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
《安吉拉的灰烬》复活节既是弗兰克童年时期家中难得的喘息机会,也是一个宗教节日。节日前,一家人搬回楼下,告别被洪水淹没的厨房和冬日的潮湿;在教堂里,弗兰克试图通过提问理解基督受难和领圣体的仪式,而成人则告诉他,等他长大后自然会明白。
季节更迭后搬回楼下
复活节前,一家人从楼上搬回楼下;弗兰克把这变化形容为回到爱尔兰。与圣诞节相比,复活节更好过,因为空气暖和了,墙壁不再渗水,厨房也不再像一片湖。如果一家人早起,阳光有时会短暂地斜照进厨房窗户。改善虽有限,却实实在在——房子依旧贫困潮湿,但季节变化让日常生活的处境暂时有所不同。
晴朗天气里的街坊生活
天气转暖也改变了户外生活。男人们有香烟时便坐着抽烟,看孩子们玩耍;女人们则双臂交叠,站着聊天。这段叙述把这种空间分工与成年人的日常联系起来——女人继续负责家务和照看孩子,男人坐着休息,是因为他们每天早晨步行前往利默里克劳动交易所登记领取失业救济,已经疲惫不堪。
男人们的日子还包括谈论国际时事、去博彩公司,或在利默里克市立卡内基图书馆花上几个小时阅读英文和爱尔兰文报纸。在一个其他失业男子可能会谈起希特勒、墨索里尼或中国局势的社区里,了解新闻很重要。回到家后,男人可能会在椅子上坐几分钟,喝茶抽烟。因此,复活节明媚的天气并未带来摆脱贫困的出路,只是在贫困所规定的生活日常中,带来季节上的改变。
教堂与基督受难
对弗兰克来说,复活节也比圣诞节好,因为父亲会带孩子们去利默里克赎世主会教堂,那里身穿白袍的神父会唱歌。弗兰克认为,他们之所以快乐,是因为他们相信基督在天堂。他看着教堂里描绘基督的形象,问摇篮里的婴儿是不是死了。父亲解释说,基督去世时三十三岁,并指出挂在十字架上的那个人像。
这个解释并没有消除弗兰克的困惑。他无法理解摇篮里的婴儿怎么会那么快长成十字架上所描绘的成年人;他还注意到基督形象上的荆棘冠冕和伤口。父亲回答说,等他长大后就会明白。弗兰克想变得像那些成年人一样;在他的想象中,他们醒来时便什么都明白。他看着教堂里的人们站立、跪下和祈祷,也觉得他们都知道一些自己尚不了解的事情。
圣体圣事与孩子的理解
弥撒期间,人们走向祭坛,从神父手中领受某种东西,然后低着头、嘴唇翕动着回到座位。弗兰克的哥哥马拉奇说自己饿了,也想要一些。父亲让他安静,并解释说那是圣体圣事,也就是基督的身体和血。
这一幕将孩子对食物的直接需求与教会所赋予的神圣意义并置。在复活节期间的教堂之行中,弗兰克清楚地看见了宗教仪式,却还不理解其神学含义。因此,这个节日交织着两种变化——搬回楼下、迎来较温暖天气所带来的身体上的缓解,以及一个尚未得到回答的承诺——长大之后,他便能理解成年人的信仰和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