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成员辛迪加
一无所有研究院成员辛迪加是研究院的师生辛迪加,其决策会影响谁可以教学,以及哪些工作能够在研究院获得空间。它对待谢维克的方式以两种不同形式显现出其权力——它起初拒绝了他教授时间物理学的请求,以免与萨布尔发生冲突;后来则为他安排了一门面向新生的数学物理学课程。这一转变让他有了教室,但并未赋予他所寻求的思想自由或认可。
结构与制度影响
现有证据表明,研究院成员辛迪加是一个参与教学决策的师生团体。它的权威并非抽象规则——教室申请会受到研究院内部政治的影响。谢维克请求教授时间物理学时,辛迪加以成员不愿与萨布尔发生争执为由拒绝了他。因此,他遭到排斥,不只是因为对其能力的评估,也反映出一位资深同事对研究院愿意允许什么的影响。
辛迪加的决策也影响着谢维克对自己能否为其领域作出贡献的判断。研究院里没有人对纯粹时间物理学了解得足以跟上他的思路,但他单凭专业知识无法创造教学机会。请求遭拒,使他失去了本地的思想交流对象,也加深了他与能够讨论其研究工作的同事之间的隔绝。
教学决策与谢维克的工作
后来,谢维克放弃时间物理学,回到研究亚原子速度的实验室工作后,辛迪加为他安排了一门面向新生的数学物理学课程。这是辛迪加对待他的方式发生的切实变化,但安排课程的方式也很重要——他并未感到胜利,因为他只是获准教学,而不是通过自主行动获得这一职位。课程给了他一个正式角色,同时也印证了这个角色仍取决于机构的许可。
这两项决策形成对照,勾勒出谢维克的职业生活先收窄、继而有限度地重新展开的过程。起初,辛迪加不肯为他想教的学科提供教室;后来,在他退回既有的实验室工作之后,辛迪加才提供了一门不同领域的课程。因此,辛迪加的认可是在他失去信心、创作动力减退之际到来的,并非能够支撑他原有研究的那种认可。
集体权威及其局限
辛迪加的作用体现了集体协调与个人主动性之间更广泛的张力。在后来一场讨论与乌拉斯接触的会议上,谢维克主张,个人有权发起无害的行动;若以多数规则之名否定这一权利,社会就有沦为机器之虞。他的论述并非专门描述研究院成员辛迪加的决策,却阐明了辛迪加先前对其教学所作控制引发的政治问题——集体判断何时能促成共同工作,又何时会成为个人主动性的障碍?
即使没有正式惩罚,研究院的决策也会产生实际影响。为了避免与萨布尔发生冲突,谢维克的请求遭到拒绝;而他最终获得课程安排时,研究工作已经停滞并转向。通过这一对照,辛迪加体现了一种地方性的制度机制——它能够分配机会,同时巩固既有资深人士的影响力。它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平常却影响深远的权力——教室的分配能够决定独立知识是否有机会找到同事、学生,以及发展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