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塞基内失踪案的狗年
东京罪恶追查塞基内失踪案的狗年,是杰克·阿德尔斯坦对以案件为中心的那一年的称呼;这一年始于他受命调查与关根源有关的失踪事件。关键转折是次年一月的逮捕行动,至此埼玉爱犬者连续失踪杀人案告一段落;这一说法也处在一条更长的时间线上,其中危险的报道及其后果远远超出了该案的范围。
起始——一项委派成为一整年
这一年始于山本指派记者调查失踪人员,并把与阿德尔斯坦负责的警方线索最密切相关的两名男子交给他——黑道成员远藤康信,以及远藤康信的司机和久井。两人都已失踪。阿德尔斯坦接到的任务包括查明远藤康信如何认识关根源、最后一次有人看到他还活着是什么时候、他是怎样的人,以及他为何可能遇害。这项任务逐渐扩展到收集照片、说法、证词,以及其他任何可能有用的材料。山本告诉阿德尔斯坦,他今后的人生将与远藤康信的人生紧密相连;这让调查成为一项持续投入,而非一篇单独的报道。
早期报道带来了重要优势,也付出了代价。2月19日,《讀賣新聞》刊登了一篇四栏报道,内容涉及埼玉县数名爱犬者失踪以及可能存在的销售纠纷;其他报纸匆忙跟进,《讀賣新聞》因此抢得先机。但报道令警方不满,也很可能让关根源察觉自己正在受到调查。这一披露可能使他更加谨慎,并让他更有理由销毁证据,使报纸的抢先报道变成调查的潜在障碍。
案件告破
调查的关键证据是通过一条报纸无法掌控的途径浮现的。11月下旬,高田找到已改名并结婚的岛,并将消息转告关口。关口把消息传给埼玉县警察;警方于12月逮捕了岛。在得知录音带存在后,岛提供了相关信息,警方据此前往群马县的一处地点。在那里,他们找到了足够的川崎昭夫牙齿,足以支持案件调查。搜寻由一支小队进行,《讀賣新聞》和公众都对此毫不知情。
新年假期结束后,1月5日,埼玉县警察以肢解川崎昭夫为由,宣布逮捕关根源及其妻子,并将岛保释释放。关根源在数小时内几乎承认了一切。这个案件历经令人煎熬的一年才告终,不过叙述也指出,相关罪行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讀賣新聞》在公开报道中抢得先机,却没有获得决定性的独家消息——警方一直秘密搜集证据并实施逮捕。
更长的风险时间线
追查塞基内失踪案的狗年指的是关根源调查的开始与结束,并不涵盖阿德尔斯坦记者生涯中所有后续事件。2006年11月,后藤忠政组织内部一名可靠的消息来源告诉阿德尔斯坦,联邦调查局曾允许后藤忠政进入美国。消息来源提供了大致日期,并指出安排此事的人是吉姆·莫伊尼汉,即美国驻日本大使馆的法律专员。随后,阿德尔斯坦从一大批资料,以及美国司法部、日本警方和黑道中的消息来源处汇集信息。这些证据使他得以重构后藤忠政急需肝移植的经过,以及2001年向联邦调查局求助一事。
随着后藤忠政相关报道逐渐成形,有人告诉阿德尔斯坦,如果后藤忠政被判有罪,后藤忠政已决定杀死他;消息来源称,考虑到后藤忠政的身体状况,这一威胁尤其严重。2008年3月5日,阿德尔斯坦受到警方保护。一名联邦调查局特别探员陪同他前往日本警察厅,同时,美国当局安排人员监视他在美国的住所。尽管有人警告他,拒绝透露后藤组内部消息来源的身份可能使全天候保护更难获得合理支持,他仍拒绝透露。
发表与后续影响
阿德尔斯坦最终决定用英语撰写后藤忠政的故事,同时准备返回日本。他希望通过日本外国特派员协会的报纸发表这篇报道,但一份误发给他的编辑备忘录却称这篇报道难以置信。这次拒绝让获取信息与公开信息之间又多了一次延误;文章后来虽收入一本选集出版,却也给出版方Kodansha International带来了后果,该出版社在进行风险评估后撤回了这本书。
10月14日前后,后藤忠政被正式逐出后藤组及地方帮派所属的山口组,数名同伙则遭到停职、开除或永久驱逐。Goto-gumi分裂成两个犯罪家族,后藤忠政也因此成为前黑道头目。警方告诉阿德尔斯坦,《平成日本禁忌大全2008》的出版是导致局势转变的关键因素,不过该组织公开给出的解释并不相同。这段经历将书中的时间线延伸到追查塞基内失踪案的狗年所指的案件年份之外——一场始于失踪人员调查的报道,最终引发了另一场围绕哪些内容可以发表、以及发表所要付出的个人与机构代价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