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
东京罪恶2004年6月,叙述者对日本人口贩运问题的报道带来了国际影响——美国国务院将日本列入一份观察名单,名单所列国家在应对这一问题方面表现不佳。日本采取行动的意愿仅略高于朝鲜。这项认定使该问题成为令国家蒙羞之事,叙述者认为,这或许能促使政府作出回应。
观察名单认定
观察名单决定为报道提供了一项公开衡量标准,显示官方说法与实际行动之间的差距。叙述者为这项认定或许能促使日本正视人口贩运而感到欣慰;当月晚些时候,他受邀在联合国大学举办的美国大使馆研讨会上发言——身份不仅是记者,也是参与者。会上,在日本警察厅代表介绍日本打击人口贩运的工作后,叙述者以自己在东京警视厅遭遇阻碍的经历,对其说法提出质疑。
遭压下的报告及其后续影响
6月的认定之后,又有人试图将外界审视转化为政府负有责任的证据。叙述者追查了一项由国际劳工组织开展、获日本政府资助的日本人口贩运研究。研究结论措辞严厉——日本未能惩罚人口贩运者,也未能照料受害者,而且政府下令不准公开报告。叙述者通过未具名渠道取得一份报告副本,并促成《讀賣新聞》于2004年11月19日在头版刊出报道,次日又刊发了另一篇文章。一名消息来源称,这些报道促使政府行动计划作出重大修订,加强对受害者的保护;叙述者认为,这一有限的改变证明报道能够产生影响。
受害者保护与执法局限
公众施压和政策变化,并未消除那些被卷入人口贩运活动的女性所面临的障碍。在许多情况下,她们无法辨认剥削她们的人、说出自己被关押的地点,或指出涉事的日本人。警方将她们日语能力有限以及非法工作的身份视为起诉障碍——俱乐部老板被捕后,这些女性往往因违反签证规定而遭驱逐出境,使得对人口贩运者追加指控变得更加困难。叙述者一再敦促警方考虑绑架、强奸和袭击等罪名,却屡屡得到同样的循环答复——要建立更有力的案件就需要证词,而驱逐出境又使取得证词更加困难。
叙述者为接触受害者而培植消息来源,却没有足够的钱和资源调查剥削她们的人。他开始拿出大部分薪水帮助女性,有时安排她们接受堕胎,或支付机票钱。他知道这越过了新闻客观性的通常界限,但仍选择介入。这项工作也改变了他对性的私人态度——听闻种种剥削经历,又长期疲惫不堪,他逐渐对此失去了兴趣。
追究加害者责任的努力仍取得了具体成果。缉毒组开始关注斯利克,突袭了他的俱乐部,他的生意最终关门。叙述者向日本海关官员和荷兰警方提供的信息,促成维克托入狱;他还听说,当地黑道因维克托侵占其地盘而袭击了他。这些结果来自多种施压和调查途径,但保护受害者、取得证词的普遍困难依然存在。
报道揭示的招募骗局
维罗妮卡的讲述为更广泛的人口贩运讨论提供了具体的人际与经济脉络。她在波兰通过一则网上广告受招募,广告承诺她可以赴日本从事陪酒工作,并称她每小时能赚一百美元。她把六岁的女儿留给母亲照看,前往东京;维克托起初把自己说成一名乐于助人的中间人。在西麻布的一间公寓里,有人让她把包括护照在内的贵重物品放进抽屉保管;第二天,维克托和斯利克带她去了Den of Delicious,并告诉她工作内容将涉及性服务,而不是她原本接受的陪酒工作。
这种安排使拒绝代价高昂,也令脱身困难。维克托和斯利克每天向她收取公寓费用,还让她背负其他债务,包括机票钱。维罗妮卡试图离开时,发现护照和返程机票都不见了。维克托告诉她,如果她去报警,可能会作为非法居留外国人被捕;同时还警告她,他们能找到她的家人。虽然一名店铺经理最终帮她取回了证件,但她没有钱回家;处境相似的其他女性也讨论过向警方求助,却因害怕被捕、承担法律费用或遭监禁而打消念头。她们的经历说明,公众对人口贩运的讨论,无法与那些被期待出庭作证的女性实际面临的风险分开看待。