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莱特·马丁内斯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妮可莱特·马丁内斯在布里奇特·琼斯口中被称作“完美的妮可莱特”,在一次带有尖刻意味的姓名双关后又被叫作“尼古瑞特”。她是比利学校的班级家长代表,也是布里奇特在家长圈中遇到的最鲜明的人物之一。起初,她似乎体现了无可挑剔的家庭与社交能力——仪表精致、组织力极强,还总是迅速纠正其他家长的行为。然而,她后来因丈夫的婚外情而痛苦不堪,随后又意外地在布里奇特家度过了一个温暖的夜晚,这些经历动摇了她光鲜的形象。妮可莱特的故事线将一位反复出现的滑稽校园门口权威人物,转变为一位同为家长的伙伴;控制力与自信并不能使她免于受辱或孤独。
身份与校园门口的权威
布里奇特第一次见到妮可莱特,是在比利的初级部。她被一群母亲围着,穿着无可挑剔,吹着完美的发型,还带着一个巨大的手提包。布里奇特以滑稽的口吻描写她完美的房子、丈夫和孩子,由此将她塑造成学校社群中的理想人物;“完美的尼古瑞特”这个绰号则让这种完美既令人羡慕,又带着几分荒唐。画像的尖刻来自布里奇特不拘一格的日记口吻;妮可莱特本人则是通过她设定的标准和行使的权威呈现出来的。
她尤其愿意在认为孩子受到不公平对待时向学校提出质疑。有一次,妮可莱特说,她曾问沃尔克先生,为什么阿提克斯仍被分在足球D组,因为他回家时总是哭。沃尔克先生直截了当地回答说,阿提克斯在D组是因为他足球踢得不好,这并没有让她安心。她的担忧体现了她作为直言不讳母亲的保护者角色,同时,她的抱怨也让她成为家长群体中引人注目的人物。
妮可莱特还质疑沃尔克先生的资历和地位,问他是否受过专业训练,以及他是否只是校长的朋友。她的怀疑与她显然注意到他颇具吸引力这一点并存——法尔齐娅·塞思说他很性感时,妮可莱特立刻尖锐地指出他已婚且有孩子。她并非学校生活的被动旁观者;她评判其中的人,质疑学校的决定,也帮助塑造家长群体对这些人的议论。
规则、表现与家长间的竞争
妮可莱特的权威在学校的行政事务中最为明显。阿提克斯穿着路易吉的一只鞋和另一只属于别人的鞋回家后,她发出群发邮件,要求归还两只鞋,并强调鞋上明明清楚地标了名字。布里奇特开玩笑回复说,比利踢完足球回家时只剩一只耳朵。妮可莱特则回答,孩子对自己的物品负责,这对他们成长为自立的人很重要。原本只是小小的失物问题,后来变成了一场分歧——学校与家长的沟通究竟应该务实认真,还是可以容纳玩笑。
布里奇特为叫她“尼古瑞特”道歉后,这个玩笑便带上了私人意味。妮可莱特用全名“布里奇特·琼斯”称呼她,暗示拼错名字或许是弗洛伊德式失误,并将此与布里奇特偶尔抽烟联系起来。她说,如果那句冒犯的话是故意的,就既伤人又无礼,并提议找学生关怀负责人谈谈。她的斥责显示,她很容易把一个滑稽的失言转化为有关礼貌与行为规范的问题。布里奇特被训斥后感到尴尬,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不仅得罪了班级家长代表,或许还惹恼了更广泛的家长群体。
在学校运动会的野餐安排中,妮可莱特对集体标准的关注再次显现。法尔齐娅质疑是否每个家庭都得带野餐毯时,妮可莱特坚持人人都该带,还提到自己有两个儿子在这所学校读书。接着,布里奇特开玩笑说她会带伏特加。妮可莱特立即否决这个提议,警告她也别带香烟,并让布里奇特负责准备切成条状、配蘸酱吃的红黄甜椒。她的回应体现了她一贯兼顾定规矩与安排事务的作风——野餐必须组织妥当,连蔬菜怎么切都要安排好。
在夏季音乐会上,妮可莱特担任音乐会委员会主席,并以一番极尽奉承的演说为活动揭幕,大力赞扬沃尔克先生。这番赞扬与她早先对他的抱怨形成对照,也让法尔齐娅开玩笑说,妮可莱特现在找到这座庄园来举办活动,总算改口了。这种转变暗示,她的判断不仅取决于原则,也会随着结果和地位而改变。后来谈到孩子的进步时,妮可莱特解释说,她以前曾是一家大型健康与健身连锁企业的首席执行官,企业业务扩展到了英国各地和北美;如今她称自己是一个家庭的首席执行官。她说,孩子是她培育出的最重要、最复杂、也最令人兴奋的成果,并认为必须根据孩子与同龄人的相对表现来评估他们的进步,以便调整他们的发展。她的措辞将昔日职业中的管理逻辑带入家庭生活,把养育孩子视为既亲密关怀、又持续评估表现的过程。
脆弱一面与布里奇特的友谊
布里奇特在排队买热饮时遇见妮可莱特,她光鲜的形象由此出现裂痕。她穿着白色仿皮草外套,戴着太阳镜,拎着一个巨大的爱马仕手提包,起初在布里奇特看来像是要去参加正式活动的名人。但妮可莱特并非在炫耀——她开始哭了起来。她解释说,丈夫给另一个女人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包,而且这段婚外情已经持续了八个月。这个手提包起初被看作醒目完美形象的配饰,后来却成了妮可莱特察觉背叛的具体实物。她坦白之后,那个纠正他人言行的校园门口人物,变成了一位突然无法维持镇定的女人。
反差立刻显现。发现丈夫出轨后,妮可莱特发了一封愤怒的邮件,谈论学校音乐会,并声称自己再也不在乎谁带肉馅饼或热香料酒、谁什么时候到,也不在乎其他家长会做什么。这封邮件明显偏离了她平日坚持协调安排与遵守标准的作风。布里奇特明白,这场发作表明她正承受痛苦,于是决定打电话给她,而不是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
这通电话促成了在布里奇特家度过的一个夜晚。妮可莱特和布里奇特一起喝葡萄酒,吃披萨、奶酪、软饮料、糖果和冰淇淋,孩子们则各自消磨时间——三个男孩在罗布乐思上闹成一团,梅布尔在看《海绵宝宝》。妮可莱特浏览交友网站奥克丘比特,并咒骂遇到的那些男人。汤姆有些醉醺醺地来了,他说,一个人与身边人之间关系的质量,是长期情绪健康的重要指标,而不仅仅是有没有丈夫或男朋友。这个夜晚让这种想法有了现实的场景——婚姻遭到背叛之后,妮可莱特身边有孩子和朋友,她并非只能由丈夫来定义。
叙事作用与转变
妮可莱特在家长群体中的形象为布里奇特提供了一个滑稽的对照角色。她关于鞋子要标名字、野餐毯、甜椒和学校流程的提醒,让日常育儿事务清晰地呈现出来;布里奇特的玩笑和散漫则一再试探这些规则。她们的交流让人看到,家长们承受着压力,仿佛孩子的发展、参与学校活动,甚至共同野餐,都需要不断管理。妮可莱特过去的企业管理职务,以及她称自己为家庭首席执行官的说法,使这种压力变得明确——她通过规划、评估和改进来理解家长的关怀。
她后来遭遇的危机让这幅讽刺性画像变得复杂,却没有将其抹去。妮可莱特仍是那位组织音乐会、要求家长们听从安排的女人;但她也是那位被丈夫背叛、发现丈夫给另一个女人买了同款手提包的女人,也是那位最终和布里奇特同睡一张床、四个孩子挤在双层床上的朋友。从当众纠正他人到私下相伴,是她形象呈现中决定性的转变。布里奇特对妮可莱特的看法也随之改变——这位曾经显得像对手的班级家长代表,成了一个脆弱的一面令人愿意以实际行动关怀、与之交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