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utilus餐厅枪战

《儿子》

Nautilus餐厅枪战是西蒙·基法斯和桑尼·洛夫特斯试图与双子对质并协商停火的暴力高潮。在一家为会面而营业、双子期待已久的海鲜餐厅里,西蒙和桑尼躲过一场精心安排的迎接,把公文包变成陷阱,并杀死数名袭击者。他们的反击使双子受伤,却没能抓住他——两人抵达街上时,双子已消失无踪,只留下血迹,随后连踪迹也不复存在。

会面及其利害

上午六点三十五分,一名穿风衣的女子把一个袋子交给汤姆特与厄勒律师事务所的扬·厄勒,说事情已经安排妥当。这次清晨送件发生在会面之前,叙事焦点随后转向抵达餐厅的两名男子——年长的西蒙和年轻的桑尼。他们戴着一模一样的加油站太阳镜,提着一模一样的公文包。桑尼穿着优雅却皱巴巴、沾有污渍的灰色西装;西蒙的格纹夹克和不配套的裤子看上去像是廉价货。他们的伪装让两人看起来像一对搭档,但他们不同的举止和目的很快就显露出来。

他们穿过一条空荡的巷子,再沿着一段狭窄的铁楼梯,来到一扇朴素的门前;门上标明这里是一家鱼类和海鲜餐馆。一名身材壮实的金发男子出现在舷窗后,玻璃使他的脸变了形,他命令两人举起双手。这道命令清楚表明,这并非寻常谈判——进入的人必须先接受武装人员的盘查,才能与双子交谈。

双子在里面直呼两人的名字,称自己已经等了很久。西蒙带桑尼来此,相信这次会面能够结束追杀并达成停火。西蒙解释说,桑尼是自愿来的——他认为自己已经替父亲报了仇,希望双方各走各的路。作为取消追杀的交换,桑尼准备归还自己拿走的钱和毒品。不过,这项提议附带条件。他带来的公文包里只有三分之一的钱和毒品;其余部分则取决于双子是否承诺停火,并允许桑尼活着离开。

公文包变成陷阱

从一开始,双子的手下就控制着公文包。西蒙伸手拿其中一个时,金发守卫打掉了他的手。双子随后命令博打开公文包。其中一个锁着,桑尼悄声报出密码——999。开锁所花的时间,以及打开公文包的命令,改变了会面的控制权——表面上作为偿还之物的箱包,同时也是西蒙和桑尼用来对付包围他们的人的隐秘手段。

打开第二个公文包时,一根小金属销从里面掉出,在石地板上弹跳滚动。众人正盯着博手中的刀,没有留意那根销子。箱内有一把手枪、一支乌兹冲锋枪,以及一枚橄榄绿手榴弹,形状像自行车车把的握把。公文包一打开,震撼弹便被触发。闪光和爆炸袭来之前,西蒙及时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公文包内的隐藏装置将看似顺从的一刻变成反击的开端。

反击

西蒙和桑尼早在比斯马克酒店就为这种情况做了准备。西蒙解释过,暂时的麻痹不会超过两秒,两人也练习过夺取武器和开火。即便有过演练,西蒙仍不确定计划能否经受这场对抗中无法预料的事态发展。震撼弹令屋里的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后,事先准备发挥了决定性作用——西蒙扑向手枪,桑尼则抓起乌兹冲锋枪。

金发守卫仍用一条胳膊箍着桑尼的头,另一只手拿着刀。西蒙朝他金色刘海下方开枪。随后桑尼开火。双子的两名手下已经倒地;第三人把手伸进夹克时,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他还直立了一会儿,随后倒下。短短几秒内,屋里的力量对比便彻底逆转——原本包围来客的人,如今反而遭到他们以为能够控制的两名男子射击。

西蒙对付其他人时,双子已从椅子上消失。西蒙在鱼缸旁发现了他,连开三枪。双子的夹克抽动了一下,鱼缸玻璃裂开。水似乎短暂地维持着长方形的形状,随即像一道绿色墙面般倾泻到整个房间。西蒙摔进水里,脚下踩碎一只龙虾,膝盖也被撞伤。桑尼伸手要扶他,西蒙却把他的手推开,坚持说不能让双子逃掉。

逃脱及其后果

桑尼指出蓝灰色地砖上的红色血迹。西蒙认出自己的一颗子弹打中了双子。两人循着血迹穿过厨房,沿一条黑暗的走廊前进,西蒙在那里摘掉太阳镜;随后他们登上楼梯,沿另一条走廊走向一扇金属门。远处传来的一声关门巨响似乎指明了路线,但西蒙不相信显而易见的判断——双子冷酷又善于算计,不能想当然地认为他会走最近的出口逃跑。两人一路检查旁边的门,以防那声巨响是为了误导他们。

他们来到室外时,清晨阳光下的街道空无一人。这里是吕瑟吕克路与蒙克达姆路的交会处,街道朝王宫花园方向上坡。双子不见了。西蒙起初确认血迹止步的地点,并推断逃亡者一定设法避免让血滴到沥青路面上。空荡的街道和中断的血迹让关键结局悬而未决——西蒙和桑尼在伏击中幸存,并击伤了目标,但双子已经逃脱,追捕仍在继续。

这一场面的逆转由物件和短短几秒促成——一模一样的公文包藏着截然不同的计划,一根掉落的销子无人察觉,而一枚震撼弹暂时剥夺了袭击者的控制权。然而,反击并没有把幸存变成胜利。鱼缸破裂,房间被水淹没,双子趁乱占了上风;最后呈现的并非他被擒获,而是他的血迹中断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