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姨妈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乌娜姨妈是布里奇特·琼斯父母多年的朋友;丈夫杰弗里去世后,她与布里奇特的母亲一同住在圣奥斯瓦尔德之家。小说通过家人间的通话和生活安排来呈现她,而不是独立讲述她的人生;不过,这些片段仍让她鲜明可见——她属于一个亲密而长久的朋友圈,是丧偶生活中的陪伴者,也是养老社区精心安排的社交生活中的积极参与者。
身份与背景
乌娜姨妈和杰弗里是布里奇特的母亲与布里奇特的父亲五十五年来最亲密的朋友。布里奇特·琼斯还是个会赤身裸体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的小孩子时,他们就已经认识她;这段家庭回忆表明,早在日记中的事件发生之前,乌娜姨妈就已融入布里奇特的人生。她并非只在当下情节中出现的泛泛之交——她与布里奇特父母的交情延续了数十年,带着共同家庭生活所积累的熟悉感。
杰弗里因心脏病发作去世,改变了这段友谊的面貌。布里奇特的母亲早已失去丈夫,而乌娜姨妈的丧偶意味着两位女性都成了寡妇。小说没有详细讲述杰弗里,也没有长篇描写乌娜姨妈私下的悲伤,但两人共同经历丧亲之痛,有助于解释乌娜姨妈为何如今与布里奇特的母亲同住,以及她们为何总是作为一个整体出现在布里奇特的家庭安排中。
在圣奥斯瓦尔德之家的生活
搬到凯特林附近的圣奥斯瓦尔德之家后,乌娜姨妈和布里奇特的母亲打来电话,话题满是这家机构的日程与设施。这里被描绘成一处高档社区,围绕一座宏伟的维多利亚式宅邸而建,设有湖泊、庭园、多家餐馆与咖啡馆、客房套间,以及住宅和小平房。名为维瓦的健身美容中心还提供泳池、水疗中心、健身房、美容院、美发师和各类课程,丰富了住户的日常选择。对乌娜姨妈而言,这里不只是住所,也是安排预约、锻炼、梳妆打扮和相伴生活的场所。
有一次通话中,两人正赶着参加一连串时间安排紧凑的活动。布里奇特的母亲想敲定圣诞节后聚会与节庆活动的安排,而十五分钟后乌娜姨妈就要去水疗中心接受颅面护理;她其实不太想做,因为刚做完头发。第二天早上的日程里也有水中尊巴。美容护理与刚做好的发型之间这场小小的冲突,让场景显得格外滑稽精准;而这份时间表则传达出一种生活状态——休闲活动也像工作一样被积极安排。
丧亲之痛与陪伴
乌娜姨妈与布里奇特母亲的友谊建立在共同的过往之上,并因共同的丧亲经历而更加深厚。布里奇特·琼斯记得,父亲因肺癌去世后,母亲经历了一段灰暗时期;从确诊到葬礼,他只活了六个月。不过,他活到了能抱一抱刚出生的比利。叙述将这段悲痛与乌娜姨妈后来所处的境况作了对照——布里奇特的父亲去世时,杰弗里还在世。杰弗里因致命的心脏病发作去世后,两位女性都经历了失去配偶之痛;布里奇特指出,如今她们都不太会公开流露悲伤。
布里奇特把她们的沉着视为战时一代乐观坚持下去的能力,尽管她也开玩笑说,原因或许是吃过蛋粉和鲸肉馅饼。这是布里奇特的看法,并非乌娜姨妈直接讲述自己的感受。乌娜姨妈的内心世界大多没有被说出;小说所展现的,是她继续陪伴在布里奇特母亲身边,以及两人在丧亲之后仍能照常安排日常计划。
家庭计划与人物刻画
在这个阶段,这两位女性面对丧偶生活的方式,显然比布里奇特·琼斯本人的心境更积极。布里奇特的母亲劝她别闷闷不乐,说她应该找点乐子,还提议她来圣奥斯瓦尔德之家,和自己及乌娜姨妈一起去桑拿。这个邀请出于好意,但布里奇特无法想象自己丢下孩子们、开一个半小时的车,再和她们一起去水疗。区别并不在于乌娜姨妈的丧亲之痛被否认;更确切地说,两位年长女性共同参与日常活动的生活方式,提供了一种面对丧偶的可能,而布里奇特仍觉得自己无法轻易融入其中。
圣诞节后聚会与节庆活动的安排揭示了她们家庭安排中的实际限制。布里奇特提到乌娜姨妈的孙辈时,布里奇特的母亲解释说,那一年轮到姻亲家接待。这个对话让人看到乌娜姨妈身处一个更广泛的亲属网络,同时也表明,即使是重大节日,也要按照亲戚间轮流探访的安排进行。乌娜姨妈在这段对话中只短暂出现,但这个细节补充了前文所描绘的生活图景——她既在圣奥斯瓦尔德之家享有陪伴,也承担着社区之外的家庭责任。
因此,乌娜姨妈在叙事中虽然戏份不多,却有着重要作用。她持续连接着布里奇特·琼斯的童年以及老一辈之间长久的友谊;她也是与布里奇特的母亲共同经历丧偶、享受休闲时光并安排圣诞节后聚会与节庆活动的伴侣。小说没有提供完整的生平,也没有为乌娜姨妈安排独立的情节线,而是通过持久的关系和鲜明的生活细节来呈现她——五十五年的友谊、搬到圣奥斯瓦尔德之家、水疗预约险些被刚做好的发型耽搁,以及桑拿邀请。这些时刻共同勾勒出一个失去亲人后仍延续的社交世界,即便布里奇特·琼斯尚未能够融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