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头盔砸死康拉德
《奥特朗托堡》康拉德之死是开启小说核心危机的灾难性事件——在原定举行婚礼的当天,这位年轻的王子在曼弗雷德的奥特朗托城堡庭院中被一顶巨型头盔砸死。这一无法解释的异象将王朝婚礼变成死亡现场,也显露出曼弗雷德关注的并非失去儿子的悲痛,而是那个造成儿子死亡的怪异物件。
婚礼中断
众人选定康拉德的生日举行婚礼,并已聚集在城堡礼拜堂,准备参加祈祷仪式。这场婚礼属于一项仓促的王朝计划——尽管康拉德年纪尚轻且体弱多病,曼弗雷德仍力主促成婚事;而他身边的人则将他的急切与一则古老预言联系起来。预言说,当城堡和领地的真正主人长得太大,无法居住在城堡中时,城堡与领地便会脱离现统治家族。
康拉德失踪后,婚礼便中止了。曼弗雷德派一名仆人去叫他,但信使气喘吁吁地回来,无法说明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指向庭院。众人听到外面传来呼喊和骚乱时,希波利塔因担心儿子而昏厥。玛蒂尔达留在母亲身边,伊莎贝拉则留下来帮忙,也不愿显露出自己对一个并无多少爱意的新郎的急切期盼。
庭院中的发现
曼弗雷德前往庭院,查明骚动的缘由。他首先看见仆人们正试图抬起一团在他看来如同黑色羽饰山丘的东西。他们的呼喊表明那是一顶头盔,却没有解释这场灾难。曼弗雷德穿过混乱的人群向前走,看见康拉德的身体被压碎,几乎完全埋在头盔之下。
这顶头盔据说比任何为人类打造的头盔大一百倍,黑色羽毛的数量也大得惊人。在在场众人眼中,它的巨大规模使这场杀戮不再像寻常意外——康拉德之死留下的实物证据,同时也是一种骇人而无法解释的异象。叙述从看不见的事因展开,通过仆人的惊恐和人群的呼喊传达出来,继而转向怪物般的物件之下显露的尸体。
曼弗雷德的反应与直接后果
眼前的景象使曼弗雷德说不出话来,但他的沉默持续得比最初的悲痛震惊更久。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头盔,触摸并仔细察看它,仿佛全神贯注于这不祥征兆,而非儿子残破的遗体。甚至连尸体也没能让他将注意力从造成死亡的物件上移开。
熟知曼弗雷德对康拉德颇有几分疼爱的人,都对他的反应感到惊讶。仆人们在没有得到他任何吩咐的情况下,将王子面目全非的尸体抬进大厅。曼弗雷德也没有去照料仍留在礼拜堂里的希波利塔和玛蒂尔达。他开口后的第一道命令,反而是叫家中仆役照看伊莎贝拉;仆人们以为他是在关心她的状况,便赶忙前去帮她。死亡取代了婚礼,而曼弗雷德当下的举动暴露出那顶头盔对他有着多么令人不安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