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莱迪被捕

温特勋爵捕获米莱迪标志着小说中最强大的反派命运的彻底逆转。米莱迪刚刚代表红衣主教黎塞留完成了刺杀白金汉公爵的任务,在朴茨茅斯登陆,期待凯旋返回法国。然而,迎接她的并非盟友,而是她的姻兄温特勋爵,他事先已得到她抵达及其谋杀意图的警告。逮捕行动以冷酷的精准执行,将米莱迪从红衣主教的自由代理人转变为一名囚犯,她的秘密即将被揭露。这一事件是小说的转折点——它剥夺了米莱迪的权力,使她与庇护人隔绝,并将她交到那些发誓要惩罚她罪行的人手中。

##朴茨茅斯的逮捕

米莱迪的船于1628年8月23日傍晚驶入朴茨茅斯港,当时正值白金汉公爵备战引发的普遍骚动。船抛锚后,一艘海岸警卫队的快艇靠近,一名军官登船检查船只证件和乘客。这名军官大约二十五六岁,面色苍白,蓝眼睛清澈,下巴线条分明,对米莱迪进行了仔细但沉默的审视。随后,他命令船员集合,并将船只置于他的指挥之下,由快艇上的六门大炮护送。当米莱迪质问凭什么权利拘留她时,军官以极其礼貌但绝对坚定的语气回答——战时惯例是将外国人带到特定旅馆,以便在获得关于他们的完整信息之前,他们能处于政府的监视之下。米莱迪抗议说她不是外国人,而是英国女士克拉里克。军官不为所动。他护送她上了一辆等候的马车,马车没有带她去旅馆,而是在黑暗中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来到海岸上一座巨大而孤立的城堡。在那里,米莱迪被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里的家具既适合囚犯也适合自由人,但带铁栅栏的窗户和闩上的门决定了这是监狱。军官名叫约翰·费尔顿,他告诉她他的职责已完成,另一个人将接管她。

##与温特勋爵的对峙

门开了,温特勋爵走了进来。米莱迪认出了他,惊讶地喊道:“怎么,我的兄弟,是你?”温特勋爵半礼貌半讽刺地鞠了一躬,回答说确实是他,这座城堡也是他的。然后他透露,他知道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他收到了达达尼昂的一封信,警告他她的到来和谋杀意图。他派费尔顿在海上截住了她。现在,在一次漫长而残酷的谈话中,他列出了对她的指控——她是重婚者,在法国仍与第一任丈夫保持婚姻关系时嫁给了他的兄弟;她曾试图杀死他以继承他的财产;她是一名被烙印的罪犯,肩上烙有百合花烙印。温特勋爵出示了一份文件,命令以夏洛特·巴克森的假名将她流放到美洲殖民地,并明确表示她将被单独监禁,直到白金汉签署命令并执行。米莱迪这一次哑口无言。她的秘密——烙印——被揭露,如同遭受了物理打击。温特勋爵将她独自留在锁着的房间里,由海军陆战队员看守,他们接到命令,一旦她试图逃跑就开枪。

##囚禁与围困的开始

米莱迪被留在牢房里,她的箱子堆在角落,除了沉默的海军陆战队员外无人照料。带她来的军官费尔顿仍然面无表情、沉默寡言,以士兵的机械精准服从温特勋爵的命令。房间里有床、扶手椅和桌子;窗户装有铁栅栏,门闩着,一名哨兵在走廊外踱步。米莱迪本以为自己会作为红衣主教的胜利特工受到接待,却发现自己成了囚犯,与外界隔绝,面临被流放到遥远殖民地的前景。这一逆转的冲击是深远的。在小说中,米莱迪第一次不是作为阴谋的策划者,而是作为阴谋的受害者出现。她被温特勋爵捕获,是她罪行累积的后果——达达尼昂的敌意、阿托斯的仇恨、给温特勋爵的警告——最终汇聚于她身上的时刻。这也是引发最终一系列行动的事件——费尔顿被米莱迪诱惑、他助她逃脱以及白金汉遇刺,所有这些都直接源于她囚禁的条件。

##后果与余波

温特勋爵捕获米莱迪对小说情节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它在白金汉即将启航前往拉罗谢尔的关键时刻将米莱迪从红衣主教的仆从中移除,迫使黎塞留依赖其他代理人。它将米莱迪与约翰·费尔顿关在有限的空间内,费尔顿是一名虔诚的清教徒,温特勋爵信任他,但他却容易受到米莱迪的操纵。囚禁本身——隔离、威胁、烙印的揭露——成为米莱迪制定最后绝望计划的熔炉。她诱惑费尔顿,说服他白金汉是她所有不幸的根源,并说服他帮助她逃脱并刺杀公爵。从城堡逃脱和白金汉遇刺是她囚禁条件的直接后果。此外,捕获使温特勋爵有机会直接面对米莱迪,指控她谋杀他的兄弟,并启动最终导致她受审和处决的法律程序。因此,这一事件作为叙事枢纽,将米莱迪从自由代理人转变为被定罪的囚犯,并为小说最终暴力的结局奠定了基础。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