扶持

丽贝卡也愿意在自己失去镇定时现身。一个下午,她戴着头饰,眼下的睫毛膏糊成一片,一只手拿着清单,另一只手提着一袋鸡蛋三明治,跌跌撞撞地走进布里奇特家的门厅。她用一种恍惚而疏远的声音问布里奇特想不想抽烟,说自己撑不下去了。两人下楼后瘫坐在一起抽烟,丽贝卡说,学校一年一度的拉丁语戏剧演出也是麻烦的一部分。布里奇特又提到给教职员工准备礼物的压力,以及僵尸末日可能到来的事,接着咳了起来,因为除了在一次派对上抽过两口,她已经多年没抽烟了。

丽贝卡说,她觉得自己正在彻底崩溃,却没有人察觉。布里奇特没有给她圆滑得体的安慰,而是猛地站起来,掐灭香烟,把一张象限表塞到她面前。这段交流颠倒了她们此前的相处模式——先前是丽贝卡向布里奇特敞开家门,此刻则是丽贝卡把自己的疲惫带进布里奇特家,而布里奇特试图把它变成一份可以处理的计划。清单、香烟和学校事务带来的喜剧效果,并没有抹去丽贝卡对痛苦的坦承。她们的友谊让彼此都能在不修边幅、无力掩饰的时刻被看见,而不要求任何一方始终装出应付自如的样子。

丽贝卡与沃尔克先生

布里奇特被自己与沃尔克先生的几次遭遇弄得心烦意乱时,便向丽贝卡倾诉。丽贝卡并没有简单地赞同布里奇特的解读。她说其中的细节对不上,并问布里奇特有没有照片或其他信息。她看了学校音乐会上的一张照片后,认出那名男子是斯科特,是杰克大学时代的朋友。她解释说,斯科特曾在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受训,在国外待过很长时间,与杰克也只是偶尔保持联系。杰克最近在斯科特从阿富汗回来后碰见了他;斯科特曾说自己回来了,打算把生活过得简单些。此前在阿富汗发生过不好的事。

丽贝卡提供的信息改变了布里奇特看待斯科特出现在学校里的方式。她指出,对斯科特来说,在伦敦一所私立学校教书听上去也许简单,但布里奇特的生活并非如此,她可是有一张复杂的象限表。她也纠正了布里奇特关于斯科特已婚的猜测——据丽贝卡所知,他以前结过婚,有两个在寄宿学校读书的儿子,现在已经离婚。她掌握的信息并不全面,而且明确来自杰克与斯科特的交情,但这些事实是布里奇特单凭解读善意举动和尴尬相遇无法得知的。丽贝卡像一名非正式调查者,在下结论之前先询问证据。

叙事作用与社区

丽贝卡一次次让邻里互助的理念化为行动。她认为孩子们对电子设备依赖过度时,就把那些设备扔掉;她邀请布里奇特一家进入满是奇特物件和空间的家;她分享自己与杰克关系中的复杂情况,也让布里奇特看见自己的疲惫。作为回应,她得到布里奇特毫不掩饰的陪伴和建议。她们的友谊既容得下挫折,也容得下热情款待;两人都没有被描绘成能完美解决对方困境的人。

后来一次学校危机发生后,丽贝卡来到布里奇特家,头发里编着细小的发光二极管圣诞灯。她听说了发生的事,便来询问详情;一看到沃尔克先生,她就直呼他的名字斯科特。芬恩、夹竹桃和杰克很快也加入进来,屋里顿时充满喧闹声、巧克力、“地狱维亚人”、游戏机和跑来跑去的孩子们。这一幕汇集了故事中与丽贝卡相关的各种元素——古怪的节庆装扮、成员众多的家庭圈子、学校关系,以及生活在相邻两家之间、彼此交织的孩子们。她最重要的意义就在于这种交织。面对布里奇特反复担心自己和孩子们孤立无援的心情,丽贝卡帮助她用并不完美的家庭、缺席的伴侣、学校压力、共同经历的危机,以及一扇敞开的门,建立起一个切实可用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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