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on sells his soul to the Twin
《儿子》西蒙·基法斯与双子的交易是一个转折点,使他卷入了后来协助调查的犯罪网络——赌博输光钱财、面临破产时,西蒙把自己认为仅存的资产——灵魂——交给了双子。这场交易并非只牵涉他一人。西蒙把阿布·洛夫特斯也拉了进来,这项安排将两名警察和一个犯罪团伙绑在一起,也使他们的家庭与职业生涯面临风险。
隐秘网络
多年来,警方内部一直流传着谣言,称有人向一个操纵奥斯陆大部分毒品交易和性交易的人泄露情报。这些传言始终没有得到证实;西蒙回忆说,当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内鬼或那个据称是犯罪头目的人的身份。警方用来称呼此人的名字是双子。
这项安排的保密性不仅依赖隐瞒信息,也依赖隐瞒身份。西蒙是少数知道双子身份及联络方式的人之一,但双子并不知道西蒙和阿布是谁。消息先通过电话或信件传递,后来改用电脑传递,从而使犯罪头目与提供情报的警察分隔开来。
阿布的日记揭示了另一层掩饰,这使网络难以被发现——两名警方内鬼可以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在警察局里,警员们寻找的是一个叛徒;日记则说明,两名腐败警员结成同伙后,彼此都能在另一人行动时避开怀疑。他们的所作所为包括对毒品交易、人口贩运和谋杀视而不见。
西蒙的交易与招募阿布
西蒙的决定源自个人生活和财务状况的崩溃。他曾与海伦娜有过感情关系,但赌博债务让两人的生活陷入混乱。他认为自己正在拖累她;阿布进入她的生活后,西蒙伤心欲绝。得知海伦娜怀孕后,他赌得更加不计后果,输得一无所有,濒临破产。随后,他找上双子,把自己认为仅剩的东西——灵魂——交了出去。
这场交易并非只是以情报换取金钱或影响力。后来,西蒙把自己的参与视为一种自我伤害——他认为羞耻、受辱和自我厌恶能麻痹其他痛苦。在他的叙述中,这笔交易既是向犯罪势力实际屈服,也是加深自身痛苦的一种方式。
随后,西蒙找到阿布;当时,面对沉重债务和银行业危机期间不断上涨的利率,阿布正与海伦娜艰难维持家庭生活。阿布起初拒绝了,还威胁要向他们的上司举报西蒙。西蒙提起阿布的儿子,说孩子会因父亲的傲气而受苦,长大后也会贫困,借此打消了阿布的抵触。阿布答应了。西蒙后来形容那一刻,仿佛亲眼看着朋友失去道德立场。共同的腐败让西蒙不再觉得孤单,却也使阿布成为西蒙带他作出的选择的受害者。
犯罪安排的实际运作
这个网络的触角延伸到了两名警察之外。在一段关于网络运作的叙述中,雨果·内斯特解释说,他安排让英格维·莫尔桑为妻子遇害一事顶罪,而莫尔桑本人原本打算亲手杀死妻子。这项计划由阿里尔德·弗兰克协调——安排了孙尼的临时出狱及其行踪,并利用一名腐败的监狱警员协助实施。此事显示,双子的犯罪世界能够把警方腐败、监狱通行便利和制造替罪羊结合起来。
双子的影响力也延伸到了合法企业。西蒙告诉伊弗·伊弗森,伊弗森房地产公司曾与双子做生意,替毒品交易和人口贩运所得洗钱,并以虚构亏损换取价值数亿克朗的税务优惠。伊弗森否认认识双子,但西蒙说自己掌握他们合作的证据。因此,这笔交易属于一个更大的体系,在其中,警方情报、犯罪活动和商业资金流彼此助长。
西蒙对警方内鬼的自述揭示了这个网络的核心矛盾——他和阿布背叛了自己所服务的机构与原则,但西蒙仍在思索忏悔、悔罪和宽恕是否可能。他也担心,脱身会伤害身边所有人。他的日记记载,他认定自己必须离开,同时也显示双子正试图在警方内部提拔他,使他获得高级职位,从而发挥更大的作用。
揭露与意义
西蒙交易的真相,是通过对他过去的叙述和阿布的日记揭示的,而不是来自警方早期流传的传言。这种对照十分重要——调查人员设想只有一个内鬼,日记却揭露了一场由两人配合、结构上能够掩饰参与者的行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双子的身份以及西蒙与他的联络渠道;即使网络谋求扩大对机构的影响,匿名联络方式仍维持着双方的隔离。
西蒙的交易也改变了他与阿布的关系。他怨恨阿布夺走了自己所爱的人,但招募阿布,又使这份私人伤痛转化为影响深远的道德后果。西蒙利用阿布对儿子的牵挂说服他放弃拒绝,因而把自己交易的代价转嫁给了朋友及其家人。他后来产生的负罪感,不仅源于自己的腐败,也源于他把阿布拉进了这场交易。
这一事件赋予“出卖灵魂”这一说法具体的叙事含义——西蒙把警察职位所承载的权力与信任,拿来满足双子的犯罪目的,随后又试图让最亲近的朋友也接受同样的妥协。这项安排暂时回应了经济和情感上的绝望,却加深了两人的纠葛,并助长了一个从警察局和监狱延伸到人口贩运与商业领域的犯罪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