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与猎鹰术论著》

H是鹰

《鹰与猎鹰术论著》是一部与埃德蒙·伯特相关的猎鹰术著作。书中对苍鹰的描写,为海伦·麦克唐纳提供了一种历史视角,打破了人们熟悉的、将这种鸟视为阴郁而难以驯服的形象。它强调善意、关注与陪伴,重新界定驯鹰者与鹰之间的关系——这不仅是控制与反控制,更是一种受鹰自身反应所影响的实践。

自然与历史背景

海伦在比较关于苍鹰的猎鹰术著作时读到了这部论著。后来的作者将苍鹰描述为令人不快、桀骜不驯或难以管理,并把它们的行为归因于一种被认为固定不变的性情。相比之下,伯特的著作属于更早的传统。西蒙·莱瑟姆在1615年的著述中,将苍鹰描写为善于交际、亲近人,同时也羞怯而胆小。它们对粗暴对待的反应十分重要——只要以善意和体贴相待,它们便可能对饲养者产生感情。

这不仅仅是描述方式的改变。较为严厉的叙述让鹰的抗拒看起来像是与生俱来的缺陷;早期著作则追问,驯鹰者做了什么,才赢得或损害了鸟的信任。因此,在麦克唐纳的比较中,伯特的叙述格外突出——它将鹰的行为呈现为关系所致,而非单纯视作难以相处的天性所带来的证据。

关怀与嬉戏的关系

伯特认为,饲养者有责任满足鹰的需求,让她能够享受自己的生活。他自称是自己的苍鹰的朋友与玩伴。这种说法赋予鸟超越狩猎工具的身份——她是关系中独立的参与者,而这段关系如何建立,取决于人们是否关注她的福祉与性情。

麦克唐纳受到这段叙述吸引,是因为它承认鹰与人不同,却不把这种差异当作必须压制的问题。她并未声称早期驯鹰者的态度使其所处的历史社会变得公平;相反,她看重的是他们明确表示愿意争取苍鹰的信任,并寻求与它们相伴。与后来将苍鹰描述为喜怒无常、不可理喻的说法相较,伯特的叙述容许鸟既警惕又勇敢,既亲昵又有主见。

与梅布斯一同阅读这部著作

麦克唐纳读伯特的论著时,也重新思考自己对苍鹰的既有看法。不久之后,梅布斯用喙翻动一条纸片,玩弄它,还跟着麦克唐纳即兴玩起纸望远镜游戏。这一幕令她惊讶——她读过的书并未让她预料到苍鹰会玩耍。这一幕并不能证明伯特的叙述导致了梅布斯的行为;这部书的作用在于帮助人们为更全面地理解这只鸟可能做些什么留出空间。

这种理解是在持续关注细微的线索与反应中逐渐形成的。在训练过程中,姿态与羽毛的位置可以表明鹰是害怕还是放松,而更细微的变化则可能显露更隐晦的情绪。梅布斯玩纸片,以及后来玩接住并抛起揉皱纸团的游戏,都展现出互动如何超出处理猎鹰与狩猎的既定模式。与这些经历并读,伯特关于友谊与嬉戏的文字,便能有效平衡那些将苍鹰简化为难以相处的性情的描述。

实践与历史影响

这部论著对另一位驯鹰者而言,也是一件实用工具。T. H.怀特在一本新书的内封上,为训练一只新苍鹰写下详尽计划,使这本书成为实际准备驯养一只鸟的工具之一。他期待的苍鹰并未按计划抵达——在她原定到来的前一天,怀特因阑尾炎住进了医院。尽管如此,这些笔记仍表明,这本手册不仅被用来记录早期观念,也成为规划未来实践的书写载体。

麦克唐纳更广泛的叙述将猎鹰术与土地及社会地位获取的不平等联系起来。猎隼适合在广阔的开放地带狩猎,而这样的机会更容易为富有或人脉广泛的从业者获得;苍鹰则可以在更多样的环境中放飞。她将此与缅因州的狩猎作比较——在那里,普通法所保障的土地使用权支撑着一种比她所描述的英国制度更为平等的传统。这一比较凸显,狩猎实践与相关声誉既受鸟类本身影响,也受社会安排塑造。在这段历史中,《鹰与猎鹰术论著》之所以重要,既因为它记录了一种对待苍鹰更为亲切的方式,也因为它提醒人们,鸟的性格与人们选择如何观察和对待她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