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为他们两人哭泣，直到永远-《《儿子》》中的表达

“孩子为他们两人哭泣，直到永远”是玛莎在伊拉中心讲述的故事中令人难忘的反复句。它描写一个孩子因父母在战争中分属敌对阵营而悲伤，但这句话的力量并不止于故事本身——在小说的另一处，一名囚犯的哭声让约翰尼短暂想起一个鬼故事，将记忆中的失去与当下的恐惧联系起来。

玛莎讲述的故事

玛莎说，这个故事是伊拉中心的主管格蕾特讲给她听的。故事中，一个女人的伴侣被发现死在灯塔，后来尸体不翼而飞。女人开始相信，他每晚都会回来，站在婴儿的摇篮旁。这个故事为个人的悲痛赋予了鬼魅的形状，但其背后的原因是迷惑与失去，而非任何经由故事证实的超自然现象。

女人不知道孩子的父亲为哪一方效力。根据玛莎转述的传闻，她因他否认自己是孩子的父亲而报复他——她向德国人举报他是抵抗运动成员，又向抵抗运动举报他是间谍。因此，孩子的哭声属于这样一个故事——成年人的阵营分裂与指控，延续得比孕育孩子的那段关系更久。

其他女人抱怨婴儿哭闹，并劝母亲安慰孩子时，她回答说，孩子是在为父母两人哭泣，而且会永远如此。这句话使哭声不再只是寻常的痛苦征兆——在故事中，它成为挥之不去的失去的持久表达，而活下来的家长无力挽回这一切。

故事以母亲自杀告终。她被发现吊在阁楼的屋梁上；玛莎提到，据说木头上的一道浅色痕迹标记着绳索曾经系住的地方。这道具体的遗痕让传说留下了实物痕迹，尽管闹鬼一事及故事的其他细节仍只是传闻。于是，在玛莎的讲述中，孩子的哭声成为一个家庭遭到毁灭后最后且持续的后果。

这句话也在约翰尼与一名狱中男孩相关的场景中引起回响。约翰尼被哭声惊醒，短暂想起鬼魂和婴儿，随后才意识到声音来自上铺的男孩。男孩浑身发抖，约翰尼便走到他身边。这个场景并未确立囚犯与玛莎故事中的孩子存在实际联系；相反，是回想起的传说影响了约翰尼最初对哭声的理解。

在这两种情境中，哭声承载着无法单凭解释消解的事物。玛莎的故事将孩子的悲痛化为一句在人与人之间传递的反复句，而约翰尼一时的联想则表明，一个故事如何使眼前的声音仿佛属于更久远的悲伤。这句话之所以挥之不去，正在于它往返于传说与亲身经历的恐惧之间，而不在于发生过任何得到证实的超自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