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

《孟普拉切姆之虎》

在叙事中,马来西亚是一个存在争夺的海上区域,连接着桑多坎的岛屿据点、其海盗舰队的航线,以及英国遏制海盗活动的努力。文中称,数年劫掠已在其海岸留下痕迹;海洋本身——其天气、洋流和可通航水道——则决定了船只能够航行、躲藏和交战的地点。

海上环境与海盗势力范围

1849年12月20日夜,一场飓风席卷孟普拉切姆。这座小岛位于婆罗洲西海岸外数百英里处,是南中国海中最令人畏惧的海盗的家园。这场风暴呈现了故事展开的严酷海洋环境。船只停泊在礁石后方的海湾中避风,而岛上的幽暗森林和暴露于风浪中的水域则被风暴笼罩;海洋并非单纯的背景,而是一股支配航行与避难的力量。

海盗据点以防御工事和主屋上方的老虎旗为标志。桑多坎的行动并不局限于这座岛屿——亚内兹讲述,劫掠已在每一处海岸留下痕迹,荷兰、西班牙和英国的堡垒都曾遭到袭击。桑多坎则将这些暴力行动视为对欧洲人伤害其家族、侵夺其王位继承权的报复。因此,马来西亚既与劫掠行动所及的地域相连,也与桑多坎声称促使这些行动持续下去的政治怨愤有关。

船只与航线

桑多坎和亚内兹使用的船只经过改装,以适应高速航行和突袭。两艘船沿着直达罗马德斯的航线,在有利的西南风和平静海面上以超过十二节的速度行驶。它们的设计有助于说明海盗如何在该区域活动——船上保留着近四十米长的巨大帆,使用灵活的桅杆,以及以加穆蒂纤维和藤条制成的索具,并设置了便于划桨的船桥和开口。更大的船身、更快的龙骨和加固的船首旨在提升速度与冲击力;拆除一根支架和一具舵,则使接舷登船更为容易。

这些改装赋予海盗一定的机动能力,使控制海域变得更加困难。他们的船只能够装载武器和接舷装备,在不同航线上快速移动,但速度并不能使他们所向无敌。轻巧且经过改装的普拉胡船,与后来在拉布安外海遭遇的火力更强的英国船只形成对比,表明该区域的海上航道既是海盗机动作战的空间,也是军事力量悬殊的场所。

拉布安与英国的控制

拉布安被描绘成一座规模不大的新近占领岛屿,而非已经建成的海军基地。1847年,英国军队在“艾瑞斯”号指挥官罗德尼·芒迪爵士的率领下占领该岛;他奉英国政府之命,前去根除周边水域的海盗活动。岛上约有一千名居民,其中大多数是马来人,此外还有约两百名欧洲人。

英国人修建了一座以维多利亚女王命名的城堡,设有大型棱堡,旨在保护岛屿免受孟普拉切姆海盗的袭击;此前,这些海盗的劫掠已使海岸遭受严重破坏。设防阵地之外,茂密丛林覆盖了拉布安的大部分地区;森林里仍有老虎出没,山丘和平原上只建起了少数农场。城堡与海盗设防的基地代表着彼此竞争的安全主张和武力——英国人修筑岛屿防御工事以遏制劫掠,而桑多坎的船只仍有能力从海上接近,并寻找隐蔽航道。

隐蔽与海战

拉布安的地理环境暂时有利于海盗。沿海航行数英里后,桑多坎的两艘普拉胡船驶入一条两岸植被茂盛的小河,并向内陆航行六七百米。它们在巨树下抛锚,避开沿岸巡逻的巡洋舰的视线。这条河成为躲避监视的实用藏身之处,周围的植被也有助于隐藏船只,让船员为行动做好准备。

后来,两艘船顺流而下抵达开阔水域时,一艘排水量一千五百吨、装备重型武器的船只正在距海岸约六百米处巡逻,挡住了它们向西的航道。巡洋舰上的船员人数是海盗总人数的四倍。随后的二十分钟交战中,普拉胡船遭受严重损坏并出现人员伤亡,但仍继续开火;为避免遭到接舷,英国船只最终又退开六百米。这次交战既展现了海盗的决心,也显示出巡洋舰更强的火力和动力所造成的限制。

交战之后,地形仍然起着决定性作用。后来一次试图经由河道逃脱的行动中,黑暗与风暴云层遮蔽了天空,而榴梿树、棕榈树和香蕉叶下的阴影使人难以观察河岸。普拉胡船几乎无声地穿行,随后减速,在靠近河口处停下。在这些情节中,马来西亚的岛屿、海岸、河流、珊瑚礁和天气一再决定追击、隐蔽、袭击与逃脱在实际上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