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土中的构图》

《红土中的构图》是一幅在拥挤的展览会上展出的画作，画中两名囚犯身处壕沟的景象，成为查理·克罗克不安、愤怒并突然挺身反抗的导火索。这幅作品令展厅陷入不安，并非因为有人公开争论，而是因为画中直白的景象与观众安静的注视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幅画

这幅作品占据一块巨大的白色画板，尺寸约为高五英尺、宽六英尺。画面视角从一条深壕沟内部望去——中景里，囚犯们拿着镐和铲子劳作；他们上方站着两名身穿灰色短袖衬衫、戴着太阳盔并持有猎枪的副警长。刺眼的阳光铺满天空，与壕沟底部较冷的阴影形成对照。

在阴影笼罩的前景中，一名年轻的白人囚犯坐在红土墙边，腰部以下赤裸。另一人站在他上方，弯着腰往下褪裤子。画板标明，这幅画名为《红土中的构图》，创作于1923年。画面将裸露的身体、劳作和持械的权力机关置于同一构图之中，却没有解释囚犯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说明这一刻缘何发生。

查理的遭遇

查理带着塞雷娜和比利·巴斯、多丽丝·巴斯从阳台走进展览较为安静的上层展厅后，遇见了这幅画。此时他已经情绪低落，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散发着“破产”和“诈骗”的字样。面对这种私人的焦虑，这幅画对公共礼法的挑战，几乎让他觉得是在评判整个展厅。他震惊得说不出话，随后望向其他宾客，想确认他们是否也认同他的反感。

塞雷娜仔细端详画作，没有与他对视。比利和多丽丝彼此看了看，却没有说话。他们的沉默让查理得不到自己寻求的认同。他还把展览的意象与赫特尔床联系起来；在他眼中，那张床是维多利亚时代尊严与体面的纪念物，而眼前的新展品则冒犯了那套旧标准。

打破沉默

查理一度怀疑自己是否与众人格格不入，片刻之后，那个晚上他第一次感到精神振奋。他走近画板，假装阅读说明文字，大声说道：“壕沟里有两个鸡奸的家伙。1923年。”这番直白的描述剥去了画廊的端庄外衣，迫使他把自己的反应公然说出来。

比利·巴斯大声发笑；多丽丝似乎不知该如何回应，而塞雷娜则嘶声说道：“别犯傻！”因此，对查理而言，这幅画不再只是令人震惊的物件——它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拒绝默默摆出见多识广的姿态；与此同时，周围人的反应也显露出直言不讳所要付出的社交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