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学校圣诞颂歌音乐会及布里奇特与沃拉克先生开始交往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2013年12月11日星期三举行的学校颂歌音乐会,成为布里奇特·琼斯与沃尔克先生从彼此吸引走向恋爱关系的转折点。这场音乐会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两人的亲吻和共度的夜晚,还在于熟悉的圣诞仪式让布里奇特积累已久的失去与悲伤浮现出来,也让沃尔克先生以感同身受而非解释来回应她的悲痛。
音乐会与层层累积的记忆
这一天从一片家庭混乱开始。比利和梅布尔都要去别人家过夜,布里奇特忙着收拾两个过夜包、让自己和梅布尔打扮得有节日气氛,还要赶在音乐会结束前到场。到了那里,她和梅布尔在前排附近找到座位。米兰达一直没有出现;随后,沃尔克先生现身了,他穿着蓝衬衫和深色夹克,神情愉快而沉着。他一出现,布里奇特心中便立刻涌起一阵身体上的希望,但这场音乐会毕竟仍是孩子们的活动。
比利严格叮嘱她们,合唱团和乐手走进长椅区时不要挥手。梅布尔还是挥了手,布里奇特也忍不住跟着挥手。比利看见她们,翻了个白眼,咯咯笑起来。牧师祝祷后,第一首颂歌响起;比利一直回头看她们,笑容满面,为自己身在合唱团而自豪。一位名叫斯巴达克斯的独唱者开始歌唱,《从前在皇家大卫城》的歌词带着布里奇特穿过一个又一个圣诞节,而不只是让她停留在此时此刻。
她回想起格拉夫顿安德伍德村教堂里的童年圣诞夜——站在父母之间,等待圣诞老人;又想起后来参加礼拜时,她和父亲努力忍住笑,看母亲和乌娜姨妈唱得过于响亮;还有她三十多岁时孤独的圣诞节,那时她担心自己永远不会有亲生孩子。接着,记忆来到父亲最后一个圣诞节——他离开医院去参加子夜弥撒;再后来是她和马克第一次带着穿圣诞老人装的婴儿比利去教堂的那个圣诞节。最令人痛苦的是马克去世后的那个圣诞节,那时节日仿佛只因仍旧如期到来,就显得残酷无情。
被看见的悲痛,而非被掩藏的悲痛
颂歌唱到一半,布里奇特开始落泪。梅布尔紧握她的手,请她别哭;比利也朝她看过来。布里奇特擦擦脸,试着继续唱,但沃尔克先生正看着她。他停止歌唱,隔着自己教过的男孩们与她四目相对。他那一抹温和善意的微笑,成了这一幕中决定性的举动——他没有要求她藏起眼泪,也没有试图解释她为什么落泪。布里奇特明白,那目光理解她的悲痛,并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他。
教堂外,雪在墓园圣诞树周围纷纷扬扬地下着。火盆里燃着火,高年级男生分发热红酒、烤栗子和热巧克力。节日景象并未冲淡礼拜带来的悲伤;相反,温暖与陪伴就在悲伤身旁。布里奇特的外套已经沾上热巧克力,沃尔克先生开玩笑说还要往上面倒更多。这个片段让她衣衫凌乱的滑稽模样与她刚刚回忆起的往事之沉重并存。
嫉妒、澄清与邀请
音乐会结束后,两人在酒馆里碰面。沃尔克先生选了后面的卡座,把他那支巨大的巴松管放在布里奇特的椅子旁,给两人拿来饮料时,家长们都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他们很快谈到各自以为对方可能正在交往的人。沃尔克先生问起他在荒野上看到的那个与布里奇特在一起的年轻男人;布里奇特则反问米兰达的事。他惊讶不已,这让她的怀疑顿时站不住脚——米兰达二十二岁,是他继兄的继女,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只是在她买鞋时偶然遇见了她。
这番交谈揭示了两人处境中的真实差异,也揭穿了他们各自想象出来的故事。沃尔克先生说布里奇特和一个孩子订了婚,指的是她与年轻得多的罗克斯特交往;与此同时,布里奇特则把米兰达的出现理解成了情敌带来的威胁。他们的打趣并未抹去年龄差距,也没有消除布里奇特对此的不安,但至少澄清了那个妨碍两人共度这个夜晚的具体误会。
一位名叫安热莉卡·桑苏西的学校家长打断了他们,发现两人在一起后便离开了。随后,沃尔克先生问布里奇特,如果他送她回家,她愿不愿意随着《杀手女王》跳舞。两人穿过家长和他们对演出赞不绝口的人群离开时,布里奇特仍有些恍惚。瓦莱丽意味深长地向他们道了晚安。外面,雪仍在飘落;音乐会原本公开的场合,此刻让位给两人之间的私密时刻。
亲吻与恋情的开端
沃尔克先生指出一处看起来像槲寄生的东西。布里奇特坚持说那是一棵没有叶子的榆树,还试图用雪来解释它看起来为何如此。他的回应将她焦虑而过度解释的反应变成了调情——他轻抚她的颧骨,先轻轻吻她,接着又更急切地吻她。这一刻标志着两人不再只是相望和猜测,而是开始付诸行动,回应逐渐累积的欲望。布里奇特既惊讶又兴奋;这个吻变成了热烈的拥抱,并引向两人共度的一夜。
之后,两人喘息着躺在一起,依偎而眠,醒来后又做爱。这段亲密被描写为数月欲望的释放,那份欲望与他们在学校门口的种种相遇有关;但它也承接了教堂里较为静默的理解——两人的相互吸引已经转化为彼此温柔相待,而不再只是由目光构筑的幻想。凌晨五点,他们在炉火旁分喝玛莎的汤,一边交谈。
阿富汗与相互关怀
沃尔克先生向布里奇特讲述了阿富汗发生的事——一起事故、一次误击、妇女和儿童的死亡,以及他抵达事发现场后的所见。他解释说,自己当时决定已经尽了本分,也不再继续做下去了。这番倾诉让两人的关系超越了音乐会带来的浪漫转折,又多了一层意义。布里奇特刚刚在自己的悲痛中得到他的善意,如今他讲述亲眼目睹的事时,她便伸手抱住他,轻抚他的头。他轻声回应说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为这个夜晚画下句点;两人以彼此关怀相待,而非发表宣言或许下承诺。
因此,这件事将几种变化联系在一起,却没有把它们混为一谈——布里奇特对马克和父亲的记忆仍然令人痛苦,她对米兰达的怀疑得到澄清,而她对沃尔克先生的欲望则发展成一段以共同脆弱为基础的关系。反复响起的颂歌将旧日圣诞节带入当下;雪、热巧克力、认错的槲寄生和巴松管,则让这一幕从学校仪式延展至喜剧、亲密与信任。音乐会的结束并不意味着悲痛消失,而是布里奇特发现,悲痛与新的爱情可以共处于同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