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西西的圣方济各瞻礼日

《安吉拉的灰烬》

亚西西的圣方济各瞻礼日为这部回忆录带来一个细微却持续的连贯线索——它将弗朗西斯的命名与成年后的弗兰克对圣人以及他或许即将离开的地方的回想联系起来。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书中叙述的瞻礼日庆祝活动,不如说在于它作为个人标记,贯穿了家庭仪式、宗教阅读和移民经历。

家庭命名中的圣人

弗朗西斯在十二月下旬受洗,名字取自祖父和亚西西的圣方济各。安吉拉想加上利默里克的主保圣人蒙钦的名字,作为中间名,但马拉奇拒绝了这一提议,既反对取一个利默里克的名字,也反对给孩子取第二个名字的做法。因此,这次命名将圣方济各置于一场有关地方身份和命名习俗的家庭分歧之中,同时也让这位圣人成为孩子教名的一部分。

受洗仪式本身一片混乱——原定的教父没有到场,马拉奇与神父争吵,安吉拉则不慎让婴儿滑进洗礼池,之后由辅祭取回。仪式并未成为平静表达虔诚的场合;最终,马拉奇被赶出了教堂。在这番纷乱之中,弗朗西斯这个名字仍然成为持久的宗教联系,在孩子加入教会时确立下来。

通过阅读留存的日期

多年后,弗兰克在图书馆阅读圣人传记。在那些贞女殉道者中,他特别喜欢奇异的圣克里斯蒂娜,并决定为自己记下她的瞻礼日,即七月二十四日,以及十月四日的亚西西的圣方济各瞻礼日。这个日历成了他为自己选择并记住的事物,而不只是由家庭或教会习俗指定的日期。

图书管理员给麦考特夫人的便条提到弗兰克沉浸于圣人传记之中,并暗示他将来或许可以成为神父。这一幕将他对瞻礼日的兴趣与一段更广泛的宗教阅读经历联系起来,但现有叙述所能证明的是一种私人的纪念行为,而非他的圣召或对该瞻礼日的正式遵守。

带入告别之中

弗兰克准备离开利默里克时,走过一家人曾住过的地方,探望奥利弗、尤金和特蕾莎·卡莫迪的坟墓,并再次看看与自己人生相关的教堂。他坐在圣约瑟夫教堂和救赎主会教堂里,告诉自己要好好看一看,以防再也见不到它们。他还沿着亨利街走去向圣方济各告别,同时相信自己到了美国仍能与圣人交谈。

这场告别赋予了他记在心里的瞻礼日更广泛的意义。十月四日属于弗兰克一直放在心上的敬礼日历;在他的想象中,圣人本人则是一个即使隔着大西洋也仍可亲近的对象。回忆录没有描述他离开前庆祝瞻礼日的情景。相反,书中将圣方济各与弗兰克准备带走的人、坟墓、教堂和记忆并列,使圣人成为连接利默里克与他期盼中的美国生活的精神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