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奥斯瓦尔德之家安全帽庆典与邮轮幻灯片事故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圣奥斯瓦尔德之家安全帽庆典与邮轮幻灯片事故》是《布里奇特·琼斯日记》中一场由两部分组成的家庭与公众窘境——原本意在呈现得体面周全的仪式,屡屡被家庭生活中难以管束的细节打断。2013年1月26日星期六,一个篮子掉落、孩子们情绪崩溃、罗克斯特发来一条意味暧昧的短信,以及电脑被意外接管,接连搅乱了活动。之后幻灯片放映故障为这一天带来了第二个高潮——比利·达西试图找回密码,结果邮轮照片被布里奇特的电子邮件收件箱画面取代。
仪式与逐渐失控的准备工作
这一天从布里奇特试着给梅布尔·达西穿衣服开始,她们要参加圣奥斯瓦尔德之家的活动。梅布尔选了一件亮闪闪的T恤和紫色打底裤,布里奇特觉得,如果不在外面再套点什么,这身打扮不适合当裤子穿。原本打算穿去仪式的衣服,是布里奇特的母亲寄来的一条白裙子和一件开衫,上面缀满红心,裙摆蓬起,背后还系着一条大腰带。准备过程定下了当天的基调——活动讲究正式,但要让孩子们准备妥当,早已处处与规矩相悖。
布里奇特记录自己的体重为134磅,并形容这令人担忧地滑回肥胖边缘,还把责任归咎于母亲。她的日记还记下了罗克斯特发来的42条短信、她花在想象与他约会上的242分钟,以及由于找不到保姆而无法安排约会的情况。这些数字显示,这场仪式发生在布里奇特个人生活已十分忙乱的一天里——她一边要照看孩子、履行一项义务,一边又惦记着当晚可能与罗克斯特约会。
她在12时59分抵达圣奥斯瓦尔德之家,发现那里布置得像一场样板房活动与皇家植树仪式的结合。桑顿优居养老机构的红白旗帜和红气球装点着场地;现场供应白葡萄酒,员工穿着僵硬的西装、拿着写字板,留意着潜在住户。精心打理的场面,与孩子们立刻显露的窘迫以及活动日益混乱的进行状况形成对比。
安全帽仪式出了岔子
有人引导布里奇特绕到房子侧面,她来到意大利式花园时,仪式已经开始。尼克或菲尔正通过公共广播系统向戴着新奇安全帽的年长住户讲话。布里奇特把她们带来的那篮巧克力心形糖果交给梅布尔,梅布尔却把篮子掉在碎石地上。比利·达西踩到了巧克力;梅布尔哭了起来,比利很快也哭了起来。演讲中断,众人转头看向他们。
布里奇特的母亲和乌娜姨妈随后穿着相配的淡彩外套裙,大步朝她们走来。布里奇特抱起梅布尔时,几块巧克力夹在孩子的红白衣服和布里奇特的浅色外套之间;布里奇特母亲的冰蓝色套装也被蹭脏了。她恼火地把梅布尔放下来,梅布尔哭得更响,还紧紧抱住布里奇特的奶油色长裤。比利大喊着要回家。仪式原本要维持的庄重气氛,变成了衣服沾污、糖果落地、众人围观的场面。
仪式还是按既定流程来到了最后环节。尼克或菲尔让大家摘下安全帽,年长住户们把安全帽抛向空中。原本想参与摘安全帽的比利又哭了起来。梅布尔说自己生气了;比利不堪压力,怪布里奇特,还威胁要杀了她。布里奇特也冲口说出同样的威胁;布里奇特的母亲斥责她,布里奇特则坚持说是比利先开始的。比利反驳说,是布里奇特迟到才惹出麻烦。这番争执让活动的仪式口号成了讽刺的标记,显出成年人对当天的事情几乎毫无掌控。
混乱中罗克斯特发来的消息
混乱之际,布里奇特的手机响起提示音,罗克斯特发来消息,说他正在自然历史博物馆,并问她是否知道,藤壶在所有自然界生物中,生殖器相对于身体的比例最大。布里奇特把手机掉在地上,险些砸到梅布尔的头。布里奇特的母亲捡起手机,询问这条古怪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布里奇特扑过去抢手机,声称消息是鱼贩发来的。
打断并未就此结束。一家人退到活动室外的女洗手间收拾自己之后,布里奇特设法溜进一个隔间,回复罗克斯特,继续谈论藤壶。他问那只藤壶处于什么状态,她答应看看能不能把它撩拨起来。这番对话与仪式现场形成了滑稽的对照——孩子们和他们的衣服都需要照料,布里奇特却抽空继续一段打情骂俏的短信交谈。这样一来,日记里记录的罗克斯特短信数量和对约会的想象,便成了活动现场正在发生的一部分,而不只是背景记录。
邮轮幻灯片变成电脑事故
后来,乌娜姨妈介绍了一场电脑幻灯片放映,打算让一些宾客重温邮轮之旅,也让另一些人畅想这趟旅程。投影画面从邮轮景色切换到拼贴图,再切到布里奇特的母亲和乌娜姨妈登船挥手的照片。乌娜姨妈配上歌曲《小石城来的两个小姑娘》,播放两位女士在船舱双人床上的照片——她们各抬起一条腿,摆出娇媚的姿势。肯尼斯·加赛德惊讶不已。
毫无预警地,配乐被一段电子乐取代,邮轮画面也变成了一段色彩刺眼的《巫师101》卡通——一条龙朝一个独眼紫色巫师喷火。布里奇特意识到,这个游戏可能是比利用电脑打开的。画面随后再次变化,这次显示的是布里奇特的电子邮件收件箱,顶部写着欢迎布里奇特,并列出一串邮件主题。第一封是汤姆发来的,标题为“圣奥斯瓦尔德之家邮轮活动噩梦”。私人收件箱就这样成了公开放映的一部分。
布里奇特冲出房间,跑到气球房,发现比利正敲着一台连着电线和以太网集线器的苹果轻薄笔记本电脑。他说自己只是想打完一个关卡,否认打开过她的电子邮件,并解释说他当时是在试着找回密码。布里奇特强行把他带走,并关掉《巫师101》和雅虎的窗口。一名戴着金属丝框眼镜的男子赶来,明显惊慌,询问是否有人碰过电脑。布里奇特希望比利保持沉默,但他承认是自己弄的,还补充说自己不是故意打开妈妈的电子邮件,只是忘了密码。他坦率承认,恰恰证实了打断放映的原因,而布里奇特此时只想把事情掩盖过去。
后续与意义
当晚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时,布里奇特还在为下周五找保姆这个实际问题发愁。骚动平息后,她问了母亲,却被告知母亲要去参加水中尊巴舞。玛格达也没空,因为她正和科斯莫、沃尼去伊斯坦布尔短暂度假。因此,当天的公开闹剧结束了,贯穿其中的私人计划却依旧没有着落——布里奇特还是找不到保姆。
这场活动的喜剧结构,依赖仪式与意外之间反复出现的反转。精心打扮的孩子弄掉了礼物;正式的安全帽仪式结尾让比利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一段邮轮回忆则变成了布里奇特收件箱的展示。每次意外都让家庭生活中私下而临时的忙乱,在一场以井然有序为表象的活动中暴露出来。幻灯片故障还把当天的核心困境,从衣服被弄脏和当众哭闹延伸到数字信息泄露——比利忘记密码,致使布里奇特的私人通信出现在全场人面前的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