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保罗教堂决战与Simon之死

圣保罗教堂的最终对峙与西蒙之死，使小说中隐秘的警方背叛真相大白。在教堂里，孙尼因阿布·洛夫特斯遇害一事与双子对峙；西蒙出手救孙尼，使他躲过暗藏的武器，却中枪倒下。这场冲突最终以双子死亡、西蒙伤重垂危告终，孙尼也得知了两名警方内鬼以及父亲命运的全部真相。

教堂里的发现

西蒙重新审视自己能看到的事物，借此找到孙尼——黄铜门把手闪过的一道亮光引他来到教堂入口。教堂里，早晨的弥撒即将开始，祭坛上的蜡烛正燃烧着。孙尼坐在告解室的一侧，透过隔板用乌兹冲锋枪瞄准；相邻隔间里可以看到一只染血的手。这番布置使西蒙置身于一场对峙的边缘，而对峙的结果似乎取决于孙尼。

双子的供述

帘子后的伤者承认，他和自己的双胞胎兄弟杀了阿布。他说，警方内鬼曾警告他，阿布打算杀死双子，而且警方正在逼近。双子声称，他同意把阿布之死伪装成自杀，这样警方就会相信阿布是内鬼，并停止追查真正的告密者。孙尼问内鬼是谁，双子回答自己不知道——他们一直通过电子邮件联络。孙尼答道，双子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西蒙出手与身亡

双子向孙尼求情，提起阿布获准写信给家人的事。孙尼放低武器，但西蒙看见一把镀金的打火机手枪正从帘子后移来。他意识到已经来不及提醒孙尼，便猛地跃入两人之间的告解室。双子开枪击中西蒙；随后孙尼隔着隔板开枪，射出乌兹冲锋枪的子弹。双子踉跄着走出告解室，倒在教堂里。西蒙明白自己将要死去，但他的出手使孙尼免于中枪。

内鬼身份揭晓

西蒙告诉孙尼，自己就是内鬼。孙尼早已知道——母亲告诉过他，西蒙就是“潜水者”，是山中合照里的第三位朋友；人们记得他总会潜入别人不敢涉足的地方。弗兰克告诉孙尼，阿布当时正要揭发西蒙，这使孙尼认定西蒙先杀了自己的父亲。孙尼联系西蒙时，原本打算引他赴会并杀死他。

日记改变了这一判断。孙尼发现父亲也牵涉其中，背叛者并非一人，而是两人。他想起西蒙劝告过他，儿子的责任不是模仿父亲，而是要胜过父亲，于是放弃杀死西蒙的计划。警笛声渐近时，西蒙重申这番劝告的最后一部分，催促孙尼践行它。

认出彼此与宽恕

这场对峙并未以逮捕或双方都活下来后达成和解收场，而是以一名垂死的警察与他曾帮助毁掉其家庭的儿子之间的交流告终。西蒙问孙尼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孙尼解释说，自己小时候在家庭相册里看到一张照片，便问母亲那位神秘摄影师“潜水者”是谁。母亲说西蒙是三位亲密朋友中的第三位，并解释了这个绰号的由来——他总会潜入别人不愿涉足的地方。这张照片留存了西蒙的背叛也无法抹去的联系——尽管他没有出现在照片里，他仍曾是这个家庭历史的一部分。

孙尼发现阿布的日记后，得知了另一半真相。弗兰克曾告诉他，阿布正准备揭发西蒙；因此孙尼认定，西蒙为了阻止揭发而杀了他的父亲。日记揭示，阿布本人也曾与双子有所牵连，而且背叛职责的警察有两人，而非一人。这一发现推翻了孙尼原先的判断，也改变了他在教堂里的打算。他把西蒙引到那里，本是想杀死他，但最终选择听垂死的西蒙说话，并听从他的劝告，变得比父亲更好。

西蒙问孙尼是否愿意宽恕自己，随后又说自己不配得到宽恕。孙尼回答说，没有人配得上宽恕，并提到人的过错与神圣宽恕之间的区别。他把三位朋友的合照放进西蒙的夹克口袋，告诉他，那些朋友也属于他。这个举动无法抹去西蒙参与阿布之死的事实，也无法让孙尼失去的生命与关系复原。然而，它让西蒙在自己背叛过的共同往事中获得最后一个位置；孙尼的回应则表明，他拒绝继承父亲或西蒙的暴力。

西蒙出手与身亡

双子恳求宽恕，提醒孙尼自己曾让阿布给家人写信，孙尼便放低乌兹冲锋枪。西蒙看见镀金的打火机手枪正从帘子后移来，明白已经来不及提醒孙尼，也来不及拔出自己的枪。他跃入孙尼与隔板之间敞开的告解室。双子开枪击中西蒙；孙尼隔着隔板开枪，双子踉跄着走出告解室，随后倒在长椅之间。西蒙的出手使孙尼躲过暗藏的枪击，却让西蒙身受致命重伤。场景的关键在于这一反转——曾经背叛阿布的警察，在决定性时刻保护了阿布的儿子。

双子的供述与隐秘网络

教堂里的对峙解开了西蒙曾称为传闻的谜团——多年来，人们一直说有警方内鬼向控制奥斯陆大部分毒品与性交易生意的人通风报信，但始终没有证据证明内鬼或犯罪头目确实存在。西蒙指出，那个犯罪人物就是双子。后来，他指控伊弗·伊弗森，又为这个网络的触及范围提供了另一条线索——伊弗森房地产公司曾与双子做生意，以毒品和人口贩运所得洗钱，并通过虚报损失处理价值数亿克朗的款项。伊弗森否认认识双子，但西蒙声称自己掌握了双方勾结的证据。

阿布的日记让这番安排更加具体。日记作者回忆，警察一直以为只有一名叛徒，然而真正的优势在于有两人——一人行动时，另一人便可提供不在场证明，使两人都不受怀疑。日记承认，两人对毒品交易、人口贩运和谋杀都视而不见。日记还记载，他们使用彼此分开的被盗电脑和霍特梅尔电子邮箱账户，并通过讯息和秘密投递来掩饰联络。与此同时，双子以为自己只在和一名内鬼打交道，并试图推动那名警员升任警队高级职位，向他提供接触机会与影响力。因此，双子在教堂里坚称自己不知道内鬼身份，与这套以匿名为基础的机制相符；而西蒙后来承认内鬼身份，则揭露了这一机制对警队的腐蚀有多深。

同一犯罪网络也延伸到了监狱系统。内斯特讲述阿布遇害经过时，说明他和阿里尔德·弗兰克如何安排准许阿布短暂离监、选择地点并收买押送人员，从而让杀手有机会接近阿布。阿布之死被伪装成自杀，以便把内鬼的罪名栽到阿布头上，使警方停止寻找真正的告密者。孙尼另在指控菲德尔·莱时，将用狗对付试图逃离奴役的年轻女孩一事描述为应受惩罚的行为。这些揭露共同表明，隐秘的背叛无法简化成单一的秘密关系——它是一条由庇护、金钱、监狱通行、人贩交易与暴力组成的链条，最终在教堂里通过它给孙尼和西蒙带来的后果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