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春季头虱暴发与除虱危机

BJ单身日记:疯狂爱上他

2013年春季头虱暴发与除虱危机起初只是一个实际的小麻烦,后来蔓延成一场社交与职业危机。在4月23日至27日这一周里,布里奇特·琼斯一边尝试改写《他发间的叶子》,一边担心头虱已经传到了家人、朋友和同事身上。头虱感染耗去她的工作时间,扰乱她的人际关系,最后还以一场昂贵的除虱行动收场;与此同时,这场危机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使她没能发现绿灯制片公司对她的剧本究竟有何打算。

暴发蔓延

4月23日星期二,布里奇特在日记里把这场暴发记成一笔令人沮丧的账——写作时间为零分钟,处理虱卵的时间为507分钟,家人可能传染给的人有23个。名单从汤姆、裘德和裘德最近约会过的人,一直列到塔莉莎、罗克斯特、克洛伊、清洁工、经纪人以及整个绿灯制片公司团队。甚至通过电话传染的可能性也成了笑料的一部分。这些数字让人看出,感染如何从一个家庭扩展到由朋友和工作联系组成的人际网络,尽管其中每个人是否真的感染都无法确定。

汤姆发来的消息把担忧带进了布里奇特的亲密生活。他问她头皮是否发痒,还提到两人曾拥抱并亲昵地蹭过头;布里奇特回复说,发痒一定是心因性的,然而打字时她自己的头皮也开始发痒。因此,头虱首先以忧惧的形式蔓延——在有人确认确实有虱子之前,一种感觉就已经在脑海中成了证据。汤姆还告诉她,他终于和阿基斯上了床,并问她是否该告诉对方,于是一个无关的感情问题也挤进了同一串焦虑消息中。这一段的滑稽混乱在于,身体上的警报和他人的私生活竟如此迅速地纠缠进布里奇特的一天。

塔莉莎的担忧让这次疑似感染又添了一个实际难题。她借用了布里奇特的发刷,还担心自己的接发,因为接发的固定方式让通常的梳除虱子变得更加复杂。后来,梅布尔回家时带来一张学校通知,说蔷薇班有个孩子长了头虱。她以为通知指的是自己是传染源,哭着说自己传染了全班。布里奇特试着安慰她——科斯玛塔有头虱,他们没在梅布尔身上发现虱子,而且通知说的可能不止一个孩子。这一幕让危机从成年人的难堪转向一个孩子害怕自己伤害了同学的心情,而布里奇特安慰她时的拥抱,也可能让她们重新发生她正努力控制的接触。

剧本与游艇

头虱暴发恰好与布里奇特首次正式改写《他发间的叶子》的日子重合。起初,她为工作终于成为现实而感到自豪,随后却发现,指定的故事背景带来了重大难题——把海达·高布乐从皇后公园的一栋露台住宅搬到夏威夷的一艘游艇上,会改变故事的氛围与含义。第二天,她开始考虑其他背景,包括一场穿越美国西部的公路旅行,之后决定和经纪人谈谈这个难题。

这番谈话揭示了游艇背后的制作原因。绿灯制片公司曾为一部根据《魔龙帕夫》改编的嗑药题材电影租下一艘游艇,但项目后来告吹,公司因此需要另一个可以用上夏威夷游艇的故事。布里奇特大失所望——这个地点并不代表绿灯制片公司特别喜欢她的剧本。这一发现改变了改稿的利害关系。她并非只是在按照艺术要求改编自己的故事;对方要她让故事配合现成的制作安排。

在截稿压力下,布里奇特交出了几页稿子,其中包括一个仓促编出来的结尾——海达从船上跳下去,随后她那位酗酒的前情人也跳了下去,两人穿着潜水服出现在海底。她知道这一幕很蠢,而且只花了大约二十分钟就写完,但这让她看起来像是交出了更多稿页。星期五在绿灯制片公司的会议室开会时,她感觉公司对拍摄地点比对写作更感兴趣,便试图掌握主动权——她一面把游艇说成好主意,一面指出这会给改编带来什么问题。会议一开始便因误会而陷入僵局——高管们还没读过她的稿子。午餐后,他们的反应更积极了,但因为稿子里的幽默没有呈现出来,他们希望她重写已经改过的内容。乔治唯一想保留的部分是潜水结尾。

除虱与花费

会议期间,塔莉莎发来的消息让头虱风波继续发酵;她找到了一位位于诺丁山的名人除虱护士。她先说护士什么也没发现,随后又说对方告诉她长了虱卵,并质疑这个诊断,因为治疗费要130英镑。与此同时,布里奇特在网上查找资料,区分头虱与阴虱。这个区别对她很重要,因为她担心罗克斯特不回消息,意味着头虱感染让他对她失去了兴趣;她把相关资料发给汤姆,却仍未就汤姆先前提出的两者区别给出明确答复。

当晚,布里奇特帮塔莉莎拆掉接发。她们必须先把油揉进粘合部分,才能将其拉开并检查。她们没有发现活虱子——名人除虱护士已经把它们清除了——但在胶水里找到了黑点。拆除过程既费力又令人难受,而重新接发要花几百英镑。布里奇特表示愿意付钱。她的举动把一场笼统、共同承受的担忧变成了朋友之间一笔具体的责任——她不只是在设法安慰塔莉莎,也在为自己可能对这场麻烦负有的一部分责任作出承担。

星期六,一行人去了除虱护士那里。比利说这次行动“极其有趣”,助手们全身穿着白衣,用吸尘器吸每个人的头发,表示什么也没发现,接着又用非常热的吹风机给他们吹头发。账单一到,愉快的说法便烟消云散——275英镑。布里奇特算出,总共取出了32只虱子和虱卵,平均每只死虱要花8.59英镑,并把这笔费用与可能去一趟欧洲迪士尼相比较。她问在家用一台迷你吸尘器和一把非常热的吹风机,能不能达到同样效果。护士否定了这个想法,解释说吸尘器来自亚特兰大,“热力驱除器”来自里约热内卢。这些专业设备让治疗显得既技术精良,又荒唐地奢侈。

具有公共影响的家庭危机

这一段的喜剧效果来自不同规模事件的碰撞。孩子带回的学校通知、借来的发刷、粘合的接发、工作会议和275英镑的账单,全都成了同一场不断扩大的紧急事件的一部分。日记里的统计和消息让这场暴发有了记录式的节奏,但不断累积的细节也表明,威胁始终无法确定——发痒引发怀疑,塔莉莎的诊断受到质疑,而集体治疗结束时也没有发现虱子。即使证据不明确,恐惧与花费却都是真实的。

对布里奇特来说,这场危机并不会让日常责任暂停,而是与之争夺精力。她本该写作、照顾家人的需要,并弄清绿灯制片公司的要求,头虱风波却一次次分散她的注意力。危机只得到了部分解决——塔莉莎的接发已经拆除,一行人接受了治疗,护士也表示什么都没发现,但这场折腾耗费了时间、金钱和情绪精力。与此同时,布里奇特得知,游艇只是制作上的便利,并非艺术信心的体现。因此,这一周的两重压力暴露出同一种脆弱处境——他人的情况不断改变她的工作方向、分散她的注意力,而她努力想重新掌控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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