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米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杰里米主要出现在他与玛格达和马克·达西共享的社交场合中——布里奇特·琼斯在一年一度的生日酒会上感受到马克曾经在场、如今却已缺席;而他们在格洛斯特郡的家,则在圣诞节后聚会与节庆活动期间成为布里奇特·琼斯和孩子们的避风港。杰里米一贯欢快喧闹的作风短暂停顿,为小说描绘悲痛的主题增添了一笔意味深长的着色——他无法让失去的友情复原,但他和布里奇特·琼斯能够认出彼此共同承受的悲伤。
身份与社交地位
杰里米与玛格达的联系,源于他们每年共同举办的生日酒会以及在格洛斯特郡的共同住所。叙述将他呈现为布里奇特·琼斯既有社交圈的一员,而不是拥有独立情节或详尽个人经历的角色。他最明确的私人关系是与马克的友情,布里奇特·琼斯称马克是杰里米的老朋友。这段友情使马克在熟悉的聚会上缺席一事,对在场的男女都显得格外真切,尽管马克本人已不在那里。
布里奇特·琼斯以家庭生活不断变化的阶段来衡量这场年度酒会的过往。她回忆起曾和马克一同出席,在他们打算告诉朋友们时怀着比利,后来又带着坐在汽车安全座椅里的梅布尔前来。这些回忆表明,杰里米举办的聚会是一个反复举行的社交仪式,过去曾有这对伴侣共同参与。因此,马克去世后聚会再次举行,便有了双重意味——聚会仍在继续,但赋予它往日轻松氛围的那段关系和共同生活,却无法恢复。
马克之死与共同悲痛
布里奇特·琼斯到达聚会时,听见屋里传来音乐和笑声,努力克制离开的冲动。杰里米开门迎她进去,并问起孩子们的情况。布里奇特·琼斯苦涩地开玩笑说,悲痛让他们发育迟缓,还会把他们变成小矮人。她故意夸张地用幽默回应,没有平静地讲述孩子们如何应对丧亲之痛,却让他们的丧亲经历显露出来。
杰里米用喧闹的言行掩盖痛苦;布里奇特·琼斯说,马克去世后他一直如此。他试图绕开悲伤,并非表现得漠不关心——布里奇特·琼斯看得出,他和自己感受相同——马克曾在她身旁的位置,如今只剩一个空荡荡的缺口。杰里米有那么一瞬间不再强作欢快,两人共同面对失去同一个人所带来的极度悲伤。随后他咳了一声,又恢复常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这一刻很短暂,但这次停顿意义重大——在他熟悉的社交姿态之下,藏着一份布里奇特·琼斯能够认出的悲痛,两人都不必为此作任何解释。
布里奇特·琼斯对马克的回忆,让昔日的亲密陪伴与如今的缺席形成鲜明对比。过去参加聚会时,马克会看她试穿衣服,帮她挑选穿着,安慰她说她看起来不胖,还会替她拉上拉链。她记得他的善意和幽默,也记得他如何化解突如其来、伤人的话语。杰里米无法取代这些举动,也无法取代布里奇特·琼斯与马克相处时那种私密而自在的感觉。他的欢迎所标示的,是当下更艰难、也更有限的一种可能——另一个失去马克的人可以在悲伤中与她相遇,哪怕只是一瞬,随后日常的社交习惯便会重新占据上风。
格洛斯特郡的家
杰里米与玛格达的家,也是围绕布里奇特·琼斯一家提供实际帮助的一部分。布里奇特·琼斯为圣诞节安排发愁时,玛格达坚决邀请她和孩子们到格洛斯特郡,认为带着两个孩子和一位刚认识的邻居去应付原定计划,会困难重重。她提出一个适合孩子们的替代方案,包括邀请邻近的农场家庭及其孩子一起参与。明确发出邀请的是玛格达;叙述将之后的节日安排置于她与杰里米共同居住的家中,却没有记载杰里米另行出手相助。
在玛格达和杰里米家度过的圣诞夜和圣诞节,被描述为确实十分愉快。玛格达帮布里奇特·琼斯准备圣诞袜,把从亚马逊订购的一大堆礼物包装好,并放到圣诞树下。布里奇特·琼斯相信比利和梅布尔觉得这场庆祝活动很棒,尽管他们对此的记忆令人难过地不同——比利年纪太小,几乎不记得曾和马克一起过多少次圣诞节;梅布尔则从未有过和他一起过圣诞节的经历。杰里米与这个家庭的关联,使他置身于一场临时的家庭庆祝活动中;这场庆祝帮助孩子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圣诞节,尽管文本并未将玛格达负责的具体事务归于他。
叙事作用与界限
杰里米最能揭示人物特质的一幕,关键在于态度的变化,而非重大行动。他开门迎接布里奇特·琼斯,问起她的孩子们,并试图让聚会继续进行。他习惯性的喧闹一开始似乎要把那份令她难以面对的失落轻轻带过。但他片刻的静默,让场景呈现出一种由悲痛联结起来的共同情感——他和布里奇特·琼斯都想念马克;短暂的一刻里,承认这一事实比维持表面体面更重要。
小说没有赋予杰里米多少独立的个人经历,不应把他的重要性扩展到这些关系和情节之外。小说既没有描写他化解布里奇特·琼斯的悲痛,也没有让他取代马克。相反,他反复出现在这个社交圈和共同居住的家中,为因死亡而改变的生活带来延续感。年度聚会仍在继续;玛格达家人的热情接待让圣诞节得以实现;而在门口,杰里米的喧闹短暂退去,露出两位老友共同承受的真切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