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学校运动会及布里奇特与罗克斯特分手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

《2013年学校运动会及布里奇特与罗克斯特分手》将一场私下的分离与为人父母所面对的喧闹公共事务交织在一起。学校活动的前一晚,罗克斯特告诉布里奇特,他爱她,却看不到两人关系的未来——他想找一个和自己同龄的人,而她有孩子,他自己的生活也还没有理顺。第二天,布里奇特努力带着比利和梅布尔参加烈日下的运动会;前一晚她哭了两个小时,只睡了四个小时。她努力装作一切安好,最终却与罗克斯特展开一场愤怒又刻意荒唐的短信交锋,使这场活动既成为分手场景,也呈现了情绪痛苦如何溢入日常生活。

前一晚的分手

2013年6月13日星期四的日记以一份滑稽的身体状况清单开篇——体重136磅,算上前一晚共喝了十二个酒精单位,宿醉“惨烈至极”,气温90华氏度。清单还统计了十二个切好的甜椒、三十五个蜜瓜球、一天里冒出的四十五道皱纹,以及她将在给罗克斯特的短信中使用“放屁”一词的次数——九次。这种荒唐的精确感定下了基调,但这一天的情绪危机其实前一晚就已开始。

晚上十点门铃响后,布里奇特朝自己喷了香水,穿着一件白衬衫,几乎什么也没穿地去开门。罗克斯特称赞她,并在下楼时亲吻了她。他们吃了她做的鸡肉派,喝了他带来的一瓶红酒。罗克斯特洗碗时,布里奇特看着他,心想一切看起来多么美好,同时又纳闷他怎么吃了那么多,身材却一点也不像吃过那么多。随后,他走到她跟前,跪在她脚边。

罗克斯特说,他从未对女人说过这种话——他“爱着”布里奇特,也珍惜两人共度的时光。但他把年龄差距视为决定性因素。他说,如果没有这个差距,他就会单膝跪地;但实际上,他认为这段关系没有前途。布里奇特有孩子,而他还没有理顺自己的生活;他说,他需要找一个和自己同龄的人。这番话虽饱含柔情,却没有减轻他结束关系的决心。

布里奇特后来意识到,疲惫或许让她没有试着和他谈谈,看看能否改变这个决定。相反,她切换到自己所说的“女童军模式”,干脆地同意他应该找一个同龄人,并把这段关系说成一段美妙的经历,说两人都从中学习和成长了。罗克斯特看起来心神不宁。他问两人能否见面而不互相脱掉衣服,她爽快地说可以,并指出运动会就在第二天,结束了这场谈话。她轻快的道别掩盖了远不那么镇定的反应——送走他后,她没有联系丽贝卡、塔莉莎、汤姆、裘德或其他任何人,而是上床睡觉前哭了两个小时,才终于入睡。

带着心碎参加运动会

早上六点,布里奇特面对分手后的实际处境——孩子们不到一小时就会醒来,而她喝了半瓶红酒,只睡了四个小时,却必须带他们和切好的蔬菜去参加运动会。天气变得异乎寻常地炎热。这个反差是本段故事的核心——私人的悲伤无法让单亲育儿的日常暂停,而接踵而至的要求并非戏剧性的打断,而是需要叫孩子们起床准备、备好食物。

到她六点的日记记录时,布里奇特已经设法把所有人和所有东西都装进车里,开到运动场,并把东西全卸了下来。她靠着假装自己是战争中的士兵兼达赖喇嘛来完成任务,这是临时拼凑出来的纪律与镇定表演。与此同时,比利和梅布尔已经忘了前一个父亲节的创伤,兴高采烈地和朋友们跑开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也不再盯着妈妈看她崩溃。

布里奇特铺野餐毯、摆放切好的蔬菜时,脆弱的镇定崩溃了。她因罗克斯特害自己陷入这种状态而怒不可遏,发短信痛骂他操纵别人又自私。她指出他的温柔与分手决定之间显然不相称——他曾“假装娶了”她,随后吃掉她做的蜜汁鸡肉派,接着却结束了这段关系。她的辱骂进一步升级,荒唐地逐一数落鸡肉派、英式全套早餐、咖喱,以及罗克斯特自己的屁股。这条短信并不是经过考虑、试图重启关系的举动,而是伤痛借着滑稽而身体化的措辞喷涌而出;这也正是这场运动会绰号的由来。

布里奇特暂时停下短信交锋,给法尔齐娅·塞思和其他母亲倒了一些她那瓶巨大的皮姆酒。这种实际而友好的社交与愤怒发短信并存,并没有取代后者——她一边对罗克斯特发泄,一边仍要负责野餐,也仍在家长们中间。罗克斯特回信说,他在出租车里放了个屁,并告诉出租车开去初级组运动场。布里奇特回答说,他那一屁的威力想必已经把出租车吹上天了。这番交锋让她对“放屁”一词的使用次数增至九次,也把分手带来的羞辱与愤怒化作两人共享的、刻意荒唐的笑话。

运动场及其对照

学校的场景不断把布里奇特从分手的事拉回活动本身。她坐在地上跪着,正想起身时,恰好在第一场比赛发令枪响的瞬间四肢着地摔了下去。沃尔克先生低头看着她的苹果手机,询问她是否乐于支持体育活动;此前,他一直对她发短信的样子嗤之以鼻。时机让这次相遇显得尴尬又滑稽——布里奇特站不起来,与第一场比赛的发令信号撞在同一刻。

沃尔克先生被发令枪的响声惊得僵在原地。他的手猛地伸向腰际,仿佛要拔枪;运动衫下面的身体绷紧,目光扫视着运动场。鸡蛋勺竞赛的选手摇摇晃晃地离开发令线时,他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随后又羞怯地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反射动作短暂地扰乱了平常的学校运动会场景,但几乎刚出现便过去了。与布里奇特显而易见的情绪和身体失序相比,他那突然而克制的反应呈现了另一种暴露——这场公共活动揭示了他几乎无法掩饰的反应。

意义与结尾

这一段故事没有以和好或戏剧性的对峙收尾。决定性的变化已在前一晚罗克斯特宣布分手时发生;运动会展现的是,布里奇特必须在第二天早晨带着这个变化继续生活。她先在罗克斯特面前表现得欣然接受,接着独自哭泣,然后在孩子们面前装作镇定,最后通过夸张的辱骂宣泄怒气。滑稽的细节——鸡肉派上的蛋液釉面、蜜瓜球、皮姆酒、出租车,以及一再出现的放屁笑话——并没有抵消分手的痛苦,而是让这种伤痛有了一个能与当天日常责任并存的表达形式。

标题中的身体喜剧也颠覆了人们对学校聚会应有礼仪的期待。一场以爱情和未来为主题的分手,变得与食物、红酒、炎热、疲惫、四肢着地摔倒,以及一场关于放屁的短信较量纠缠在一起。这种粗俗荒诞的风格让布里奇特的痛苦显露出来,却没有把她塑造成镇定而符合传统体面的女主人公——她可以同时是关爱的母亲、不堪重负的女人,也是言辞大胆滑稽的通信者。这段情节并未在运动会结束时化解失去,而是展现布里奇特如何继续走下去,身边有孩子和其他家长,而她与罗克斯特的关系已经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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